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包養(yǎng)?”姜以薇冷笑一聲,看來李家確實需要一些教訓(xùn),“不過像你這種肥豬,應(yīng)該沒人愿意包養(yǎng)吧?”
李太太眼角抽了抽,朝著姜以薇扇了一巴掌過去,沈冰剛想攔住,卻有人快了一步動作。
姜以薇在顧之言離開的兩年已經(jīng)學(xué)了一些基本的戰(zhàn)斗技巧,她剛想擋住她來個過肩摔,沒想到她的手被別人鉗住了。
不用看,那股清香已經(jīng)印記了骨子里。
姜以薇順勢靠在他的懷里,嬌滴滴喊道:“阿言!那女人想打我!”
沈冰:我的眼睛,我的耳朵!
“爸爸!”
顧之言死死握住李太太的手,朝著姜念霜寵溺道:“不好意思,爸爸手機放在客廳沒聽見!
李太太被顧之言捏得生疼,喊出了殺豬般的嚎叫,顧之言甩開她的手,直接把她推到了地上。
顧之言貼近姜以薇的耳朵,低聲道:“你的身份最好不要暴露!
鈕祜祿·沈冰頓時發(fā)揮出百分之二百的宮斗智商,這時候不正是需要自己的時候嗎?既然姜總不方便暴露身份,自己就幫幫他們吧!
她朝著李太太厲聲道:“這位是我們顧總和他的情婦,啊呸!不是,太太!顧總是姜氏集團的股東,睜開你的狗眼看仔細嘍!”
接著她轉(zhuǎn)身朝著顧之言和姜以薇躬身道:“顧總,太太,這里就交給我辦了,小姐先去上課,你們先回去吧!”
姜以薇、顧之言:……
兩人對視一眼,報復(fù)李氏的方法很多,在這里冒著暴露太多信息的風(fēng)險,明顯不值得。姜以薇更是下定決心,搞一搞這個所謂的李家。
三人出門后,沈冰陰惻惻地朝著李太太說道:“等著我們顧總的報復(fù)吧!”
姜以薇和顧之言坐在車上,顧之言低聲道:“我們用了那么多方法,但是等到霜兒熟練運用網(wǎng)絡(luò)后,根本瞞不住!
顧之言想了想:“這種事我會盡量避免不在,以后還是我出面比較好!”
姜以薇像月牙般的眼睛看向顧之言,她含笑道:“那霜兒一直到高中你都要在云城哦!”
顧之言笑了笑,“轉(zhuǎn)學(xué)也不是不可以。”
姜以薇臉色僵住,她氣急,“這次你別想帶娃跑!”
沈冰回到公司,第一時間就被叫到了公司。
姜以薇把一份文件丟給了沈冰,咳了一聲道:“以后你的工資對標(biāo)子公司總經(jīng)理,還有處理下李家,最好讓他們在云城消失!
沈冰嗯了一聲,接著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朝著姜以薇鞠躬道:“謝謝太太!”
“油嘴滑舌,出去!”
沈冰看著一臉幸福的姜以薇,憋著笑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自己的年薪終于快到五百多萬,沈冰親了一口走廊上姜氏的圖標(biāo),暗暗道:加油沈冰!
-------------------------------------
霍白芷看著桌子上收集到的報告,面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這些資料有一個很怪的地方,自己隱約能感覺到,但是就是說不出來。
六年前顧之言來到云城,姜天正直接就讓他和姜以薇結(jié)婚。
姜以琛夫婦出車禍,顧之言活了下來。
緊接著就是姜以薇生病。
姜成國因為當(dāng)年陷害姜以琛的事,東窗事發(fā),自殺了。(云城公安局給出的理由)
其中一份龍國海關(guān)進出口貨物清單顯示,穆里耶家族提供的化學(xué)設(shè)備是在兩家宣布合作一段時間后才運送到龍國的,然而不到一年后姜氏就有了第四款香水。
越往后越難研發(fā),姜氏甚至設(shè)備都是別人提供的,怎么可能自己提前研發(fā)出來。
然后顧之言兩年前突然帶著孩子消失,去哪里完全查不到。
姜以時憑什么能在軍隊犯了那么重的罪,在南虎嘯的手下被壓下來,尤其南虎嘯可是大院士的手下。
霍家人極高的智商讓她在思索中突然想到,顧之言好像用過vivian大師的香水。
第四款香水是顧之言給的?并且那個男人給自己一種十分特殊的感覺,成熟穩(wěn)重,不如說是滄桑。
霍白芷看著紙上自己繪制的事件流程,眼睛瞇了瞇,她趕緊起身撥打電話。
“查首席大院士的方向換一下,你們查一查首席大院士在六年前去哪里了,查一查他這六年間有沒有項目上馬或者新聞報道,甚至皇甫奇提過他都行!”
一種無端的恐懼從霍白芷心底冒了出來,讓她汗毛倒豎!她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自己真是魔怔了,大院士那些成果沒有十幾年的沉淀根本弄不出來,并且往回推算,他就是十幾歲就開始做出了那些成就,這怎么可能?
霍家因為那個遺傳病因禍得福得到的高智商,也不可能達到那種高度,更不要說在十幾歲的時候。
-------------------------------------
日子進入五月中旬
姜念霜要過六一兒童節(jié)了,作為貴族學(xué)校,學(xué)校需要家長也參與演出,姜念霜不幸地抽中了這個任務(wù)。
這個任務(wù)自然落到了顧之言頭上。
顧之言想了想,“你的鋼琴練得怎么樣了?爸爸可以幫你用小提琴伴奏!
姜念霜頓時兩眼放光,“上京肖阿姨教我,云城媽媽也教我,我已經(jīng)會幾首曲子了!”
顧之言嗯了一下,開始將一首名為《你的心河》的曲子譜了下來。
正當(dāng)顧之言譜曲時,葉清歌的短信來了。
【三天后晚上九點,棲霞山頂見!】
三天后……
顧之言開著車到了山頂,他依舊在老地方等他。
葉清歌端起茶杯遞給了顧之言,直言道:“我破了……”
顧之言眨了下眼,疑惑地看向他,示意什么意思。
“我破處了,還是霍白芷……”
顧之言笑道:“我以為你早不是了。”
接著他又想了下,當(dāng)時防賊一樣防自己的人,也難怪。
葉清歌苦笑一聲,接著說道:“那晚還順便從她手機上查到一個地方,叫無言島。”
顧之言嗯了一聲,繼續(xù)抬頭看著星星。葉清歌看向他,瞬間覺得這個名字不吉利。
他還記得以小言給他講過一個叫三國演義的故事,里面有個地方,叫落鳳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