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淡淡的看著已經(jīng)無法保持鎮(zhèn)定的張威,“你的天虛期修煉者,可以讓我見見了嗎?”
無論是之前的大漢,還是剛剛的那些小混混,對他而言,太沒挑戰(zhàn)性了。
不對,不是沒挑戰(zhàn)性,而是根本就沒威脅,哪怕不修煉元氣,徐杰也可以輕輕松松的弄死他們,他們甚至連徐杰的身影都看不到。
現(xiàn)在徐杰終于感受到當(dāng)初六陰女等那些高手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感覺了,不是戲弄,而是無趣,實力的巨大差距,讓原本生活在一個世界的人變成了兩個階級。
別說是他,任何一個天虛期恐怕面對一大群元氣期,都提不起什么興趣。
也怪不得在這武道館,他沒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二階天虛期的修煉者。
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張威徹底傻眼了,面對徐杰詢問,腦海在急速運轉(zhuǎn),他這里哪里來的什么天虛期的修煉者,之前放出去的消息,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找個人來冒充,反正只要不動手,誰也不會發(fā)現(xiàn)那人是冒充的。
反正大家誰都沒見過二階天虛期的修煉者。
現(xiàn)在被徐杰一口一個叫出來看看,他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想要服軟,都不知道該怎么做。
而且徐杰身上偶然露出來的氣息,讓他徹底沒了報復(fù)的心思。
曾經(jīng)在大陸混過一段時間的他,知道徐杰身上的氣息只有在大陸那邊經(jīng)過廝殺之后才會形成,修煉界的人稱之為威壓,斬殺的妖獸越多,等階越高,威壓就會越發(fā)龐大厚重,甚至于普通人連這些人的一個眼神都接不住。
他當(dāng)初狼狽從大陸出來,之后就沒勇氣再次過去,面對從大陸殺出來的修煉者,他有信心報復(fù)那才叫自己找死。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大陸那邊的失敗者,而且是狼狽的失敗者。
如果說張威還能考慮究竟該以什么樣的方式來服軟,朱思捷等人就是徹底傻眼了。
劉亞瑞驚訝的張大嘴巴,隨后更是目光都不敢落到徐杰身上,深怕徐杰看到他不爽,然后也給他來上那么一下子。
他算是這群人里面第一個知道徐杰不好招惹的人,之前的徐杰那幾乎要殺人的眼神他仍舊歷歷在目,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徐杰居然這樣厲害,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等階的人。
一想到之前他對徐杰冷嘲熱諷,還差點動手,他的額頭就布滿了冷汗,同時也有慶幸,慶幸自己之前是真的沒動手。
否則他現(xiàn)在比起那大漢來好不到哪里去。
濯濯則是心中滿是懊悔!
這些人中,就數(shù)她的家庭差,一直以來她想的都是從這些人中挑一個金龜婿,從而真正的融入到上層社會中,沒想到真正的金龜婿就站在自己面前,然而她卻死死的得罪了,還是為了一個根本心思就不在她身上的窩囊廢。
沒錯,劉亞瑞在她心中已經(jīng)變成了窩囊廢。
徐杰越是大發(fā)神威,她心中的悔恨就越多,腸子都快悔青了。
連帶著,她對瑛寶也記恨起來,在她看來瑛寶一定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徐杰不簡單,否則瑛寶怎么可能三番五次的為徐杰出頭。
“該死的小婊砸!”
濯濯死死揉搓著自己的衣角,手背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
相比較而言,朱思捷只是驚訝,元氣期,對她而言還不算太震撼,畢竟是部隊子弟,在這個只有大陸還有軍隊才會出現(xiàn)修煉高手的年代,她自然近水樓臺先得月,元氣期的修煉者她見過不少。
反倒是徐杰擁有這樣的實力,讓她比較吃驚,心中對徐杰的行為不知不覺發(fā)生了改變。
最淡定的,恐怕就是瑛寶了。
并不是她對徐杰的實力不驚訝,而是她本身就是這么個性子,別人的實力和她沒多少關(guān)系,即便羨慕,她也會在最短時間里要求自己追上來。
眾人心思,徐杰哪里知道,他現(xiàn)在冷冷看著張威,等待著他的回答。
之所以這么迫切想要見見天虛期的高手,關(guān)鍵還是想要定位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
然而,他失望了。
從張威那躲閃的眼神里,徐杰哪里不知道這個讓劉亞瑞等人忌憚不已的大佬,也不過就是一個繡花枕頭。
同時徐杰對星辰世界這邊修煉者的態(tài)度更加好奇了,天虛期,真的就那么難以出現(xiàn)嗎?
按照徐杰原本的想法,張威既然做起了這么大的生意,名聲還不小,多多少少應(yīng)該接觸到不少高手,天虛期修煉者應(yīng)該不是那么難以招攬。
這點卻是徐杰想岔了。
事實上,星辰世界這邊的修煉界一點都不容樂觀。
人口基數(shù)大,代表著出現(xiàn)的天才比較多是沒錯,但聯(lián)邦的疆域太大了,這么一分?jǐn)偅呤志奂谝惶幍母怕侍×恕?br/>
更何況,只要修煉上有點天分,并且還有點野心的人,基本上都在大陸那邊,即便回到星辰世界,也只是稍作停留就會再次回到大陸。
星辰世界和大陸的修煉環(huán)境相差太遠了。
也不是沒有人厭倦了在大陸那邊廝殺,可是這些人不是被軍隊吸收,就是被聯(lián)邦政府,各大集團,家族所瓜分,更別說核心星系還有三顆一等星球,容納四五百億修煉者完全沒問題。
所以哪怕只是天虛期的修煉者,也不會愿意放下身段到這邊來,即便是到了盧元星這邊,也絕對不會屈身于一個小混混的手下。
“既然沒回答,那你自己選擇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徐杰淡淡說道。
他現(xiàn)在只想解決了這邊的事情,然后回到家中繼續(xù)推衍新功法,進階天虛期,才是他現(xiàn)在最主要的目標(biāo)。
張威一個激靈,他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候到了,今天如果不能讓徐杰滿意,恐怕他的下場好不到哪里去。
“先生,是我的錯,不管您要求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焙芸鞆埻妥龀隽藳Q定,服軟!
徹徹底底的服軟,無論徐杰要求什么,只要不是要他的性命,他就會答應(yīng),哪怕是散盡家財。
說不定他還會憑此搭上徐杰的關(guān)系,豈不是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