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差點兒讓洛紅止背過氣去。
“秦姑娘身體一直不大好,養(yǎng)在深閨,王爺征戰(zhàn)沙場,何時遇見過?”
她讓自己盡量保持鎮(zhèn)定,倒是聽聽他會怎么說。
就扯謊吧,在她面前,居然還說這樣的話,這奕王真是臭不要臉。
楚奕沉默了片刻,眼中劃過一絲洛紅止看不到的傷感,再看她時,只是冷冷的一瞥。
“不關你的事。”
等了半天,又是這么一句話。
當即洛紅止心底那道底限就徹底崩塌了。
“既然如此,妾身調查秦姑娘的事情,也與殿下無關,日后若是讓妾身查出了與王爺有關的事情,還請王爺別見怪。”
是不關她的事情,不問就是,以后,他最好沒地方求自己幫忙。
以為他會不屑的冷哼一聲,可是半響以后,他卻忽然開口了。
“回頭去問問王夫人,秦姑娘可與她說過,她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或者…是有人和她搶寧子修?!?br/>
要么不開口,這一說話,信息量多的讓洛紅止有些發(fā)愣。
這是何意?要調查她身邊的人嗎?難道…害死她的不只是秦雅柔?仇人?情敵?那可是一堆人,都數(shù)不過來的,洛紅止頓時覺得頭疼,好像被針刺了一樣,倒吸口涼氣。
“怎么了?”
奕王眉頭輕蹙,因為這女人的臉色忽然就白了,面無血色。
洛紅止捂著頭,剛想開口說話,卻覺得眼前忽然模糊起來,最后竟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之后,她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到了奕王懷里,那張冷酷的臉依舊是一臉的嫌棄,隱隱約約的還聽到他疾言厲色,叫她不要死什么的…總之從他嘴里說出的話,就沒一句好聽的。
洛紅止沒想到,自己這一暈,便是暈了三日。
她沒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暈了呢?難道是這身體有什么隱疾?她以前就是一身的病痛,現(xiàn)在可不想繼續(xù)跟著病。
“香蘭,我這是怎么了?”
一醒來,就趕緊追問。
正要說話時,從門外響起了冷清的聲音。
“醒了嗎?”
香蘭趕忙回頭去回復奕王,把她這位王妃的話拋出腦后了。
走進,看到洛紅止正用無辜又擔憂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瞬間,他莫名的想起了秦桑柔,第一次見面,她也是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許是最近經(jīng)常想秦姑娘的事情,讓他魔怔了,竟然會看看她像。
奕王搖搖頭,但看到她擔驚受怕的樣子,也說不出重話了。
“大夫說,懷孕時思慮過度,月子沒做好,落下了病根,好好調養(yǎng),會沒事?!?br/>
他說話一向都是冷颼颼的,這會兒雖然特意收斂了幾分,但還是不好聽。
病根?一聽到這熟悉的詞,洛紅止的心跳就莫名加快,一下子想起懷孕那段時間受的苦,還有在破舊的院子里挨餓受凍度過的月子,她再看奕王時,就充滿了怨恨。
若不是他,那么健康的身體又怎會落到這種地步呢?
似乎,奕王也有那么一絲絲的愧疚,任由她瞪著,沒說話。
揮了揮手,讓香蘭退下。
他一直一位這女人是鐵的,不會受傷,若不是大夫說她身子虛,他還真不相信,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把她手臂捏青,她都沒力氣反抗,奕王在心底對她建立起來的防線就有那么一絲絲的松動了。
畢竟,她還為自己生了個孩子,雖然她人不討喜,但寶寶可愛。
綜合考慮下,奕王以后還是給她一點兒好臉色。
當然,洛紅止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給的,此刻心底怨他,看他就十分的不順眼。
他在這兒坐了一會兒,洛紅止就躺著沒說話,活脫脫像個生悶氣的小媳婦兒,過了一會兒,他就走了,什么噓寒問暖的,要從他嘴巴里說出來,根本就沒可能。
以為這下是親近了,可沒想到,他一會兒的功夫又回來了,還把寶寶給抱了回來。
三天不見,他好像又長大了一圈,閃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她,給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生氣的洛紅止不由自主的就跟著笑了。
下意識的就要從奕王懷中接過孩子,可是卻率先摸到了他冰冷的手,又趕忙縮回,看的奕王發(fā)愣,自己是猛獸嗎?至于那么怕?
下午,探病的人就來了,漣漪匆匆而來,看到她躺在床上,那柔弱的性子,差點兒又拿著手帕哭起來了,看的洛紅止好笑。
“別動不動就哭鼻子,女人有多少眼淚流?若是流干了,眼瞎可如何是好?”
她嚴肅的教訓。
漣漪趕忙收回眼淚,點點頭。
“王妃這么好的身子,怎么說病就病了呢?”
可是,仍舊免不了一臉憂愁。
這人一生病,就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好姐妹,她就是病著病著就病死了,所以小毛病也不能忽視。
“沒事,你怎么知道我病了?還特意來看?”
洛紅止搖搖頭,看似不在意,但心底卻在計劃著,以后得更好的養(yǎng)生了。
“算是巧合,昨日我本來是想來找王妃說事的,遇到王爺,他告訴我你生病了,后來,便帶我去書房,問了幾句話,王妃,你們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漣漪突然靠近一些,小聲問道。
洛紅止微微一想,昏迷前,奕王的確是提過讓她找漣漪問話的,沒想到他這就付諸實踐了。
看來,他果然是知道些內情的,再加上他刻意隱瞞去過大法寺的事情,她總覺得,那場玩笑般的綁架案和他有關。
否則又怎么會那么巧合的,他又去了酒樓呢?
“暫時還不確定,對了,你找我是想說什么?”
洛紅止躲過了漣漪的話題。
她也聰明的很,知道她不想提,那就暫時不說了,況且,來找她,也是有件非常要緊的事情。
“就是前日,二皇子向尚書府提親了,要娶秦二小姐做側妃,這件事,在帝都內可都已經(jīng)傳開了?!?br/>
蘇漣漪趕忙說道。
洛紅止也是一愣,畢竟以前她在尚書府時,可從未聽過二皇子對誰有意的,而他們那個父親,多次想用女兒討好二皇子,可都被他拒絕了,怎么這么突然就提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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