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送走了lancer,我一個人坐在衛(wèi)宮家的走廊上望著天上的月亮發(fā)呆。
“喂。”
我被這聲音一嚇,整個人都起了一身寒顫!啊裁窗,是archer你啊!蔽议L長地吐口氣,忽地反映過來,連忙跳起來與站在我身后的這位先生隔開一段距離!澳阆胱鍪裁础!蔽姨艿脚赃叺姆课,自己躲在紙門的后面探出個腦袋瞅著他。
該不會又是來殺我的吧?話說為什么這家伙總是陰魂不散的在第四天逮著我殺啊。
第四天?
我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也不過是第二天的晚上,按照他所說的話,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我想到這,稍稍放松下來,卻還是不敢從紙門后走出來,仍然扒著紙門板躲在這后面。
他拿著一條毛毯,黑著臉望著我,隨后就像發(fā)現(xiàn)個笨蛋似的嘆口氣,搖搖頭!昂喼本拖衲欠N隨時隨地都會被嚇得半死的倉鼠啊。啊,雖然你穿成這樣在這里吹風(fēng)我是不介意,但是感冒的話可是會給我增加負擔的,凜那家伙的念叨光是聽就很要命了。啊啊,還是說笨蛋不會感冒?”
為什么說是倉鼠?!把我形容成鼠這種動物,也太過分了啊。至少也是兔子那種……我心里對他的那些話吐著不滿,卻在下一瞬間想到了的確很像兔子的澤田綱吉。“……啊,毛毯。”
我將視線挪向他手里的那條毛毯,仔細想想也猜到了他突然出現(xiàn)的意圖!啊莻,謝謝!蔽矣悬c不好意思地對他說,這才從門板后走出來!拔乙簿褪怯X得今天晚上的月亮很漂亮所以不自覺就……”我咳了一聲,連忙指向我房間所在的方向!拔蚁然胤块g?現(xiàn)在也不早了!
“月亮啊……”他仿佛是想到什么似的,仰著腦袋看向夜空中的圓月,臉上露出懷念的表情。只是這表情也只是轉(zhuǎn)瞬即逝的地步,下一刻他臉上仍然是那幅嘲諷人的神情!啊,晚安了!钡钦f出來的話卻不是那樣常見的挖苦話,反而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搭腔,讓我不禁有些不習(xí)慣。
我望著他那張飽藏心事的臉,果斷沒問出他究竟有什么心事之類的話。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那么好奇地去問吧,畢竟每個人都有那么一些不想告訴別人的事情。
我暗自點點頭,和他道了一聲晚安后就回到了臥室。躺在棉被里,閉上眼睛陷入睡眠的前一刻,我用心祈禱著:希望archer想的事情不是怎么樣殺掉我。
大抵還是因為昨晚只穿了一件單衣坐在走廊吹了會冷風(fēng)的緣故,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感覺鼻子有點堵,而且頭也有些疼。不過和那種死而復(fù)生時感受的痛楚相比,這樣的感覺已經(jīng)算不了什么。我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后就走到起居室,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聚集在那里。
“早安!蔽椅亲,沖她們揮手打招呼。
凜把埋在書里的腦袋抬起來望著我也道了一聲早,saber和rider也從不知名的討論中暫先停下望著我點點頭,櫻在廚房給士郎打下手幫忙,而一旁的archer則瞄了我一眼后,露出譏諷的笑容毫不留情的挖苦我!肮贿是受涼了呢。哼,想要急于證明自己的腦子并沒有這么差也不需要用到這種方式!
“不不不,至少和用感冒證明不是笨蛋的我比起來,基本上也只穿著一件黑短袖就在外吹風(fēng)的archer先生更加讓人欽佩吶。”我促狹地笑著說,聽懂我話中意思的凜把頭埋在書里抖著肩膀悶笑。我望著這位先生原本就黑的皮膚更加黑了一層只是聳聳肩,“所謂笨蛋果然是有不尋常之處!
他抬眼掃了我一下,隨后干脆擺出個不愿意搭理我的表情,坐到一邊倒弄著昨天不小心被凜弄壞的藍光碟機。
話說我第一次見識到當時士郎和我說的那句“不能讓遠坂碰電子器械”的實際意義。我以前也干過把藍光碟機弄壞的事情,但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能把這個機器炸成黑呼呼模樣的人。
“話說今天的早飯是……?”我隨便找個位置坐下,望向在廚房忙活的兩人問。
率先搭腔的是對食物擁有執(zhí)念般意志力的saber!笆牵驗闄押褪坷蓪τ谧蛲砹牡降摹疅u’,‘水餃’這類食物感興趣,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嘗試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都能從她那雙碧色的眼睛里瞧見出食物的影子!霸鞠胱屨嬗蓭兔Φ,但是士郎說想要獨立嘗試一下,‘至少要拿出這個家一家之主的魄力,也要讓真由見識一下衛(wèi)宮家的廚藝’這樣的原因,便清早帶著徒弟在廚房準備了!
我點點頭表示了解。
這里順道說下,櫻的廚藝是士郎手把手教出來的,說櫻是士郎的徒弟一點也不夸張。
“………啊!蔽倚÷暤膰@口氣,望著這間起居室里的各自忙活事情的人與廚房里奮戰(zhàn)的兩位,突然生出一種愿望。
想要就這么生活下去,停止這個四日循環(huán)的愿望。
等到第四天的循環(huán)來臨時,這些普通而溫馨的場景大概也隨著循環(huán)全部清零,明明有很多當時看上去很微小,回憶起來卻很溫暖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卻一件卻說不出來。不單是說不出來,甚至可以說那些對于其他人來說只是未曾發(fā)生的故事。
啊,突然之間覺得苦惱起來。
懷抱著別樣的沉重心情,我安安靜靜的吃完了這頓早飯,倒也不忘記贊揚一番士郎和櫻聯(lián)手做出來的料理。
大約是從我的神情中感覺到什么,士郎只是猶豫地看了我?guī)籽,就像平常一樣笑著和我搭話,只是暗地里扯了扯露出擔心神色的櫻的袖子?br/>
在我表達要回家一趟并且不需要其他人送的時候,saber和rider也只是嚴肅的叮囑我要注意安全,archer則還是那副挖苦人的語氣告訴我路上小心別走神。然后,和眾人暫時道別的我,安全的回到了家里。
一進入家里,我就聽到了那家伙很是刺耳的迎接聲,——前提是他真的表示迎接!鞍?居然回來啦?什么啊明明知道自己正處于危險中卻還是隨便亂跑,還想活下去的話就別隨隨便便亂跑啊master,尤其是你還是這種容易掉鏈子的性格。哎呀我的御主就是喜歡亂跑,還真像那根鐵鏈綁起來。”
他搖頭哀嘆著,蹲在沙發(fā)邊挑揀拼圖的身影讓我恨得直咬牙。
“少羅嗦了安利,”我陰沉著臉對他喊,同時伸出手指指著他這個黑乎乎的影子。“既然我是主人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就要下達第一個命令!
“隨便隨便,反正做不到的事情我就不會做,要是能做到的話趁著勁頭我會盡量干一把的!彼袣鉄o力的回答,影子漂浮不定的晃動著。
我盯著那層影子,還是沒忍住地把手機朝他砸了過去!敖o我有點干勁啊!”手機丟過去后穿過那道影子砸到了沙發(fā)上,同時他像是被嚇一跳似的站起來顫了顫。
“哎哎突然之間的?!真是嚇人啊master,一大早上就這么暴躁的話容易老得快哦!彼匦χf,倒也站直了身體面朝向我!罢f吧說吧,雖然讓我和獅子搏斗不太可能,但是要是說宰兔子的話我也行,普通靈長類生物勉強也可以幫master啦只是感覺master下不了手啊!
我朝著他大概是眼睛的部分看著,同時盡可能用比較嚴肅的語氣和他說:“安利,我決定了。我要主動出擊,干掉那群要殺掉我的家伙!比绻f我死了就會回到第一天,那么避開這個循環(huán),把那些要干掉我的家伙提前殺掉的話,每天的威脅也就不存在了,至于揚言在第四天要殺掉我,并且之前的確這么做過一次的archer,我只要小心避開他也就沒問題了。
話說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這家伙在第四天這么針對我,看他的樣子又不像和我一樣知道四日循環(huán),或者知道那些四日循環(huán)里發(fā)生的事情。感覺就像是單純的只是在第四天想要殺掉我而已。
哎,這個人的事情就先放到一邊吧。
“怎么樣,安利?”我盯著他說,“你的決定呢?”
他似乎很高興聽到我說這些一般,影子極大幅度的晃動著。“master做決定就行了,我反正就是負責(zé)開路的狗啦!彼χ,言語中的惡意怎么樣都遮不住!胺凑灰纯炖涞挠米ρ酪谰托欣!”他嘻嘻哈哈地說著,影子簡直就像是一只直立行走的野獸。
“那么就這么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每天晚上也會和你一起去夜間巡邏的,這個沒問題吧?”我咬著手指思考應(yīng)該做的事情,并且考慮我該怎么利用這個我連能力都不太清楚的家伙。
“當然啦,反正在第四天來臨前,master你只要別死就好啦!彼倚χf,仿佛在說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夜晚查找燒賣與燒麥之間的差異時,真是餓到爆……0v0安利君寫得很順手的原因大概是因為我完全不顧形象了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