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張志鳴從縣城趕回來后,還來不及回jǐng校去,在半路就接到了呂妍的電話,已經(jīng)給他安排好了晚上的住處和酒店。
“貼心的女友真好。”張志鳴也不禁為呂妍而感嘆一番。
坐在雅間中,和美女獨處中。
“聽說你上次抓罪犯差點出事?”呂妍一見面,就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盯著張志鳴。
張志鳴點頭。
“下次不許這樣子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呂妍幽怨望著張志鳴。
看著呂妍的眼神,張志鳴心中感動不已。一個男人在前面熱血沖殺,最終還不是希望身后安定,有一個穩(wěn)定的家,一個懂自己,理解和關(guān)心自己的妻子,為了家,妻子,和親人而奮斗?
一般情況,男人是不怕吃苦的,只要你理解他,關(guān)心他,看到他的行動,那么即便一個再懦弱的男人,也會在關(guān)鍵時刻迸發(fā)出讓人難以置信的勇氣和拼搏的毅力。
男人要的并不多,一份理解,足以廖慰那顆滿是孤獨和滄桑的心。
“別擔(dān)心了!睆堉绝Q喂給呂妍一小勺食物。
呂妍撅著嘴巴,不買張志鳴的賬。
“你知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我可是聽說,出動特jǐng抓住他的幾率都非常小,這次你完全是撞大運,知道么?”
在這之前,呂妍得知張志鳴和罪犯閆風(fēng)交手后,心中就非常的害怕張志鳴有個萬一。又聽到閆風(fēng)是一個jīng通格斗,搏擊,暗殺,狙擊的前任特種部隊教官后,更加擔(dān)心張志鳴的安全。
“你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我?”張志鳴以前很少得到女孩子的關(guān)心。
呂妍咬著嘴唇,恨恨說:“你是我男朋友,我當(dāng)然得關(guān)心了,我以后得嫁給你,你沒了,我難道守寡?”
“喂,你可以換嫁給別人啊!睆堉绝Q有些開玩笑的說。
白了張志鳴一眼,呂妍哼哧哼哧憋缺著說不出話,半晌后才扭扭捏捏紅著小臉蛋用蚊子嗡嗡般的聲音說:“別的男的我看不上,就喜歡你一個人!
“你要還是不要我?”最后這句話,幾乎是用呂妍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來的。
也幸虧張志鳴體質(zhì)特殊,耳力驚人,才聽到呂妍這句小女人姿態(tài)扭捏的話。
不禁失聲一笑,張志鳴的舉動讓呂妍憤憤咬著嘴唇,氣憤望著張志鳴。
呂妍賭氣對張志鳴說:“哼,夸你倆句,你以為真要嫁給你?京城那么多公子哥,有錢有勢又長得帥,你一個小jǐng察,又窮又丑,誰稀罕嫁給你誰去,我才不去呢!
張志鳴笑著搖搖頭,不知道為何,他現(xiàn)在覺得,呂妍即便是在生氣的時候,模樣都是那么可愛和美麗動人。
“好,那你找公子哥去吧,我是配不上呂大千金!睆堉绝Q笑著說。
“去就去,誰怕誰。”呂妍瞪了張志鳴一眼。
“好,我就不打擾呂千金在這里尋覓帥哥了。”張志鳴假裝要走。
“哼,別走!給我坐下!
“哦?你不是看不上我么?”張志鳴笑呵呵說著。
“看得上,你娶不?”呂妍賭氣說。
“娶不起!睆堉绝Q假裝無奈開著玩笑說。
“你!那你別娶了!眳五缽堉绝Q是開玩笑,也玩著小女生的任xìng樣子。
張志鳴很乖巧的點著頭:“好吧,那不娶了!
“憑什么?”呂妍挑起眉毛。
“沒什么啊,你不讓娶么。”
“我又沒不讓你娶,要不明天就嫁給你也行!眳五謸Q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娶不起啊,你是千金大小姐,我是窮鬼!睆堉绝Q忽然覺得,呂妍后半句話,很可能是認真的。
呂妍明知道張志鳴是故意的,卻又覺得有些患得患失。
女人跟感情的關(guān)系就像是貓和老鼠,年輕女孩對待感情就像一只出道沒多久的小貓,一見到某只老鼠總以為過了這村就沒了那店,恨不得一口把它吞進肚子珍藏一輩子,抓丟了就哭得撕心裂肺,逮牢了又患得患失。
張志鳴有啥魅力?其實也無非就是突然出現(xiàn)相救了一次的狗血橋段,不過張志鳴沒有那份三分猥瑣七分顧忌又非要裝著面子的偽君子模樣,這和呂妍從小接觸的公子少爺們很不同。
一個男人再無能,只要得到某個女人的欣賞,那就是其他sāo年們一輩子可能需要仰望的能力了。
很簡單,也很難,張志鳴身上說不出有多少常人具備的優(yōu)點,甚至有很多缺點,但在呂妍現(xiàn)在的眼中,他是個滿身光環(huán)和優(yōu)點的男人。至于那點缺點?見鬼去吧。
她忽然正襟危坐,用嚴肅而認真的一絲不茍的口吻望著張志鳴,一字一句:“我知道你覺得我們不可能,如果拋下身后的豪門光環(huán),你會不會帶我走?”
“女人在乎金錢,權(quán)勢,無非是一種安全感的仰望和愛慕,在你身上,那些是浮云,你在,整個世界對我來說,就是安全感!
“帶不帶我走?”
張志鳴怔住了,呆呆站在那里,一口煙緩緩抽進去,忘記去吐出來,煙燃燒到了末尾,他忘記了手指是否疼痛。
“哎呀,小心煙頭燙著,真是的,以后不和你開這種玩笑了!眳五奶鄣哪闷鹗峙敛潦弥鴱堉绝Q的左手,小口呵著氣吹著,怕他疼。
纖嫩蔥白的玉指觸摸在張志鳴粗糙的大手上,凝眸深邃望著呂妍,肌膚細膩的觸感不及那一句略帶責(zé)備的關(guān)心。
“好!”張志鳴只說了一個字。
原本以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quán)的呂妍卻怔在了一邊,細細品味這個“好”字,究竟是說以后不開這種玩笑,還是說帶她走?還是二者都有?
她的視線緩緩攀升,直至停留在張志鳴剛毅的面龐上。
二個人彼此沒有說話,而是相互對視著。
“你不怕以后跟著我吃苦受罪?”
“不怕!”
“我是jǐng察,會很危險!
“不怕!”
“你跟著我會后悔!”
“跟著你,我可能會后悔一段時間,如果我放棄,會后悔一輩子!
下一刻,二只手在默默無言中的咖啡廳浪漫氣氛的燭光下似乎默契牽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曾經(jīng)需要自己仰望她家世一生卻不敢去幻想的女子,不論外在,還是內(nèi)在。
自己是一個與罪犯,兇殘可怕,超出常人想象的魔物在一起廝殺的jǐng察。
但這一刻,他胸口沒有什么天大的勇氣,沒有什么江山如畫的豪情,卻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很淡,卻難忘。
是不是愛?誰也不知道,張志鳴也不明白,或許叫做年少的沖動更現(xiàn)實一點。
………………
娶就娶,大不了老子以后每天頂著各種高層和紈绔的壓力,干不倒老子,老子就讓呂妍生好幾個兒子,氣死那些羨慕嫉妒恨的公子哥。張志鳴心底有點壞壞的想著,也有一副破罐子破摔誰也不怕的氣勢。
吃過飯,張志鳴打算回jǐng校,呂妍也不強求他留下來。
臨走時,呂妍忽然從自己的寶馬車上探出小腦袋,問張志鳴說:“你剛才說的那個好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張志鳴一愣,隨即笑著反問:“你猜一猜?”
“哼,臭jǐng察,就知道欺負我,小心我不嫁給你!
“那你別后悔!”
“后悔的是你把?”呂妍吐著粉嫩小舌頭。
二人短暫溫存后,張志鳴回到了jǐng校中。
李煒東向許崇飛低頭的事情,不但讓整個jǐng校的學(xué)員們知道了許崇飛大紈绔這個人,另外一邊京城的**圈中,也是掀起了一陣地震。
很多曾經(jīng)借機打壓過許崇飛的紈绔們開始緊張起來,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同時也暗自吃驚許崇飛的智力值并不低,手腕也很高明。
同時,通過許崇飛,很多**們開始有意無意關(guān)注起另外一個放在他們平時根本連看也不屑去看的人——張志鳴。
幾乎每一個京城紈绔人手一份關(guān)于張志鳴的資料,不過那些都是表面的。
回到宿舍,和許崇飛他們一起喝酒,王明現(xiàn)在也屬于jǐng校當(dāng)紅人物了,不但能打,而且還是別人眼中許大少爺身邊的天字號保鏢,經(jīng)過張志鳴上次丹藥的幫助,王明現(xiàn)在一拳可以砸碎一塊暖氣片,可謂是剛勁鐵骨,力氣也變得大了起來。
不過,即便如此,王明在面對張志鳴的時候,卻是更加恭敬起來。因為醫(yī)院的事情他也調(diào)查過,那些醫(yī)療技術(shù),絕對不可能讓他變成這樣。
神仙下凡相救?那是騙三歲小孩子的,王明自然不信。他現(xiàn)在的第六感也變得敏銳起來,直覺讓他對張志鳴再次見面后感覺非常親切,甚至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或許張志鳴都無法意料到這些吧。
一邊飛揚跋扈起來,風(fēng)風(fēng)光光,另外一邊,李煒東則變得黯然無光,頹廢的躺在自己私人公寓里,灌著一口接著一口的酒,直至深夜,一個電話打來,讓李煒東從渾濁的目光略微清醒了幾分。
電話一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我的胞弟閆風(fēng),你確定是被張志鳴抓走的?”
“我敢打保證,這件事情,其實我暗中拖延了特jǐng組的人,本來閆風(fēng)可以跑掉的,但卻被那個張志鳴發(fā)現(xiàn)了!
“我們皇門一族的未覺醒者,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欺辱的,我要讓張志鳴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和他身邊的人,全部從這個世界消失!
電話中,語氣帶著無限的殺意。
李煒東聽完,心頭大喜。
雖然家族的長輩一直似乎很反感皇門一族,但這個隱世的家族卻擁有著龐大可怕的力量,李煒東親眼見過電話另外一頭正在說話的主人一拳轟碎七八米的巨石還一副絲毫不費力的樣子。
“張志鳴,呂妍,還有你身邊的蘇瑟瑟一家,你的守寡母親,哼,我要讓你身邊所有的人都付出代價,許崇飛,你讓我低一次頭,我讓你許家斷子絕孫!”李煒東一掃剛才的頹廢,眼睛迸發(fā)出殺機和yīn柔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