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兒這一連串的問題,讓掌柜的有些措手不及,這么多的問題他該回答哪一個?
“這位小姐,你一下子問這么多的問題,我怎么知道該回答哪一個……”掌柜的撓了撓自己的額頭,還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林薇兒險些差點直接敲開他腦袋看看,這才多少個問題就把他給繞暈了。
“這個豬瘟是何時發(fā)生的?你們又是在何時解決?而這場豬瘟爆發(fā)的人數(shù)是多少?頻率是多少!绷洲眱河种貜(fù)了一遍,我不把這些問清楚,很難找到這一場豬瘟的來源。
“這個豬瘟不過是在三天之前發(fā)生的,當(dāng)時我們一發(fā)生事,諸位就把那些牲畜全都給燒死了,然而還是阻止不了這場瘟疫蔓延的太快了,漸漸的村民開始感染,又到醫(yī)藥館就醫(yī),怎么也傳染下去,沒有得到及時的隔離,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闭乒穸颊f到這里還有一些自責(zé),如果不是她當(dāng)初處理不當(dāng),也不會害得全城人都成這樣。
“你的意思是這一場瘟疫……”林薇兒面對這一場恐怖的瘟疫,竟然有些害怕了。這么快的傳播速度,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就連這些大夫都束手無策,甚至也感染上了這場瘟疫。
“后面的你們察覺為什么不進行隔離,卻讓整個城成了這副模樣?”林薇兒又問到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多的疑點了,不問清楚,良心過不去。
“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明明把那些畜生都給殺死了,怎么還會繼續(xù)感染,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到時候可就不是我們這一塊地方了,而是其他城都會受到牽連,特別是京城我們這可是在天子的腳下!闭乒竦拿髅魇且粋大夫,卻連這個都不知道,能夠在這里開這么大間醫(yī)館想必醫(yī)術(shù)也是不凡的,結(jié)果連這個都不知道。
林薇兒略微思考過掌柜的話這就有些難辦了。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豬瘟能那么簡單的。
普通的豬瘟根本不會蔓延這么快,而且絕對不會造成這么大的距離,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在天子的腳下作祟。
江子恒又如何能夠不知道這么明顯的事情卻恰好被她們遇上了。
“說的不錯,這件事情我會查下去。”江子恒不可能放任這里就不管了,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這里,一定要盡快查出來才是。
“那……這位姑娘可否告訴我,剛才給我喝的是什么?這很有可能能夠阻止這一場瘟疫的蔓延!”掌柜的有些激動,說了這么多無非就是為了那靈水,這可是能救人命的東西,誰又不喜歡。
林薇兒面色微沉道:“這個東西我可以給你,但是必須由你出面!就說這個東西是你從神醫(yī)那里求得的,就算是喝下了這靈水,身子也需要在服用藥才能夠完全康復(fù),而這之后的事情也都交給你了!
她不可能就這么明目張膽的出面,萬一這背后真的是有意而為之,他不就是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了嗎?萬一有心人從中有意而為之,那可就糟了。
掌柜的略微有些猶豫,這可是大好的事情,若是讓那些知道了,肯定會重金酬謝,這位姑娘卻把這往外推。
“可是我這無緣無故的又怎么能夠接受你的好,這并不是我的功勞啊……”這么大的一個功勞扣在自己的頭上,就算是午夜夢回,日思夜想心里面也不會心安的。
“到時我親自交給你的事情,但是我也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绷洲眱鹤匀灰膊粫妆阋肆诉@么一個掌柜的。
“這位小姐但說無妨,只要是在下能夠做到的定當(dāng)全力以赴!闭乒竦馈
“我需要你做我背后的勢力,從此歸順與我至于這藥房的銀子我都會悉數(shù)給你,不會坑你半分。”林薇兒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什么……我這可是百年基業(yè),從上上輩傳下來的!闭乒竦漠(dāng)然不同意了,可不能在他這里把香火給斷了,就這么盤了出去不妥。
“你不必擔(dān)憂,我既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便絕不會讓你為難!绷洲眱阂矝]有強逼的意思,只是這背后沒有了勢力,在這京城之中也不好施展。
況且以后已經(jīng)決定了要幫助江子恒就絕對不會食言,這些都得一步步的慢慢來。
這一次回去只允許成功不允許失敗,無論后面到底是誰在搗亂!
這次恐怕不會這么好解決,和皇宮里的某位大人物有關(guān)系。
掌柜的,現(xiàn)在也是陷入兩難之地,如果拿不到那個臨水的話,整座城都會陷入一片危機當(dāng)中。
“你或許可以換個想法,以后你幫著我做事,無論什么樣的恩惠我絕不會少于你,到時候整座城都會感激于你。”林薇兒倒是覺得這個買賣也很劃算,倒不如做這個背后之人,先把自己手底下的人發(fā)揚光大。
江子恒又如何不明白林薇兒的意思,她這是想在暗地籌劃借助這一場瘟疫,這一次他炸死回去一直隱瞞行蹤,一旦肯定會擾亂朝廷,皇甫廉得知是絕對坐不住的。
掌柜的想了想也是,就這么林薇兒很快就成為了著背后之人。
要知道這掌柜的一旦救了這些人的性命,那可是回成為全城最值得尊敬的人,林薇兒的這一個舉動無非就是掌握了一座城池的命脈。
經(jīng)過了三天三夜的救治,凡是得了瘟疫之人全都好了!
這可是讓林薇兒手下的藥館名譽大漲,而這里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皇甫廉的耳朵里。
“什么!不是說了這場瘟疫整個皇城之中都找不出第二人能解?為什么會這么快就傳出瘟疫已解?”皇甫廉黑著臉道,原本以為萬無一失,卻在這個方面上出了岔子。
這一常溫一正是為了讓他立此大功,然后推掉太子之位,而現(xiàn)在竟然有人搶先他一步。
皇甫廉身邊到人大氣都不敢出,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二皇子還能坐的住?
“屬下這就去查事情的前因后果,而且二皇子不必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