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鬼王啊,怎么了?見到本王不高興嗎?”連良不開心地撇撇嘴,“你這么慫還想操縱本王,本王要是讓你得逞了,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廢話一堆!”風嬈動了動四肢,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也跟著現(xiàn)了身形,“要打就打,這么墨跡干什么?吵得老娘腦仁疼?!?br/>
“你怎么又這么粗魯,難怪嫁不出去!”連良挑著桃花眼,滴溜溜地看了風嬈一眼。
風嬈立刻跳起來,二話不說一掌拍向他。
“他們在干嘛?”我愣愣的問閻鐘離。
閻鐘離看起來已經習以為常,“日常切磋,過一會兒就好。”
無欲和他身后一群人似乎已經驚呆了,張著嘴巴半晌回不過神,那邊過了十來招,無欲才猛地打了個激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伸進隨身攜帶的黃布袋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連忙扭頭看閻鐘離,他卻仍然不慌不忙地蹲著,一點也不擔心。
“哎,你不去阻止嗎?”我碰了他一下。
閻鐘離抓住我的手,“不用擔心,他們還沒弱到這種程度,不過要是真的被算計了,那也是他們活該!我現(xiàn)在沒空理他們?!?br/>
說話的功夫,無欲已經從黃布袋里面掏出幾張符咒,只見他快速咬破手指,用血液在符上畫了兩筆后,猛地甩向連良和風嬈。
符咒迎著勁風飛過去,在半空化作一個金色的五角印記,以迅雷之勢向連良和風嬈壓過去。
我瞪大眼睛,一時忘了呼吸。
打斗中的兩人似乎感受到壓迫,連良猛地停住手,風嬈收手不及,一拳砸到連良臉上。
連良面不改色,在金色印記籠罩過去之前,摟住風嬈的腰快速后退了數(shù)丈遠,右掌迎著金色金印拍出去,“破!”
黑壓壓的掌印對上金色印記,只聽砰地一聲,相撞的地方瞬間塵土飛揚。
“臭道士,竟然敢偷襲本王!”
連良不悅地斥了一聲,放下風嬈專心應戰(zhàn)。
風嬈看了他一眼,眼中帶上些意味不明的情緒,很快消失不見,跟著跳進戰(zhàn)局。
無欲的身形猛地脹大,與之前跟閻鐘離交手時判若兩人,他身形不斷變換,竟然連著躲開連良的數(shù)道攻擊,還能抽空甩幾張符咒出來。
“你真的不去幫忙嗎?”我看著老神在在的閻鐘離,很是不解。
閻鐘離大概是被我問的不耐煩了,二話不說將我撈起來,幾個起躍后跳進一輛車子里。
那車子竟還坐著一個中年女人,看起來和無欲有些像。
那女人看到我們憑空出現(xiàn),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反倒率先開口道,“這邊果然不止那兩個鬼靈,你看起來似乎比他們都厲害?!?br/>
“過獎!”閻鐘離淡淡地點頭,毫不客氣地應承下來,“你看起來也比那頭的那些人都厲害?!?br/>
女人咯咯咯的笑起來,明明已經一把年紀了,非要學小姑娘一樣地笑,聽起來有些惡心,“好眼力,我還是第一次同時碰上這么多鬼靈,看來不虛此行了?!?br/>
“現(xiàn)在說這種話還為時過早?!遍愮婋x看了外面一眼,閑適地問道,“無欲背后的人是你?你是他的母親?”
“對,有什么問題嗎?”
閻鐘離勾起嘴角,“那你可能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
女人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外面。
轉眼的功夫,無欲便已經落了下風,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為什么突然脹大了一倍,渾身像水腫一樣浮起來,有些像曾經的鬼影。
“不可能!我已經改造了他的體質,他怎么可能打不過鬼靈!”女人瘋狂的跳下車,卻沒有再往前走一步。
閻鐘離隨之跟上,“你還真是狠心,對自己的親兒子也能下得去手?!?br/>
“嗬嗬,你應該看的出來,我是一個驅魔人,驅魔人怎么會有感情,對我來說,將他改造成能夠為我所用的利器,這才是最有用的?!?br/>
她沒有可以壓低聲音,不大不小的聲音正好傳進無欲的耳朵里,他抵擋的手猛地頓住,絕望地看過來。
連良沒了阻礙,一掌毫無阻礙地拍到他胸前,直接穿透胸膛。
無欲脹大的身體迅速萎縮,很快就回到和正常人一般大小的模樣,胸腔里不停地流血,他卻沒有去管,只是吊著一口氣死死地看向自己的母親,“您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女人撇開頭沒有說話,面上終是帶上了兩分不忍。
連良右手抵在無欲脖頸上,壓著聲音問無欲同時也是在問那個身為他母親的女人,“你們背后的弒魂組織到底有什么目的?是誰組織的?”
無欲咽了一口血水,目光沉沉地看向自己母親。
“你們不用問了,我和無欲都不會說的!”女人自信地笑著,接觸到無欲的目光時卻猛地頓住,“你看,我給了你這么強大的力量,你卻連一個鬼靈都制服不了,你有資格當我的兒子嗎?”
無欲閉上眼,“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女人殘忍地開口,“我只需要有用的人!”
“如果我什么也不說,是不是就有點用處了?”無欲乞求地看著她,“從小到大,你連一句媽媽都不肯讓我叫,現(xiàn)在我要死了,我答應你什么都不說,為你辦好最后一件事,你會認我這個兒子嗎?”
“哎,你這老女人心腸太歹毒了吧?你還有沒有人性?”連良不滿地叫了一聲,大概是替無欲覺得不值。
我看著無欲哀求的目光,心里也不落忍,“血濃于水,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的家事何必要你們來管!好兒子,你安心走吧!”
她猛地竄到無欲身邊,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徒手切斷了他的咽喉,無欲來不及吭一聲,兩眼一翻,瞬間閉了氣,三魂七魄在體內時便已被碾碎,徹底灰飛煙滅。
連良斂了不正經的神情,“世人都怕惡鬼,殊不知最可怕的是人心!”
“哈哈哈哈哈……你覺得我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