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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大展陰 大尺度 多年以前我

    多年以前,我曾喜歡過小齊的一首歌,是這樣唱的——一個人想,一個人走,一個人哭,一個人傷心,我最想的人,我最愛的人,但你卻不是我的女人……

    我曾經(jīng)喜歡這首歌,不是因為我有個想愛愛不到的女人,而是因為宅男的異國求學(xué)生涯實在太寂寞太無聊,這首歌某種程度上就是我的生活寫照。

    現(xiàn)在,當(dāng)我一個人在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古墓還是什么的黑暗地下,一個人落單的時候,我竟然又想起了這首歌。

    我一邊哼著歌,一邊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沒事沒事,你可以的,不怕不怕,你沒問題?!?br/>
    但是恐懼這種東西,你越是在腦海中告誡自己不去想它,它就越是更加肆無忌憚。我的大腦甚至不受控制的腦補出很多尸山火海、百鬼夜行的場面。我覺得這樣是不行的,思維就是這樣,你越是想去忘記或者轉(zhuǎn)移,結(jié)果你越是控制不住。這時我突然想起以前讀書時候,為了對付整晚的失眠,經(jīng)常使用的方法是,從頭到尾在腦海中復(fù)述一遍某個數(shù)學(xué)定理的推導(dǎo)過程。這個想法讓我眼前一亮,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方法。

    于是我開始嘀咕道:“設(shè)(X,A,?)是全σ有限的非負(fù)可測空間,λn是其上復(fù)測度的一個序列。說λn是關(guān)于?是一致絕對連續(xù)的,如果λn(E)在?(E)趨向于極值的極限為0,那么……(以下省略三百字)……”

    使用了這個方法之后,果然好了很多。我覺得數(shù)學(xué)給了我勇氣,讓我覺得再不可思議的東西背后,其實可能只是一個簡單的數(shù)學(xué)規(guī)律,只是我們現(xiàn)在還不清楚而已。有了這樣的想法,我淡定了很多,我開始冷靜的思考接下來的行動。

    此時,我一個人落單,除了錢敏之外沒人知道。不過問題是,錢敏為了追逐軍刀,或者說那個像軍刀的東西,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此時除了我們剛剛跑出來的那個通道,這里一共有七個甬道,他們可能跑到任何一個甬道道里去了。想到這里我感到一陣絕望,如果去找的話,我不知道自己遇到危機能不能再次化險為夷。

    我突然意識到錢敏的強大,雖然之前我們也碰到很詭異很無解的事情,但是因為錢敏在我身邊,所以我其實并不是特別害怕,甚至還能開動智慧去分析始末,抽絲剝繭。此時,錢敏不在了,我突然覺得自己就算是再會分析,卻仍然對局勢沒有任何的幫助。這個發(fā)現(xiàn)讓我覺得十分羞愧,原來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我真的就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嬰孩而已。一邊感嘆自己的弱小,一邊忍不住去想,不知道如果是錢敏的話,她會怎么做。

    一念及此,我開始模擬錢敏的思維模式。如果她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她可能會拿出武器,隱藏起來,面對隨時而來的戰(zhàn)斗或者威脅。我覺得我也應(yīng)該這么做。我關(guān)掉手電,反手拔出匕首握在手上,然后緩緩的背靠著巨大的鷹隼雕像,這讓我感覺安全了很多。

    我覺得我不能盲目的去那些通道里探索,誰知道還會碰到什么東西。我覺得錢敏應(yīng)該會在意識到我沒跟上的時候,回過頭來找我吧!嗯,應(yīng)該會這樣。我甚至沒考慮,如果她遇到危險不能回來我應(yīng)該怎么辦。

    黑暗中的時間過得很慢,我身上沒有計時裝置,也不知道具體過去了多久,只是直覺上覺得似乎過了很久。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左手邊的通道里隱約發(fā)出非常幽暗的光,我瞬間心跳開始加速。

    難道是錢敏?

    我很快否決了這個觀點,錢敏身上沒有任何的照明裝置,這個發(fā)光的家伙肯定不是她。我趕緊貓著腰走到出口邊埋伏起來,雖然不確定來的是什么,但是如果發(fā)現(xiàn)不對,我至少可以給他來個突然襲擊。

    那光亮越來越近,我已經(jīng)可以聽到腳步聲了。

    難道是其它人?

    我開始糾結(jié)要不要出去表明身份?

    可是我又突然想到軍刀身上的詭異變化,然后就硬生生打消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不知道他們在這里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但是似乎已經(jīng)不認(rèn)識我了,如果我冒然出去,可能會被他們逮個正著。在這樣的煎熬中,那個神秘的發(fā)光體終于出現(xiàn)在了通道的出口。

    那人在通道前站定,四處張望了一下。

    此時,我站在從二層下來一層的石階后面,隱匿身形,然后緩緩探出頭去,這一看我瞬間覺得頭皮一炸,毛骨悚然。

    那人竟然生了兩個腦袋!

    我嚇得立刻往臺階后一縮,待到心跳稍微平復(fù)之后,我再次探出頭去。

    那人身材中等偏上,微微有些胖,最奇特的是在他的頭顱旁,還生這一顆小一點的頭顱。那小頭十分小,有個細(xì)長的脖子,五官長得十分詭異。之所以看得見五官,是因為這顆小頭的脖子旁還伸出一只細(xì)長的胳膊出來,這支胳膊拿著一只火炬。此時那人正將火炬四處打量,兩個頭也搖頭晃腦。

    我再次縮回到石階后面,心想是不是應(yīng)該給他來個突襲。又想,我現(xiàn)在的位置似乎不太好,要不等他走近點再說。剛念及此,那人似乎跟我心有靈犀一般,就順著墻壁往我這邊走來。我一看,這下沒的選了,肯定要正面遭遇了,于是屏住呼吸,握緊匕首。

    我已經(jīng)想好策略,待雙頭怪走到比較近的位置時,我先用戰(zhàn)術(shù)手電的強光去晃他的眼睛,然后趁他暴盲的時候,過去給他一刀!

    不,他有兩個頭,得是兩刀才行。想到這里,我覺得心下稍安。畢竟有計劃,不慌亂。

    等到距離差不多的時候,我默數(shù)“1、2、3”,然后一個弓步探身出去,與此同時打開手電就往那雙頭怪的臉上照去。

    那雙頭怪猝不及防,果然中招。

    就聽他“哎呀”一聲大叫,竟然連火把帶著那個斜生的頭顱一起轟然墜地。我此刻已經(jīng)握緊匕首沖了過去,沖到一半,聽到他的驚呼,覺得十分耳熟,下意識喊道:“小鴻?”

    那人原本已經(jīng)被突襲,正往后退去,聽到我的話,也瞬間停了下來道:“李參謀?”

    我一聽,果然是周鴻,而且他還知道我的名字。

    我立刻上前道:“是我是我!”

    周鴻一邊“哎喲哎喲”的哼哼,一邊道:“哎喲,我說李參謀啊,你這一招突然襲擊差點沒把我嚇蠢了,我跟你說,我可沒帶換洗的內(nèi)褲進來。這好一通嚇啊,我差點沒夾住給拉褲襠里了!不帶這樣的??!”

    我尷尬一笑。

    周鴻將地上的火把扶起來,我方才看到他手上拿的是一個銅燈,那銅燈是個說書俑的形象,那銅俑五官雕刻的栩栩如生,又從底座上斜生出一個燈座,燈座上有點火的燈油,點燃后火光剛好照在銅俑的臉上。那銅燈十分沉重,周鴻便將其扛在肩上,怪不得我在黑暗中看去以為是周鴻又生出一個腦袋。不論如何,我看到周鴻十分激動,畢竟又看見活人了。

    趕忙問道:“小鴻,你怎么在這里?”

    周鴻搖搖頭道:“說來話長。你又怎么在這里?”

    我也搖搖頭苦笑道:“我這邊也是長片一部?!?br/>
    “那你長話短說?”

    “你先說唄!”

    “我這人話癆,你知道的,必須得是長片演繹,細(xì)說從頭?!?br/>
    “我這人還是……算了,還是我先說吧!”敵不過周鴻的貧,畢竟京城的人在這方面天生具有優(yōu)勢。

    可就在我要準(zhǔn)備說的時候,周鴻卻一把搶過我的手電,對著那座巨大的鷹隼雕塑照了起來。就聽周鴻一臉興奮的道:“媽的,這是啥?!二十多米高的青銅雕塑?!我靠,這也太厲害了,這都給老子發(fā)現(xiàn)了,這他媽是要名垂青史??!難道說傳說是真的!真的??!”

    我不解問道:“什么傳說是真的?”

    周鴻興奮的指著雕塑道:“你知道這個雕的是什么嗎?”

    “這個不就是個大鳥嗎?”

    周鴻搖頭,一臉的高深莫測。

    “是個老鷹?”

    周鴻繼續(xù)搖頭道:“怎么沒點想象力,你見過這么大的老鷹?”

    “那老鷹雖然不是長這么大,雕塑可以雕這么大啊,又不矛盾。那你說這是個啥?”我怒道。

    周鴻笑道:“要是我沒猜錯,這個東西叫鸑鷟,也就是鳳凰的一種!”

    “鳳凰還分品種?是按雌雄分嗎?”我不解道。

    周鴻一邊仔細(xì)觀察青銅雕塑一邊道:“什么按雌雄分,盡瞎說!鳳凰不僅有種類之分,而且是分為五種?!?br/>
    “五種?!”這我倒是不曾知道。

    “《小學(xué)紺珠》卷十上記載,五鳳謂:‘赤者鳳、黃者鹓鶵、青者鸞、紫者鸑鷟,白者鵠?!簿褪钦f,鳳凰分成五種,按顏色來分的:紅色多的是朱雀;黃色多的是鹓鶵;紫色多的是鸑鷟;青色多的是青鸞;白色多的是鴻鵠。”周鴻一臉得意,看得出他確實博聞強識。

    “原來是這樣,這我倒真不知道?!蔽乙查_始對他有些佩服,“那你那個傳說又是怎么回事?”

    周鴻道:“這個傳說其實我也是道聽途說的,不知道最先是從哪里聽來的。只是說古時候,在西北方向的草原上,曾經(jīng)有個很強大的種族,他們自稱是鸑鷟的后裔,是神族。你看這個雕塑,如果不是當(dāng)做神來供奉的話,肯定不會制作這么巨大的青銅雕塑。照這個尺寸,在當(dāng)時就算是舉國之力,恐怕也得幾十年時間才能建成?!?br/>
    周鴻的話很有道理,我點頭表示同意,但是我又有了一個問題:“所以這個地方跟西夏周敖王究竟有沒有關(guān)系,這里是西夏的古墓嗎?”

    周鴻嘖嘖連聲,似乎有些猶豫道:“這個,我估計跟西夏沒啥關(guān)系。我到現(xiàn)在甚至連個墓道墓室都沒看到,而且自從看到這個鸑鷟青銅雕塑以后,我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我覺得這里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一個古墓!”xh.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