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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細節(jié)文字描寫 謝玄強行抽

    ?謝玄強行抽取林簡體內朱雀魂的一縷精氣,直接促使林簡體虛到風一吹就倒的境地,她趴在棺材蓋上,指著里面沉睡的傾寐絮絮叨叨道:“你醒了我就是你半個媽,到時候你幫我打死這個大混蛋!”

    “哼,想得還真美。”謝玄嘲諷道:“他若醒過來,你必然已經死亡?!?br/>
    “話別說這么滿,謝玄你別把人當傻子,要不是你鎖住了我體內的朱雀魂,我現在早就飛走了,沒準還會特意為你下一場離火暴雨呢!”林簡說著,后背依舊痛感清晰。

    因為距離流動的巖漿很近,她被汗水浸透的衣服開始冒熱氣,就掂起自己半濕不干的衣服扇風,蒼白的臉又被熱氣熏得紅彤彤。

    這使得謝玄忽而想到了曾經最喜愛吃的草莓大福,那是師母特意學來做給他吃的。

    乍看之下如同小小水蜜桃一樣的點心,卻是柔白細滑的糯米外衣,香甜的紅豆沙薄薄貼在里面,包裹住一顆顆鮮紅的草莓。咬一口,彈性綿軟之下,紅豆沙的纏綿香味帶著草莓的酸甜,讓他能開心一整天,那也是他在天師門里最饞的點心。

    自從屠戮同門之后,他就再未吃過了,而今看見林簡的臉,謝玄突然有了想咬一口嘗嘗的感覺,那種滋味,他不愿忘記。

    林簡拍拍棺材板兒,唉嗨嚷道:“謝天師,你想讓我在這棺材蓋兒上生根發(fā)芽???”

    “一張嘴伶牙俐齒,遲早得吃虧!”謝玄后退一步,“下來?!?br/>
    林簡伸頭看看懸空的棺材,四周除了巖漿,就是鐵鏈,這是要她直接摔死嗎?她看著謝玄,眼睛自帶鄙視的小箭頭,“你把我的朱雀魂鎖成了廢鳥兒,還指望我用倆胳膊飛起來???”說著還活動手腕,用手掌模擬翅膀上下撲棱。

    謝玄調侃道:“你讓我想到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br/>
    “滾你丫的?!绷趾喠R,目光轉到傾寐臉上,她又沉默了,得想辦法阻止謝玄喚醒他。

    因為不在乎,所以謝玄并未將林簡那稍顯無禮的話放在心上,他抄手橫抱起林簡,踏著虛空步步走下去。

    林簡識時務地不說話,該閉嘴扮乖巧的時候,絕對不能含糊,萬一惹著這個無良的天師,他在半空中或者在巖漿邊上耍耍你咋辦?那還不得直接嚇成傻子?

    林簡先前是借靈力導致力竭昏厥,又被謝玄強行喚醒抽取朱雀魂的精氣,她渾身上下都軟趴趴地像是被人抽了骨頭筋脈。被謝玄放下來的時候,林簡腿軟得直接栽進謝玄懷里,腦門磕上謝玄的鼻子,她腦門沒事,卻把謝玄給撞得鼻子發(fā)酸,刺激到淚腺,差點流出生理眼淚來。

    林簡要真是草莓大福,也是被凍成冰塊疙瘩的大福,不能吃,用來砸人最順手,謝玄捏捏鼻梁,心里想著。

    林簡沒啥感覺,她氣虛地把白狐叫到身邊,脫離謝玄攙扶,軟綿綿地趴在白狐背上,閉眼養(yǎng)神去了。論物盡其用,誰能比得過林簡?

    此刻謝玄面對他的階下囚,方明白竟有一種享受叫做秀色可餐。他看看傾寐的棺材:傾寐吞食她的魂魄,應該會覺得很美味。

    徹夜奔波折騰,總算在天亮時得以休息,精神和體力雙重虧空的林簡連衣服都沒脫,就直接鉆進了被窩里,抱著枕頭呼呼大睡。

    白狐乖順地窩在床邊,微瞇著眼睛打盹,未片刻便已睡過去。

    謝玄倚在門邊,看著倆小東西酣然入夢,不覺輕笑。他攤開手掌,生命線已經消失一半,謝玄無聲收斂笑意,瞬移到了天師門的密室里。

    密室內外皆布滿結界,卻對謝玄無效,他看著躺在地面上血肉模糊的謝如,扔下兩個冷硬的饅頭,居高臨下道:“師叔,我來看你了?!彼粗?,眼神鄙夷而厭惡。

    謝如面目全非的臉上,滿滿的恨意,他血跡斑駁的嘴里吐出兩個字:“畜生!”這種恨不能剝皮刮骨的語氣,倒讓謝玄懷念起林簡那怒中帶嗔的嚷罵來。

    那種恨得牙癢癢只想咬他一口,卻又怕惹惱他,一拳把她滿口白牙全都給打崩,只好進退有度地過過嘴癮的恨意著實有趣。讓你不至于真生氣,卻也會聽入耳中,知道她現在有小情緒?;鸷蚰媚蟮南氘斊?。

    看似強悍,實則柔韌聰明。

    相較于謝如的恨,林簡那過家家似的恨真是撓得人心癢癢,小野貓爪子雖然尖利,但和老虎獅子比起來,依舊是無害的寵物。

    有趣的是,那個被囚困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還從他手里搶了一只白狐當寵物,不知是無知大膽還是大智若愚地扮豬吃老虎。

    謝玄心情陡然轉晴,他重重踹謝如幾腳,哼笑道:“師叔啊,你都成為我的階下囚了,還罵我畜生,是想說明自己連畜生都不如嗎?”

    “你!謝玄你必遭雷劈!”謝如被謝玄一言懟過去,果真不再罵他畜生。

    又不是沒被劈過?謝玄心里嘲諷,他在謝如身上尚且流血的傷口處再劃幾刀,“就算我十惡不赦招來天雷之罰,那也是你血流干之后的事情了,何必瞎操心?!?br/>
    謝如額頭青筋暴起,他全身筋脈被謝玄廢掉,只留著一口氣茍延殘喘,謝玄這是在報復他。幾年前的舊賬,謝玄記到如今,也硬是把謝如囚禁在這密室里,讓所有人都以為謝如已死,卻不曾想他就在天師門內受謝玄折磨。

    謝玄一泄心頭之恨后,起身說道:“幾年時間,你也該死了吧?!彼麑z頭踢到謝如臉邊,仰頭看看頂上被結界封住的一線天縫,一天幾滴露水滴進來,幾年下來竟也渴不死他。

    整理好衣襟,謝玄笑得禮貌紳士,“希望我下次來的時候,不是在你身上劃刀子,而是收你尸身拿去喂野狗?!痹捯魩эL,他人已消失,去了天師門墳冢處。

    日升月落,謝玄在一處雙人墓碑之前靜靜坐著,沒有祭酒,也沒燒紙,安靜的如同失去了魂魄。如果他心里對墳墓里兩個人的懷念沒有消除,他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往事如同最溫柔的毒酒,穿他喉腸,傷他肺腑。

    被扔在房里沒人管的林簡是被餓醒的,她身體虛弱,睡了兩天才稍微好些,只是肚子餓得讓她手腳乏力。

    好在白狐通靈,見林簡嘴唇干燥起皮,歪頭叼著水杯給她灌水。所以當林簡摸到她的床濕漉漉的之后,差點以為自己是畫地圖了。

    林簡草草刷牙后蓬頭垢面地去廚房弄了一鍋面,白狐已經把自己的食物從外面叼回來了。此處靠山,房子后面的山中有很多野味兒,還全部被謝玄圈進了自己的結界內,外人進不來,里面的活物也跑不出去,這簡直是讓白狐找到了天堂。

    吃飽喝足后,林簡騎著白狐去后山溜達,后山空氣清新,林簡扒拉著狐貍純白的軟毛,上面沒有絲毫燒灼的痕跡。

    “傻狐貍,你這身毛夠奢華啊?!绷趾喺f道:“謝玄也是稀奇,竟然把你這一身白毛給復原了?!?br/>
    白狐耳朵一抖,想起謝玄的安排來,就用爪子拍拍地面,嗚咽咽地轉圈,還故意發(fā)抖。林簡嘴角抽搐:“那家伙讓你告訴我我很沉是吧!”

    白狐伸著舌頭傻笑,高貴的品種愣是散發(fā)出哈士奇一樣的憨厚氣質來,林簡憂心忡忡地嘆氣:“可憐的傻狐貍啊。”

    忽然一陣涼風吹過,林簡警覺:“誰?”

    按說里能隨意出入的,只有謝玄,但剛才那詭異的涼風一定不是山風,更不是謝玄,因為要是謝玄,她早就被風掀起,摔在地上了。

    灌木叢中悉悉索索地晃動著,綠葉從中,走出來一個扎羊角辮子的小姑娘來,身上斜挎著一個布包,用紅線繡著三個字:葉安安。

    看她的著裝,林簡頭皮發(fā)麻,這孩子,是民國時代的?

    “姐姐,你看見我妹妹了嗎?她叫葉寧寧,和我長得一模一樣。”葉安安怯怯地說著,還不時伸頭張望,似乎真的在等人。

    林簡遞給白狐一個眼神,詢問它這小姑娘是什么來頭,白狐嗚一聲,林簡用嘴型問:人類?白狐疑惑地點頭。

    一個人類小女孩,那她是怎么進來的?林簡問道:“沒看見啊,你怎么在這里等她?”

    葉安安仿佛沒聽見,失落地說:“沒有啊,那我妹妹哪兒去了?”

    不正常啊,林簡雖然沒有靈力,也不識妖魔精怪,但這小姑娘就是給她一種詭異的感覺。靈異世界里,不能濫發(fā)善心,林簡硬下心來,坐在白狐背上,讓它背自己回去。

    小姑娘自言自語呢喃完了之后,看見離開的林簡,再看看四周,沒發(fā)現妹妹的影子,就悄悄地跟著林簡去了。白狐跑得飛快,但小姑娘就那樣慢悠悠地走著,竟然沒落下去,還隱隱的就要趕上來。

    “跑,快跑!”林簡催促道,抱緊白狐的脖子,頻頻回顧,腦門上出了虛汗。謝玄不知道去哪兒了,也不知道他何時回來,她和白狐壓根就是不小姑娘的對手,萬一被她纏去魂魄怎么辦?

    可是就在眨眼間,林簡就看不見葉安安的身影了,她瞪大眼睛四處觀望,確定是沒有后,疑惑地摸摸頭,嘀咕道:“難道是我眼花,不可能啊?!?br/>
    白狐竄進房間,林簡趕緊關上大門,跑進自己房間去找謝玄隨手扔給她的符紙。謝玄靈力夠強大,壓根不需要符紙施術,閑時無聊畫的符紙都扔給了林簡。

    林簡翻出一疊符紙來,也不管是干什么用的,轉身就跑出去,準備全部貼在門窗上。誰知她剛轉過頭,就看見葉安安好奇的小臉正對著自己的符紙,問林簡道:“這是什么啊?”說著還用手指頭摸摸。

    “擦!”林簡把符紙朝葉安安身上撒,完全對她無效,林簡拔腿往外跑,一句“謝玄你丫的快回來救命?。 边€沒喊出來,就失去了意識!房間陷入了巨大的安靜中。

    次日,夜雨瓢潑,謝玄方才帶著一身濕意緩緩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