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后,周清元和張仕友兩人便去了搏擊社,正好下午中文班上是沒有課的,所以大學社團也充分豐富了這些閑的蛋疼的大學生們的課余生活。(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不過許多的大學生更是愿意在電腦上度過他們的大學時光,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男生打游戲、女生看電影,男生、女生逛淘寶,分工也是好不明確的。
中午搏擊社的人不多,少數幾個在搏擊社的成員也都是下午沒課的,且是瘋狂熱愛這搏擊這個運動項目的大好青年。
張仕友作為副社長,還是很有責任心的,只要是遇到了沒課的時候,基本上都會到搏擊社報道。一是能籠絡人心,同時有機會發(fā)展些新成員,二是的確他的搏擊水平不錯,能給社員一定的指導。所以張仕友對搏擊社的事情還是十分上心,并樂此不疲的忙于此道。
自從張仕友見識過周清元的實力以后,更是不斷的拉著周清元往搏擊社跑,希望他能夠指導指導,就算是對自己也是能從中受益匪淺的。可奈何這家伙的性子是外冷內熱,對不熟悉的人根本不會多加言詞。別說讓他指導指導搏擊社的成員了,就是讓他能開口和這幫小子說兩句話都是不多見的事情。每每周清元來到搏擊社以后,都是端坐在一邊看著他們訓練,活脫脫是一個太公啊。
今天當周清元和張仕友剛剛來到搏擊社不多就,門口就出現了幾個不速之客。帶隊的正是那日被周清元狠狠的抽了一臉的金日勛。這次他還帶了六個人前來,必然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今天是準備到搏擊社找回場子的了。
周清元感受到其中一個人身上有著不小的靈力波動,當然這個所謂不小的靈力波動也是相對下界修士而言的,和自己相比,那自然是米粒之光與皓月爭輝了,不值一提。定睛看去,那人年約四十,是個不折不扣的金丹后期的修士,而且還是金丹后期中比較厲害的那種。身上有幾件寶器還算是看得過去,這也是他有信心與同級修士一戰(zhàn)而處不敗之地的最大儀仗。
這個位面靈氣并不充裕,修士自然也就不多,金丹后期的修士,一步之遙便是那元嬰老祖,所以在這個位面的修士中,金丹修士還很是了得的,放到一個修真的小門小戶,那也是至上的存在了。再加上韓國本就是彈丸小國,傾舉國之力培養(yǎng)出來的修士,所攜帶的寶器自然不差,所以相比中華的同級別修士相比,裝備上要好出許多了。
這個金丹修士名叫李在中,也勉強踏入韓國國內修真者的前列了。此次自己的小徒弟金日勛回來告訴自己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子一招就給打蒙了,讓李在中大感意外,要說一般人能有如此實力李在中是不相信的,他可不像金日勛那么沒眼光。民間的先天高手是可以媲美筑基后期的修士,但這也只是媲美,要做到真正意義上的一招敗弟是絕無可能的。對方有如此實力,恐怕也是個修真者。聽金日勛的描述,對方也應該是個學生,這么小小年紀能有這般實力,李在中還是有些心動的,妄想著把這個中華的修真苗子給搶過來,以壯大大棒子帝國的修真實力。
所以,這才有了李在中攜眾徒弟光臨這小小的搏擊社的一幕。金日勛向李在中耳語了幾句,李在中的目光停留在了周清元的身上。可李在中觀周清元也并無什么奇特之處,甚至是普通至極。周清元是何等手段,豈能讓你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修士就窺破了自己的境界,他倒沒有刻意隱匿功法,只是這世上能看出周清元境界的人恐怕是沒有的,所以也就用不著多此一舉了。對于周清元一招敗了金日勛,實在是搞不明白是不是自己這個徒弟有些夸大其詞了,為的就是讓自己出手找回面子。
想到這,李在中大感金日勛無用,不過想歸這么想,既然來了,這場子是必須找回來的,不然大棒子帝國的威嚴何在。要說這韓國人還都是如此好大喜功、極好面子的。
張仕友見來人果然不凡,想必應該是那個世界的人,但護友心切,他還是硬著頭皮上去對李在中說道:“我敬你是前輩高人,但中華地界應該是和你們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的,想必前輩也不會為難我們這些后生晚輩吧?!?br/>
這話說的是挺漂亮的,可是目前的情況來看,人家的拳頭夠大,根本不理會這套。李在中驚訝,用一口流利的華文說:“你盡然知道這協(xié)議?看來你也不是個普通的世家子弟,不過今天我來教訓幾個小毛孩子,不動用真手段,想必中華修真界這邊也不會太過介意的。就算介意,他們也來不及過來救你們了,怪就怪你明知道我們是什么存在還要招惹我們。無知的螻蟻,這件事我必須替我徒弟找回面子的?!闭f完李在中放肆的哈哈大笑。
李在中心想,這眼前的娃兒沒有任何靈力波動,應該不是修真界的人,但知道修真界的事情,那想必應該是中華國某個高官的子弟吧。這樣的人只要不是打的太傷,中華修真方面也不會出大力氣干預的,至于世俗的權勢,那對修真者來說都是浮云啊。
說完李在中一個禁身術將張仕友定住,此刻張仕友是說也說不得,動也動不了,只能滿臉驚駭的看著李在中一伙人向周清元大步走去。自己也只是偶然聽家中長輩說過世上有一類修真的人士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但他們之間也有相互的約束,所以一般也不會影響普通人的生活的。張仕友起初還以為是大人們講講笑話的而已,沒想到今日真的遇到了這樣的奇人,在這樣的人的面前,自己還真如螻蟻一般渺小的存在。
李在中對著周清元很是囂張,問:“你就是打傷我徒弟的周清元?”
“不錯,我能折斷一根棒子,自然也能折斷第二根、第三根!”這幾日張仕友一直和周清元在一起,對他講著金日勛這棒子怎樣如是的。所以周清元倒也明白了“棒子”的含義,果斷諷刺起了李在中。
李在中怎么會聽不明白周清元話中侮辱的意思,臉漲的通紅,眼看就要發(f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