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城動作利落褪去身上的衣服,欺身壓在安小兔身上。
陳小兔思緒有些渙散,只知道自己很熱,熱得整個人都快爆炸了,身體有些痛又感覺空虛。
一雙小手抵在他胸前,冰冷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雨城……熱……你好涼……救我……”她有些無助低泣道,淚眼朦朧望著他,不知該如何宣泄體內(nèi)的燥熱。
她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勾動他的心弦,一雙柔若無骨小手只是輕輕觸碰,便讓他的身體立即有了反應(yīng)。
“小兔,你被下||藥了,自己知道嗎?”王雨城忍著脹痛對她說道。
陳小兔眸光一顫,點頭,“我現(xiàn)在知道了……你是不是要罵我?……嗚嗚我不是故意……”
她話語一頓,這種感覺好像……
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某些從不曾被察覺過的記憶,驀然涌上腦海。
這種感覺……有點兒像校慶典晚宴那晚那時候的,只是那時的感覺沒此時的那么強烈。
那晚是誰?
她背脊一寒,可容不得她再細想,源源不斷的燥熱感幾乎要將她吞沒。
“那你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嗎?”他不想她明天一早清醒后,會怨他趁她被下藥而亂來。
“……嗚嗚~我都不知道你話那么多。”陳小兔幽怨地低聲抽泣,藥效折磨下她急了道,“王雨城你到底行不行?行就快點……”
徹夜——
他用行動證明自己不僅很行,到后來,陳小兔哭著求饒,直喊受不了了,不要了,他也沒停下,證明自己并不快。
直到天微亮,身心饜足的他才放過她。
……
翌日中午
陳小兔躲在被窩里,有些幽怨咬著被子。
放縱過度的后果就是身體太受罪了,連動一下都酸疼不已。
感覺被子一緊,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男人清冽低沉的嗓音已傳入耳朵: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疼么?”他隔著被子將她抱在懷里。
雖然她昨晚被下|藥了,渴求肯定會比平時強烈;可昨晚他徹底放縱自己的欲|望,她幾次在他身下低泣求饒,自己卻還是失控了。
不知饜足,整夜索求。
陳小兔原本只是心底有些幽怨,聽他這么一問,頓時覺得委屈極了。
“我昨晚說了那么多次不要了,可是你還……你好壞嗚嗚~”她越說到最后,都委屈哭了。
王雨城心底一悶,將她抱得更緊了。
“別哭,昨晚是我過分了,以后不會了!
心下懊惱,他一個經(jīng)過軍事魔鬼訓練,又長年身在軍營的禁欲男人,沒節(jié)制地索要,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那受得了。
“我就哭我就哭,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你做那事了。”陳小兔腦子一熱,硬是跟他對著干。
“那……要不給你個報仇的機會,下次你在上,怎么折騰我都可以!彼耆辉谝馑P∑猓荒樥嬲\無邪說出腹黑奸詐的話。
“好……”陳小兔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知道自己被占便宜了,罵道,“王雨城你這個臭流氓,給我滾下床去!
王雨城唇角淡淡勾起一抹弧度,才抬手抹去她臉上委屈的淚水。
半晌:
“昨晚我好怕,手機掉了,我以為這回死定了。”陳小兔抓著被子,垂下的眸子里泛著淚光,咬緊被子有些吐字不清道,“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
“不怕了不想了,以后都有我保護你!彼训某兄Z透著無比堅定的意味。
“嗯!标愋⊥幂p應(yīng)一聲。
雖然她現(xiàn)在安然無恙,可一想到當時的情況,還是心有余悸。
當時是王墨肖夜第一時間救的她,可她覺得還是眼前這個男人讓她更有安全感。
說開她的心結(jié),隨即王雨城對她就是一頓狂吻。
然后,趁陳小兔在浴室洗澡的空檔,他撥了個電話給王墨肖夜。
王墨擎肖夜當然知道他要問什么,所以也不廢話,直接說道,“二哥,昨晚的事我查清楚了;這事并沒有人指使,那個男人原本在一杯開水里下藥,是想對付其他女人的,恰巧當時二嫂嫂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游戲……陰差陽錯下被二嫂嫂喝了。”
“后來有個老師上洗手間,讓二嫂嫂送紙巾,才讓那個男人有機可乘了!
王雨城聽完,沉默半晌。
“這件事你看著處理。”
“這事你不用操心,交給我就對了!蓖跄ひ剐靶σ幌拢缟矸菝舾,這種事他不方便處理,而自己非常熱衷。
那個男人不止已經(jīng)不能人道了,而且還……
王雨城掛了電話,又打電話讓人送一套女裝過來。
半個小時后
王雨城帶著陳小兔離開酒店,去餐廳吃午餐。
“小兔,你婚戒呢?”王雨城突然發(fā)現(xiàn)正在翻看菜單的陳小兔,無名指上空無一物。
安小兔一頓,有些心虛。
“那個……戒指太貴了,我怕太高調(diào)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戒指本來就是要戴著的,是一種婚姻的象征,如今你是王家二少奶奶,那款戒指還顯得很酸了;再說,就是因為你沒戴戒指,其他人才不信你結(jié)婚了,才會糾纏著你;回去立刻把戒指帶上。”他微蹙眉頭一頓訓,又道,“下次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沒戴戒指,我就讓你連哭著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陳小兔聽到他后面那句話,便想起昨晚的事,小臉‘轟’地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