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維多利亞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明明我也沒跟你說我一定會過來找你啊”
“哦嚯?那都是因為某人的同伴實在太有特色了,在我開的酒館中一次性喝了那多酒,我這個做老板的有空余時間想去見識一下她的時候就看到你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怎么說也是同伴一場,我當(dāng)然得稍微照顧下小哥你呀~”
“那家店是你開的?”洛林有些訝異地看著她,維多利亞居然自己開了家店,這讓他很是吃驚。
維多利亞白了他一眼,這個白眼在旁人眼中都是頗有一番風(fēng)味,將碗端到一邊,她沒聲好氣地說:“怎么,不信奴家的話?難道說在小哥眼里,奴家就不是那種會做正經(jīng)生意的人么,奴家好歹也是拉克絲城的商人公會副會長呢~”
這可真是把洛林驚到了,商人公會可是全世界最大的商人組織,維多利亞居然能在其中當(dāng)一個副會長,雖然只是一個城市分支的公會,但是這也很了不得了,不禁讓洛林對她刮目相看。
“怎么樣,是不是嚇到了”
維多利亞挺了挺胸脯,更加凸顯出她那遠(yuǎn)超常人的資本,那把繡有火紅大鳥的天羽扇張開,遮住了她似笑非笑的面孔。
洛林很痛快地承認(rèn)了:“嗯,的確是驚到了,沒想到維多利亞你不僅僅是魔法,而且居然在經(jīng)商上也這么厲害”
這時他才緩過神來觀察四周的具體情況:這似乎是一個小房間,旁邊的有一個壁爐燃燒著木柴,在散發(fā)著暖意的同時還發(fā)出“噼啪”的響聲。
在一邊不知名的木材制作而成的桌子上有兩根裹著銀紙的蠟燭靜靜地插在燭臺上無言地燃燒著,蠟燭的光芒和壁爐中的火焰恰好使洛林能看清屋子內(nèi)的情況。
維多利亞一把躺在了壁爐旁的躺椅上,晃動著她那像是白玉雕刻而城的小腿,慢悠悠地說道:“這里是奴家家中的一個客房,怎么樣,是不是很不錯,當(dāng)初設(shè)計的時候奴家費(fèi)了不少心思呢~”
走下床去,洛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樣,轉(zhuǎn)身對她說道:“對了,維多利亞,辛西婭......就是和我一起的那個穿著紅色鎧甲的女人,現(xiàn)在在哪里?”
“誒,她的話,就在隔壁的客房,她睡得很死,估計傍晚之前是不會醒過來的。你這個朋友是真的能喝啊,喝了那么多我看她身體都沒什么問題。還有......”
維多利亞突然一躍而起,靠到洛林身前,一張俏臉湊得極近,不懷好意地壞笑揶揄道:“小哥你這么關(guān)心她,該不會是你女朋友吧,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搶在奴家前面下手。啊~奴家好傷心啊~”
洛林將頭僵硬地轉(zhuǎn)到一邊,維多利亞突然湊過來讓他想到了一些被撲倒的黑暗經(jīng)歷,他生硬地說道:“只是有人拜托了要我?guī)兔φ疹櫼幌滤选?br/>
“嚯嚯,小哥你害羞了是不是~是不是?”維多利亞壞壞地笑著,用右手食指不停地戳著洛林的腦袋。
“維多利亞,既然你主動找到我了,想必不是為了我們是同伴這種無聊的理由吧,這次的遺跡,你有沒有想法?我覺得我們這次可以合作的”
洛林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就完全陷入被動了,因而他直接主動去問維多利亞那個疑似前幾個紀(jì)元留下的遺跡。
“嚯?”
維多利亞走到桌邊,從一個精致的瓷質(zhì)酒壺中倒出一些紅色的液體進(jìn)手中的杯子,小口抿了一口后露出一個愜意享受的表情,只是語氣變得說不出的冰冷:“小哥以為,自己有什么資本與實力可以和我談合作這件事呢”
對于他的語氣轉(zhuǎn)變,洛林并不引以為怪,雖然維多利亞在他面前經(jīng)常是那個柔媚得不行的形象,但是和她一起并肩作戰(zhàn)過的他可是清晰地了解這個女人動起手來有多無情。她就像一朵劇毒的曼陀羅,人們驚艷其美艷,卻下意識忽略其劇毒的本性。
“既然說出要合作,我自然是有著相應(yīng)的實力才會說出來,我和辛西婭加起來可以對上三個殘月巔峰也不落下風(fēng),對上兩個我有絕對的把握將其全滅,不知道這個實力維多利亞你滿不滿意”
“奴家可不喜歡光知道嘴上說大話的男人呢~不過小哥你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意外的很有男子氣概的嘛,所以呢~有沒有興趣和奴家的人比劃一下呢~”
說著,維多利亞就走了出去,沒有猶豫太久,洛林也緊緊跟隨其后,從背包中掏出了亡者主宰法杖,元素立場戒指開啟,寫輪眼也隨時處于預(yù)開啟的狀態(tài),準(zhǔn)備見識一下維多利亞的手下到底有多厲害。
走出房門,跟隨著維多利亞走過七拐八拐的走廊,洛林和維多利亞來到了一個小型演武場。這是一個空闊的平臺,上面還有著測試力量的沙袋和測試魔法的魔法石。
這個平臺讓洛林再一次了解到了維多利亞到底有多有錢,在自己家里開辟這么大一個空白區(qū)域,一般人哪里有這么大的手筆,這都快趕上魔法石公會和戰(zhàn)士公會的規(guī)模了。
“喲~拉文斯,還在訓(xùn)練呢,今天找了個人來和你過過招,不介意吧”
維多利亞沖著臺子上一個正練著招式的短發(fā)青年人招了招手,熱情洋溢地笑著說道。
洛林眼光一凝,這個和他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年輕人的一招一式中都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可是看上去卻顯得輕飄飄的,顯然是斗氣內(nèi)斂到一定程度才會這樣。
給年輕人甩了個精神探查術(shù),洛林的心微微一沉,這個年輕人赫然是一個殘月巔峰的高手,如果自己對上他,還真是有些難以對抗。
“維多利亞姐,當(dāng)然沒問題了,你就是我這次的敵手么,請多多指教”少年看見維多利亞的笑容,赧然一笑,清秀的臉上紅撲撲的,對著洛林的方向行了一個騎士對戰(zhàn)禮節(jié)。
“維多利亞,你也真是狠啊,這么一個殘月巔峰的高手,怕不是很快就要突破曜日級了,我還只是個寂星巔峰的小小魔法師,你就不怕他沒輕沒重把我打死了么”
“我可不相信洛林你會被拉文斯打死呢,拉文斯可是個可愛善良的好孩子,既然洛林小哥你夸下??冢敲磁以趺匆彩且娮R一下,士別三日,小哥到底能讓我刮目相看多少呢~”
洛林無奈地走到身穿一身白色練功服的拉文斯對面,學(xué)著他行了一個騎士對戰(zhàn)時的禮節(jié):“請多多指教,可別一不小心把我這個沒用的寂星級魔法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