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有些危險啊,水清漓這樣想著。
這尷尬的氣氛,倒是唐玖梁先開口了:“烈世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我難道見過你?”火驕烈狹長的眼眸暗影流動,他竟看不出面前這人的實力,倒不是強到碾壓了他,而是唐玖梁的身上幾乎沒有妖力涌動!
這人,要么是隱匿的太好,要么就是真的沒有修煉。很顯然,他只能是前一種。
最近奇奇怪怪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
“當(dāng)然沒有。”唐玖梁笑道。
這樣有特點的無賴,要是自己見過,一定難以忘懷吧,火驕烈暗自嘀咕,臉上神色未變。
“兄弟,不如我們打一架,誰贏了小漓漓歸誰?”無賴說出了一句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話。
這三人,唐玖梁滿臉的真誠,水清漓覺得自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而火驕烈信手一揮,火焰如雨點般墜落,全數(shù)向唐玖梁指去。
唐玖梁笑道:“趁人不備非君子?!被鹧娲蛟谒砩?,像是投入水中,漾開了去。
火驕烈眼色一凝,這人,果然不簡單。
雖然這一招只是簡單的試探,但能解的這樣輕松,就不能不重新估算他的實力了。
“漓兒,你退后幾步。”火驕烈對水清漓道,又說,“那你可否聽說過君子不奪人所愛呢?”
“可你不是人呀,你是一只人形火鳥?!碧凭亮阂琅f一臉真誠的笑容。
‘噗呲’水清漓在一邊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這世上還有讓火驕烈這家伙吃癟的家伙。
如果說火驕烈之前臉上黑了,那么現(xiàn)在就是被唐玖梁給氣青了
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給你點顏色看看
不知不覺中,唐玖梁的衣袖著了,一看就知道是誰干的了,但唐玖梁的心中也有一絲震撼,竟然能避開我的感知,現(xiàn)在的孩子都這么厲害了么。
火驕烈當(dāng)然不知道唐玖梁高看了他一等,而是直接祭出了妖丹。
對待未知的敵人,必須全力以赴,不然只會將危險引上身。雖然唐玖梁并不算什么敵人,但情敵也是敵嘛。
一只虛影畢方鳥就出現(xiàn)在了空中,溫度高的讓人窒息。
空氣中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唐玖梁也嚴(yán)肅了起來,召出了他的妖丹。竟然也是一只胭脂紅色的大鳥。只是這鳥身上不是火焰,而是縈繞著紫色的電光。
空中那只畢方鳥對天長鳴,身上竟然出現(xiàn)了點點青光。
那是什么?連唐玖梁也有些懵了,這是變異品種?在他的認知里,竟然從來沒有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看著唐玖梁愣了幾息,火驕烈微微勾唇,他妖丹上這青光還是拜水清漓所賜。(嗯,‘拜’水清漓所賜,從字面意思理解,你們懂的,這里有點污所以作者君出戲了)
看著那青光,水清漓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然而唐玖梁還是不明白,他當(dāng)然不會明白,火驕烈和水清漓自己都不明白。
只是,妖丹這樣一出,唐玖梁的實力就顯露無遺,竟然和水清漓一樣,渡劫前期差一線。
淬體期?可是唐玖梁給自己的感覺卻不是這樣的,火驕烈心中又提防了幾分。
兩只鳥廝打在了一起,很快就只能見到兩束光影,在空中你一道電光,我一團火花的招呼過去。
火驕烈的打斗方式十分犀利,挑著對方的眼睛,腦袋等最脆弱的地方招呼,相比之下,唐玖梁的打斗方式就要詭譎多了,他甚至能分出虛影來擾亂火驕烈的判斷。
所以,雖然火驕烈的實力在唐玖梁之上,卻也一時奈他不得。
觀戰(zhàn)的水清漓心頭暗暗慶幸,能在火驕烈手上這么多回合還處在不敗之地,足以證明唐玖梁的實力。這樣一個人,如果剛剛想要殺自己,恐怕自己早沒命了。
要知道,火驕烈雖然比唐玖梁只高一個境界,但在妖界,等級的鴻溝可不是說跨就能跨的,況且火驕烈的戰(zhàn)斗力要比他本身的修為還要強上許多。
火,本就主攻。
其實也不過十幾息的功夫,唐玖梁悶哼一聲,倒退了幾步,一身氣勢消散了去,“不服不服,剛剛小漓漓把我打傷了?!碧凭亮喝氯碌馈?br/>
火驕烈看了水清漓一眼,后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火驕烈會意,道:“你自己受的傷,管我娘子什么事,我們要走了,再見?!薄夷镒印@三個字,火驕烈咬的尤其重。
“你的火元素為什么會參雜著水的特性?”唐玖梁突然正經(jīng)了起來,問道。
火驕烈沖他笑了笑:“為什么我要告訴你?”
“哦。不告訴算了?!惫粍倓偹恼?jīng)只是大家的一個錯覺
火驕烈沒有接著和他聊下去的打算,拉著水清漓就走。
可那個陰魂不散的家伙還是不遠不近地跟在后面。
火驕烈停了下來,卻也沒有說話。
唐玖梁這樣僵持了許久,受不了這種詭異的寂靜,道:“小漓漓,你給我們評個理兒。我知道你最公正了?!?br/>
聽到這話,水清漓抿了抿唇,道:“九娘,你別像一只斗敗了的母雞呀,愿賭服輸,是不是這個理兒?況且你不能嫁給烈世子了不是,搞什么打架什么歸誰?就算烈世子同意了還有我這個世子妃呢,我可不同意你入我們玄天的門。”
這番話,唬的唐玖梁一愣一愣的。
我?母雞?唐玖梁想道,況且我什么時候說要嫁給火驕烈那個家伙了?這是什么跟什么呀,簡直不可理喻。等到唐玖梁從這句話中回過神來,火驕烈和水清漓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居然欺騙這樣單純善良的我,唐玖梁感覺自己要被氣哭了。
遠處,水清漓笑意盎然:“終于甩掉這個家伙了,我跟你講,這人,就不能和他講道理?!?br/>
“剛剛你說他是斗敗了的母雞,那我是什么?”火驕烈的鼻息灑在了水清漓的后頸,弄得她癢癢的。
水清漓是真心覺得剛才那場面,真的,好像斗雞啊但是聰明的她當(dāng)然不會這樣說:“你是畢方鳥啊?!彼謇斐掷m(xù)裝憨中。
“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連夫君我都敢調(diào)戲了,嗯?”火驕烈的眼眸里中充斥著不明意味,“看我晚上怎么反調(diào)戲回去,嗯~”
一個冷顫,水清漓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道:“今天天氣不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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