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躍在樹林里穿行了將近一個小時覺得徹底安全了才放慢速度打量周圍的景物,觀察了一小會之后姜躍發(fā)現(xiàn)自己徹底的迷路了,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一大堆不認識的植物,各種奇形怪狀的怪物,不過好在怪物經驗不錯,而且小白還時不時帶他找到點稀有藥材,任務所需的藥草也盡數找齊。
姜躍繼續(xù)在叢林晃蕩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終于碰到一隊正準備回狂沙鎮(zhèn)的玩家,于是姜躍就恬不知恥的跟著人家屁顛屁顛回鎮(zhèn)了。
近了,遠遠的已經能夠看到狂沙鎮(zhèn)的招牌了,不過看著眼前堵在路中的一群人,姜躍對身旁頗有點不知所措的人說:“仁杰,謝謝你們帶我回來,他們是找我的,你們先走吧?!比式芸纯唇S又看看面前起碼有上百人的一群人問:“需要幫忙嗎?”萍水相逢能這么問一句姜躍已經很高興了,他笑笑:“謝謝,不用了,先走吧!有時間再一起玩?!比式茳c點頭:“行,那我們先走了?!闭f完帶著同伴就往鎮(zhèn)子走去,前方的一群人果然沒有攔他們,任他們過去。
姜躍目送仁杰他們走遠才把目光對準前方的人群,看到在山谷中被自己所殺的領頭者正站在一個年輕人的后面,他笑笑:“100金而已,不至于這么勞師動眾吧?”那個領頭者看看自己的上司,見年輕人朝他點點頭,他站出來冷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在這里等你一天,那個東西我們是勢在必得的,而且東西本來就是我們的,不過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你肯把它還給我們,我們給你1000金作為補償。”姜躍笑的越發(fā)燦爛:“山野之物,本就無主,有能者得之,你敢說這東西就是你們的。再說你1000金就想把我打發(fā)了,太廉價了吧!”年輕人攔住想破口大罵的領頭者,很有風度的對姜躍拱拱手道:“兄弟,我是屠神會的屠魔,這樣,東西給我們,你想要什么補償盡管說,一切好商量?!蓖滥г捯魟偮溆腥司徒舆^話茬:“屠神會一幫小人,也敢在這大言不慚?!蓖滥樕蛔?,扭頭去看,只見文關天帶著一大隊人出現(xiàn)在一邊,他笑怒:“文關天,說話注意點,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蔽年P天一如既往的倨傲:“就是當著屠神的面我都敢這么說,不過今天公子我沒心情逗你玩,我只要人參和一個解釋。”屠魔冷笑:“難道我們這么多人在這守了一天都是閑的無聊么。再說解釋,什么解釋,那么明顯的殺人奪寶還要我來給你解釋,你幾歲?。俊蓖滥н@話口氣很沖話也難聽文關天一聽冷著臉:“你們屠神會殺了我的人,搶了我的人參,口氣還這么大,不得了啊!”屠魔冷冷回道:“山野之物,本就無主,你敢說人參就是你的?!苯S一聽此言很想對屠魔喊:“大哥,侵犯版權啊!”文關天沒有回答屠魔的話直接宣布:“我知道人參不在你們手上,把上午殺我雄霸天下的人全部交出來,其他人就可以走了?!泵畹目跉饴牭猛滥胪卵骸叭硕荚谶@里,來拿就是?!蔽年P天點點頭:“好,很好?!闭f完不再理他轉頭對姜躍下命令了:“把人參交出來,免你一死?!苯S頓時就被一口氣憋住心口,于是他也很無恥的剽竊屠魔的話:“人參在這里,來拿就是。”文關天頓時兩眼都冒出火星來,連連點頭:“好,很好。”說完朝手下命令:“把屠神會的全部殺掉,那個小子身上有人參,讓有罪惡點的人去殺他,沒爆出人參來就去守復活點,殺到爆出人參來為止?!彼麕淼娜司鸵谎圆话l(fā)直接動刀子。
兩百多人動起手來場面就是不一樣,呼喝聲、慘叫聲、刀劍聲、聲聲入耳,連環(huán)劍、奪命刀、驚魂刺、招招要命。
姜躍發(fā)現(xiàn)這種大場面其實更適合他,他東劃一刀、西刺一下,立馬就有人順刀而倒,渾水摸魚摸的好不開心,那幾個來追殺他的倒霉蛋不知道做了誰的刀下亡魂,反正是沒了蹤影。
三方人馬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打得是不亦樂乎,人數沒有越打越少,反而越打越多。除了姜躍始終是一個人之外另外兩方不時有人從狂沙鎮(zhèn)奔出來加入戰(zhàn)團,打到后來,兩方幫眾完全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蚣?,只知道反正不能讓自己兄弟被對方欺侮。而作為引發(fā)這場戰(zhàn)爭的關鍵人物姜躍,已經完全沒人去管他了,因為場面實在太混亂,要找一個人已經完全不可能了,于是姜躍就施施然脫離戰(zhàn)團,回家去了。
姜躍回到小院,老頭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鼓著兩只牛眼看姜躍,姜躍故作不知,關心道:“老頭,你咋了,是不是病了,病了就去看醫(yī)生嗎?你知不知道諱疾忌醫(yī)是會死人的啊!”老頭嘿嘿冷笑:“病倒是沒有,可是酒蟲饞了怎么辦?”姜躍死撐:“酒蟲來了就去喝酒?。≌椅矣惺裁从??!崩项^見姜躍不見棺材不掉淚,突然猛的朝小白喝道:“你個小畜生,敢偷我酒喝,老頭我今天就把你拿去當了買酒喝。”小白一聽就知道不好,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主人出賣了,兩只爪子實實的指著姜躍,姜躍一見,怒,抓起小白的兩只耳朵做三百六十度旋轉:“你個小鬼,連我都敢出賣了,晚上給我睡外面,不準進我房間?!碧ь^看見老頭戲謔的表情訕訕一笑:“額!我就是一不小心把葫蘆碰到地上,酒全撒了,我才裝上水的,我不是故意的啊!”見老頭連眼皮都沒抬姜躍急中生智,拿出今天收獲的禍害青花人參:“老頭,你看這是啥東西,我歷盡千辛萬苦才搞到手的。”青花人參一出包裹,一股異香就撲鼻而來,老頭一見姜躍手中的東西,也顧不得追究自己的酒為什么變成水了,身子一閃東西就到了他手上,老頭瞇著眼細細打量了半響,還湊著鼻子上去聞了半天才道:“小子,你真是走了狗屎運,這種千年難見的好東西你都能碰到?!苯S問:“這東西很罕見嗎?”“千年成熟,千年開花,你說罕見不。而且這株青花人參花都完全開了,最起碼是兩千多年的人參?!薄坝惺裁从??”老頭笑的燦爛:“大用。小子,你最近不要出去了,專心在家練功,我把人參輔藥配齊給你服用了,嘿嘿,到時候有你想不到的好處?!苯S一聽精神一震:“是不是我服了之后就會無敵于天下?”老頭頓時無語,抓起姜躍直接丟進連功池:“你還是適合呆在這個里面,沒我容許,不準出來?!薄?br/>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姜躍感覺在這個小院里已經呆了太久太久了,多么想念墻外的世界啊!沁人的香味,溫柔的北風,繁忙的街道,擁擠的人群,嘈雜的聲音……一切的一切仿佛還在眼前……姜躍正閉著眼回味著記憶里的昨天,頭上突然一疼,睜眼,老頭正站在池邊盯著他:“小子,想在我老人家的火眼金睛下偷懶,你還太嫩了點,快點練功,這才第三天而已?!苯S嘟嚷:“你不知道一眼都可以萬年?。「螞r是三天,這得多少萬年了?”老頭一聽:“那你悠著點,還有幾百萬年在等著你呢!不過我敢肯定,你再不好好給我練功,這個期限會無限延長的?!苯S想了想:“老頭,其實我很懷疑你是公報私仇,你是在報復我把你的酒換成水對不對?”老頭仔細想了想:“差不多,其實我是想讓你體驗體驗我沒酒的日子,就是你現(xiàn)在這種度日如年的感覺?!苯S勸誡:“老頭,你這樣為人師表是不對的,你要給身為徒弟的我樹立一個品格高尚、正直勇敢、慈祥和藹、關愛徒弟的高大形象,做一個好榜樣?!崩项^點點頭:“沒錯啊,我覺得你說的這些我全部都做到了??!”姜躍吐血:“你說話的時候都知道自己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嗎?”老頭笑瞇瞇:“我還沒有老糊涂,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苯S放棄:“那當我什么都沒說。”。
這天,姜躍看著碗里黑乎乎的東西:“老頭,你確實這就是那株青花人參?怎么感覺比我上次的藥還難喝的樣子。”老頭教訓他:“不靠外在裝裱自己的東西才是好東西?!苯S當然只是發(fā)發(fā)牢騷,藥還是要喝的。
人參一入腹,一股暖流就從丹田流出往全身躥去,姜躍剛想運內功發(fā)現(xiàn)頭頂注入一股溫和的內力,這股內力好像有吸力一般把沿途亂竄的藥力全部引導到一起,這股內力越來越大,越來越快,途徑的經脈也和姜躍平時練功的路線截然不同,都是些平時沒練到的經脈和穴位。姜躍感覺自己越來越熱,眼皮越來越重,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老頭見狀用起內力唱:“宇宙有至理,難以耳目契。凡可參悟者,即屬于元氣。氣無理不運,理無氣不著。交并為一致,分之莫可離。流行無間滯……忙中恐有錯,緩步為定例。三年并九載,息心并滌慮。浹骨更洽髓,脫殼飛升去。漸幾渾天化,末后究竟地。即說偈曰:口中言少,心頭事少,腹至少食,自然睡少,有此四少,長生可了?!?。
姜躍正處于意識喪失的時候,老頭的歌訣突然冒進他腦子里,他的思維和意識不由自主的就去記憶它,理解它,并把歌訣深深的刻在了姜躍的腦海里。
姜躍突然醒來,猛的一下坐起來,發(fā)現(xiàn)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更換了,姜躍往窗外看去,陽光明媚,而且姜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把窗外樹葉上的塵土都看得清清楚楚,在凝神一聽,可以聽到隔壁老頭翻身的動靜,老頭旁邊的小白細小的呼吸聲,整個院落任何細微的動靜都盡收耳底,這種掌握一切動靜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就好像自己是無所不能的上帝,任何動向都盡在掌握之中。姜躍就像一個發(fā)現(xiàn)新玩具的小孩,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玩了半響才想起去看看技能欄。發(fā)現(xiàn)無名內功終于也修成正果了。
洗髓經:蘊涵天道的奇功,能不斷改善人的體質,內功中正平和,能御毒,可療傷。當前等級:熟練級。當前熟練度0/1000,當前經驗值0/10000000。
姜躍看著一千萬的升級經驗相當淡定,還暗暗自喜:“我的移形換影入門就是一百萬升級經驗,到了熟練級肯定一千萬是跑不了了,原來這步法這么牛的,都可以和洗髓經這樣絕頂內功比了?!?br/>
看著技能欄的技能,姜躍感慨:“上天這么照顧我,我有什么理由去辜負它呢?”想到這姜躍又豪情滿懷:“我有這樣的條件,為什么不去這個廣闊的江湖、精彩的世界闖蕩一下呢?在這個邊關小鎮(zhèn)內是永遠也成不了天下第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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