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白蓮’像是為您設(shè)計的,真的太美了?!崩畲碓谝慌再潎@道,沒有半點(diǎn)奉承之意。
其實剛才在里面,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時,我也小有驚嘆,禮服柔軟貼身又不緊繃,把我嬌好的身材構(gòu)畫成一條曲線,裙擺尾部稍微曳地,走動起來如云似水,優(yōu)美而高雅,領(lǐng)頭是也恰到好處,不低不高,蓮花形凸凹,邊上全是手頭刺繡,手工精細(xì)絕美。
不愧是新派大師之做。
選好禮服,李代表叫造形師過來給我上妝。我頭發(fā)剛做沒多久,所以造形師只是簡單的給我定個形,化妝的時候,我讓他化淡點(diǎn),勾眼線,刷一下睫眉就可以。
我在坐頭發(fā)上妝的時候,鄒子琛去給我挑了一條披肩,還有手包跟一雙腳,又在一樓給我挑了兩條外套。
等我們從逸云出來時,天都黑了。
上車后,我剛想問鄒子琛,顧平軍的壽宴在哪里辦?他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因為跟他挨的很近,我能聽到他手機(jī)話筒傳出來的聲音,是一位女的,說了一聲,“鄒總近來可好。”
“那位?”鄒子琛聲線淡漠。
“鄒總不會這么快就把我給忘了?”女子的聲音嗲嗲的帶著港臺腔。
鄒子琛微蹙眉,垂眸與我對視了一眼,輕笑道:“是袁小姐嗎?!?br/>
“呵呵,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br/>
鄒子琛口氣不冷不淡的問道:“你有事嗎?”
那頭似遲疑了一下,才回道:“是這樣的,顧伯伯說你會過來接我,我不知道你大概幾點(diǎn)能到。”
“袁小姐不好意思,我可能沒辦法去接你了,不過我已經(jīng)讓司機(jī)過去了,到了他應(yīng)該會給你打電話?!?br/>
“哦……這樣呀,那晚上見?!睂Ψ揭膊欢嘧黾m纏,很快便掛了電話。
“誒,你上次去海南……有艷+遇。”我斜著眼看他。
他拿著手機(jī)輕敲著大腿,歪著頭與我對視,一臉無辜的表情。
我一下從他身邊挪開,鄙夷的瞪了他一眼。
“像我這樣的,走出去不艷+遇都難?!彼移ばδ樀恼f道,“總會遇到那么一兩個神經(jīng)有問題制造……你所說的艷+遇?!?br/>
我沒理他,從手包里拿出手機(jī),點(diǎn)了自拍,然后給自己照了一張。
“你干嗎?”鄒子琛見我自拍了一張,然后就低著頭搗弄手機(jī)。
他又捅了捅我,挨了過來,“你到底在干嗎?”
我悠悠的說道:“我換一下微信人頭相,現(xiàn)在很流行搖一搖,無聊的時候搖一搖,一千米以內(nèi),都能來個艷遇?!?br/>
某男倏地把我手機(jī)抽走,刷刷的把我剛換上去的人頭相又給換掉,隨即又點(diǎn)了自拍,然后摟過我的脖子,與我臉貼著臉,對著手機(jī)“咔嚓”來一張。
“喂,你干嗎?”
“你不是要換人頭相嗎,我給你換。”某男狡詐的把剛照的那張臉貼臉的照片傳了上去。然后頗為滿意的看著,笑道:“這張照的還真不錯,我的也換上?!?br/>
我蹙眉,低咕,“幼稚?!?br/>
他一臉意笑,從我微信里把那張照片發(fā)到了他,然后就低頭在那弄了起來。
我看著他,徹底無語。
“誒,你微信里那么多人,你換成我跟你的照片合適嗎,別換了?!蔽业恼Z氣有點(diǎn)嫌棄,伸手去搶他的手機(jī)。
“有什么不合適,現(xiàn)在還有人不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嗎。”他轉(zhuǎn)過身,躲開我的手,很快便換好了人頭相,還拿給我看了一下,“怎么,不錯吧?!?br/>
我在他肩上重拍了一下,“自戀狂?!?br/>
“人帥沒辦法,不自戀都難?!?br/>
我無奈的瞥了他一眼,“壽宴在那個酒店辦呢?”
“盤古,”他剛說了地點(diǎn),手機(jī)又響了起來,然后就一直在接電話中。
車子上了西二環(huán),從南往北方向,直奔北四環(huán)去。大概開了半個小時才到了盤古大酒店。
這個酒店很特別,宴會廳、餐廳都設(shè)在高層、客房部設(shè)要下面。好像是顧氏旗下的酒店之一。
我跟著鄒子琛下了車,莫明的有點(diǎn)緊張,攙在他臂彎的手,都有點(diǎn)出汗了。
穿過大堂,進(jìn)了電梯,我不由的深吁了一口氣。
鄒子琛見我一副嚴(yán)正以待的架試,摟過我的腰,輕問道:“干嗎這么緊張?”
望著他,擠了擠眉,“不管怎么說,他是我未來公公,我這……總是有點(diǎn)忐忑?!?br/>
鄒子琛抬手輕撫了撫我的臉,低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我橫了他一眼,隨著看到了外面,猛進(jìn)撲進(jìn)他懷里。
鄒子琛被我嚇一跳,“怎么了?”
我又往他身上靠了靠,“我恐高?!边@電梯是室外吊籃式的圓柱形電梯,宴會廳在頂樓六十八層,電梯腳底還是透明的玻璃,簡直是要我命,往下望一眼,就感覺自己好像要掉下去似的。
某男又惡劣的笑了起來,不過雙臂倒是緊緊的摟著我,“別怕,你睜開眼,往遠(yuǎn)處看,很美的?!彼谖叶呅M惑著。
“不要?!蔽野涯樎裨谒乜冢蛩酪膊粫犻_眼的。
鄒子琛感覺到我身體僵硬,極怕的樣子,收斂笑意,拍著我的背,“下一層我們就下?!?br/>
“叮咚”電梯很快停了下來。我被他抱出電梯,我睜開一條小縫,見是在室內(nèi)才全睜開眼。
“還好嗎?臉都嚇白了,”他抱著我蹙眉。
“沒事?!蔽液镁健!澳俏覀冊趺瓷享敇??
“我們乘室內(nèi)電梯?!彼o我理了一下禮服,扶著我往前走幾步就是電梯,他按了上行。
“原來有室內(nèi)電梯呀,我還以為你要帶我爬樓梯呢?”
“小傻瓜?!彼麑櫮绲墓瘟艘幌挛业谋羌狻?br/>
我嗲瞥了他一眼,上前,攙住他胳膊,突然想起一事,問道:“誒,是壽宴……你準(zhǔn)備禮物了嗎?”
“人來的就是給他最大的面子,還要帶什么禮?!编u子琛滿不以為事。
我剛要說這樣很不好吧,電梯這時響了一聲,隨即,門開了。
電梯里站著一男一女,不是情呂而是母子兩,顧一晟跟顧媽媽。兩人見到鄒子琛跟我時,都微有點(diǎn)吃驚。
“你們怎么在這?”顧一晟先開了口。
“我們……”我還沒說完,鄒子琛便把電梯按上,臉色瞬間變的陰沉。
電梯門很快便合上,繼續(xù)上行。
“怎么了?”我輕輕晃了一下他胳膊。
“沒事,我們等下一趟。”
我望著他微微蹙眉,聽剛才顧一晟的口氣,我們出現(xiàn)在這里好像很意外似的,難到他們不知道我們會來?
電梯很快又上來了一趟,這次里面都是不認(rèn)識的人。
鄒子琛扶著我進(jìn)了電梯,面色一直不好。
我站在他身邊又偷偷瞅了他一眼,以剛才的情況來看,他跟顧媽媽的關(guān)系也不好,兩人似乎都很厭惡對方。不過想想也是,他們關(guān)系要是能和那就怪了。
一想到他的身世,我挽在他胳膊上的手不由緊了幾分。他公布生世那段時間,一定有不少人在他背后笑話他,可他為了解除我心中的誤會,還是一無反顧的選擇了公開,那就意味著他對世人宣他是個私生子。
思之此,我心似被針扎了一下,糾糾的疼。
高傲如他,為了我,不顧一切,得夫如此,我欲何求!
“阿琛,”我輕輕的叫了他一聲。
他轉(zhuǎn)頭看我,面色已恢復(fù)如常。
我拉起他的手,在唇間親了一下,不管后面那幾雙眼睛。
我及少在公共場合對他做這樣親膩的動作。鄒子琛望著我柔情婉動,抽回手?jǐn)堖^我的肩,輕擁在懷里。
剛好這時電梯停了下來,身后那幾人一一下了電梯。
電梯合上的那一瞬,鄒子琛的吻便落了下來,在我唇間輕輕的吮了兩下,我主動探舌,在他貝牙上橫掃,又在他唇間留連,直到電梯響了一聲,我才退回。
鄒子琛望著我,雙眸盈潤,低啞道:“現(xiàn)在就勾+引我,是幾個意思?”
我有點(diǎn)報羞,嗲瞥了他一眼,不語。
“晚上回去再算賬?!彼麜?昧低語了一句,扶著我出了電梯。
出了電梯口,對面便是宴會廳,大門口有六個禮儀小姐一字排站著,還有四位酒店安保。進(jìn)入需出示電子邀求函。
廳內(nèi)富麗堂皇,好比一個宮殿,此時已是賓客滿堂,個個盛裝出席。
而我只掃了一眼,便看到了一位熟人……歐陽雪,她也來了,正與幾位太太在談笑,轉(zhuǎn)眸間看到我跟鄒子琛進(jìn)來,嘴角蕩起一抹冷笑。
好幾個新人我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