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連忙搖頭,“不是這樣的,我的世界是只有你,那是因為我沒讓別人進來過,我只要你就夠了!”
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半晌,她再次發(fā)話:“瀟瀟,你不喜歡我嗎?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難道不都是喜歡我的意思嗎?”
離瀟當(dāng)然也喜歡她,但這不代表他想要戳破兩人之間這層微妙的關(guān)系,一旦戳破,后果不堪設(shè)想,他也承認(rèn):“我確實也喜歡你,只是,我們的兩情相悅,沒有結(jié)果?!?br/>
“你就當(dāng)我是個,敢說不敢做的膽小鬼吧。”
他能指導(dǎo)瑤,但不能指導(dǎo)她一輩子,瑤是要成為一個心懷大愛的神女,在這種關(guān)頭,是一定要舍棄小愛的。
瑤的聲音變?nèi)趿?,甚至有些乞求:“我們偷偷地,就偷偷地,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就可以了….”
離瀟從來都沒有對瑤生氣過,也從來沒有逼迫過她什么,此時他卻只想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停止這場對話。
離瀟站起身,將瑤抵到柱子上,問她:“你知道兩情相悅的人之間要做些什么嗎?”
這是瑤不知道的,以為就和平時離瀟和她的相處一樣。
離瀟這次沒有問過她的意見,俯身親吻了瑤的嘴唇。
這是第一次,沒有什么技術(shù)含量,就是單純的啃咬纏綿。
他看到緊閉雙眼的瑤滿臉通紅,卻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
離瀟繼續(xù)親吻她,再往下親吻她的脖頸和鎖骨,扯下一點衣服,細細啃咬。
酥麻的感覺是瑤從未體會過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一動不敢動。
離瀟此次重重咬了她一口,較為敏感的部位傳來一陣疼痛,瑤輕輕痛斥一聲。
離瀟立刻停下動作站直身子,認(rèn)真撫摸瑤的臉龐,問道:“怕嗎?”
瑤不敢回答。
離瀟便將她擁入懷中,緊緊抱住,“我們就平時那樣吧,就當(dāng)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就牢牢把感情藏在心里吧,誰也不要再說了。”
向來緣淺,奈何情深!
瑤有些難過,她鼓足勇氣說出的話,卻最終只能被迫收回,但她也知道后果如何,也只好妥協(xié)。
兩人相擁許久,分開之時誰也沒說什么,就如平常一般相處。
這層窗戶紙就像是被捅破之后又勉強粘回,卻還是時不時漏風(fēng),就是微妙的關(guān)系變得更加微妙了。
本來平常的牽手都變得不能堂堂正正清清白白了。
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倒是徹底將這層窗戶紙給燒了個干干凈凈,一點不留。
他,滄墨,神界第一丹青妙手,筆下的畫沒有一幅是不栩栩如生的,山水絕,美人麗。
他靠著一身高超畫技,自然也是俘獲了不少神女的芳心,百花叢中他是每朵花都不錯過。
聽聞萬花深是個極美的地方,他整日游歷山水,也想去欣賞一番,畫些好畫。
滄墨與離瀟在很早到時候便認(rèn)識,那時滄墨看到離瀟氣質(zhì)獨特,那張巧奪天工的臉也不知是怎么長的,怎么畫就是比不上真人的樣貌。
于是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離瀟都被滄墨追著求當(dāng)他畫畫的借鑒,滄墨也不計較出身什么,兩人的情分也就這么有了。
那日到了萬花深,山,云,水,花四象的結(jié)合,在無人專門修剪改造過的情況下卻能夠如此契合,紅與綠的撞擊和完美融合簡直就是畫手的福音,更是所有人的視覺盛宴。
真是來對地方了!
滄墨瀟灑揮筆畫下了數(shù)十張萬花深的美麗景色,然而湖里的人卻讓他停下了筆。
她是在沐浴,她指如根蔥的手捧起清水沖到她細膩滑嫩的肌膚上,她微微抬手將身后的半濕漉墨發(fā)撂到一邊,露出潔白無瑕的脊背。
滄墨也見過許多神女的白嫩肌膚,但像瑤這樣遠遠看著就像是能夠感受到淡淡的花香還真沒有,極其誘人。
可惜只是一個沐浴的背影,他真想能夠一睹美人的芳容,就算被發(fā)現(xiàn)也死而無憾啊….
上天也是似乎聽到了他的請愿聲,瑤在下一刻轉(zhuǎn)過了頭,白凈的臉上還帶著點點晶瑩的水珠,桃紅的嘴唇濕潤透亮,像是掛在鮮花上映著粉色的露珠,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雅脫俗。
滄墨眼睛都看直了,還想著多看一會兒,卻被瑤一雙冰冷的眸子瞥見了。
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的眸子能夠冰冷到如此徹底,如同千年未化的寒冰,那雙眼睛使她周圍的溫度都冷了許多,叫人不敢靠近。
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就是在瑤扯過衣服準(zhǔn)備起身的那一刻,還想著窺探一點春光,不料下一刻就被冰霜凍住了雙眼,不能睜眼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