經(jīng)過了一夜的休息,陌刑感到神清氣爽。但體內(nèi)的暗疾任在,時不時地隱隱作痛,不過卻在陌刑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經(jīng)過商討,韓岳沒有打算進入暗夜門,而初夏和陌刑卻選擇進入暗夜門看看。不過讓陌刑感到搞笑的是暗夜門一個培養(yǎng)殺手的地方,竟然會分男女!
暗夜門屬于岳云門中心的位置,不過陌刑一路走來,卻并未有任何人上前詢問查探。
終于,陌刑看見了面前出現(xiàn)了兩顆擎天石柱,那擎天石柱的上方立有一塊石匾,而那石柱上只有一個夜字,顯得龍飛鳳舞,強勁有力。不過向內(nèi)望去,只有一片荒蕪草坪,而那石柱下,只有一名青年在哪昏昏欲睡。
當(dāng)陌刑靠近時,那名青年突然睜開雙眼,在那一瞬間陌刑只感覺一股凜冽的殺機從陌刑的身上穿過,陌刑只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寒冷的冰窖之中,這對于一個修煉著最頂尖的寒氣功法的陌刑來說,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不過這股寒氣卻和他感受一般寒氣有所不同,因為這股寒氣中還夾雜著太多的殺機。
“你是想加入暗夜門?……誰推薦你來的?”那名青年男子在殺意釋放的一瞬間之后,眼睛再度閉上,呼吸勻稱,靠在那太師椅看起來十分的愜意。
“副門主,云哮!”陌刑抱拳施禮,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慵懶男子,他明明都可以聽見他的呼吸聲,但卻感知不到絲毫氣息,即使是傻子,此刻也知道面前這個男子不簡單。
良久,那名慵懶的男子任是不見回話,陌刑不知是何意,只能再度抱拳施禮:“前輩?”
“……嗯?”慵懶男子聽到陌刑的呼聲后,直接從太師椅上驚醒過來,差點還要摔倒。
“抱歉,剛才睡著了。沒辦法,我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看見太陽就想睡覺。
那名慵懶男子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再度打算睡覺。
陌刑:“……”
“前輩,我是副門主云哮推薦來加入暗夜門的!”說罷,陌刑取出云哮給自己的信物,遞給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慵懶的男子。
然而那名男子卻并未查看,直接裝在了自己的衣袖中,轉(zhuǎn)身仔細看了看陌刑,眉宇之間有些奇怪。
“八星幻師,并且體內(nèi)藏有暗疾,云哮是腦袋壞了,還是和你有仇,叫你過來送死?”
“前輩,云哮門主和小子并無仇怨,再說,如果云哮門主真的和小子有仇怨的話,也不會這么麻煩,畢竟一個高階的天空幻師要殺一個幻師,那方法實在太多了,何必這么麻煩?”
慵懶男子眼神怪異盯著陌刑,讓陌刑有些發(fā)毛,不會又是一個好男色的主吧?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白衛(wèi)門立下大功,甚至是為此還被重傷,留下了暗疾。原本按照門規(guī),你是有重大獎賞的,不過云哮那老小子不想給你,所以就安排你來暗夜門了,對不對?……對不對?”
那名慵懶男子仿佛打了雞血似的,直接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雙眼中透出無盡的興奮。
陌刑:“……”
“前輩,是我自己要來的,暗夜門不比白衛(wèi)門,雖然危險,但卻能讓我快速的變強,畢竟現(xiàn)在在我敵人的眼中,我可能連螻蟻都不如!”
陌刑雙拳緊握,從劍宗被滅,只有他一人生還的那一刻起,陌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變強。
陌刑自然知道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道理,稍有不慎,便會成為別人腳下的尸骨。但如果連這點都怕的話,他陌刑還談什么自由自在?還談什么保護自己在乎的東西?
慵懶男子看著陌刑那充滿戰(zhàn)意的雙眼,想說些什么,最終卻卡在了那里。
“算了,暗夜門的危險對你這種人說了也白搭,總之我希望你記住,暗夜門中最差的刺客,也要有刺殺幻靈級別的實力,雖然對于剛?cè)腴T的新人來說,還是有三個月緩沖時間。但你體內(nèi)的暗疾始終是一個硬傷!”
“多謝前輩指點,小子謹記在心。不過小子雖然體內(nèi)留有暗疾,但一般的幻靈想要讓殺小子,他至少也要掉幾顆腦袋!”
“這些丹藥你拿著,但你體內(nèi)暗疾太嚴重,至少也需要幾個月才能完全修復(fù)。至于那三個月的緩沖期過后,我來替你想辦法吧!”慵懶男子嘆了口氣,最終遞給了陌刑一堆的丹藥。
隨后,那慵懶男子便示意讓陌刑進去,陌刑再度施禮,剛才是出于對強者的敬畏,而現(xiàn)在,確實真真的尊敬,畢竟能對一個陌生人做到如此地步,那他的人格魅力也是值得陌刑尊敬的。
“好了,進去吧!”慵懶男子再度瞇起眼來,不過卻發(fā)現(xiàn)剛才的睡意早以全無。
“臥槽,什么情況?為什么剛才那小子的戰(zhàn)意老是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要是讓這小子來當(dāng)副門主,絕對是又一個洗腦大師??!”
“這個小子挺有趣的,希望可以在天部見到他的身影吧?”
“那小子剛才好像叫我前輩?哈哈哈,你們這幫小癟三看見嗎?有人叫我前輩,還那么誠懇,不像你們收的那些虛情假意徒弟,哦哈哈……”
……
……
……那名慵懶男子,在陌刑走后,竟然對著太陽發(fā)起呆來,一會傻笑,一會苦笑。完全是一個傻子的模樣,完全沒有強者該有的一份端莊。
“呃,好像忘了問哪位前輩名字,哎算了,估計哪位前輩又睡著了吧,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遇到他呢?”在陌刑剛剛越過石柱后,突然想起沒有問哪位前輩的名字,可當(dāng)他轉(zhuǎn)身時,才發(fā)覺眼前的景色徹底的變了模樣!
那原本的石柱和石柱下的那名慵懶男子都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黑色的天空和土地。
周圍擁有無數(shù)寬數(shù)丈的擎天枯樹,每一寸土地都顯得有些松軟,一陣冷風(fēng)吹過。陌刑當(dāng)即感到一陣的壓抑,再配合上周圍那看起來灰暗的色調(diào),完全一副沒有絲毫生氣的死地。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