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禪想了想,搖搖頭道,“這個倒沒聽說過,不過一聽就知道這種法術(shù)要比煉就?銅墻鐵骨難多了,而且練好了也不一定有什么用,畢竟它不是不會受傷。而是受傷后立刻恢復(fù)如初。”
劉彥昌喃喃道,“沒有這種法術(shù)嗎?”
楊禪不禁笑道,“怎么啦,難道你想學(xué)法術(shù)?”
劉彥昌搖搖頭道,“沒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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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去忙公務(wù),貓守玉思考了一會兒到底不放心,去了一趟華山。
華山的變化很大,原來的圣母廟香火依舊鼎盛,可是不遠處桃林里卻修了一處茅草屋,貓守玉沿著石子路往前走,一陣悠揚的琴聲漸漸傳來,還有與之應(yīng)和的笛聲,倒真的很有閑趣。
貓守玉聽到這陣纏綿的聲音就知道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因為她是保持隱身狀態(tài),所以劉彥昌和楊禪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
楊戩如果想干一件事,第一想到的就是用強硬的手段逼迫對方屈服,但貓守玉卻不同,她外表甜美可愛,可內(nèi)里的芯子已經(jīng)是一個上萬年的老貓了,見過了各種各樣的情況,對他們凡人的想法也能了解一二。
如感情之事,絕對是條件越艱巨,旁人越反對,他們越要黏在一起,最后反而患難與共,生出情比金堅的情誼來。
貓守玉肯定不打算用這種方式拆散他們。
如果時間足夠的話,讓楊禪和劉彥昌相處一段時間,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真的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楊禪是神仙且已經(jīng)四千歲了,她的見聞要比劉彥昌廣博的多,而劉彥昌說白了,固執(zhí)己見,大男子主義還頗重,他可能現(xiàn)在會因為楊禪是堂堂華岳三圣母,而虛榮心作祟,但時間長了,他就會受不了女強男弱的地位,而產(chǎn)生許多的矛盾,這樣因為一時情熱在一起的感情持續(xù)不會長的。
可是時間并不夠,天條還沒改,楊禪還是會因為和劉彥昌在一起而法力日漸削弱,最后逐漸淪為凡人,甚至有了孩子,也會很麻煩。
在這點上,楊戩和貓守玉想法是一樣的,他們絕不會允許這樣情況發(fā)生。
貓守玉并沒有觀察太久,就已經(jīng)掌握了他們的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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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劉彥昌睡覺時,忽然感覺到什么,睜眼便看見他早已去世的爹爹,身上被白光籠罩。
他揉了揉眼睛道,“爹爹,你怎么來了?”
劉父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道,“彥昌吶,你,你真是氣死為父了!”
劉彥昌低下頭道,“是我對不住您,落榜,沒有為劉家光耀門楣,爹爹放心,我現(xiàn)在好好復(fù)習(xí),三年后一定會登科中舉?!?br/>
劉父撫了撫胡子,搖頭道,“沒考上就考上吧,但你娶了妻子,竟然是堂堂華岳三圣母,這樣褻瀆神靈,為父絕對不同意,你快離開她!”
劉彥昌遲疑道,“爹,不是這樣的,我和三圣母,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劉父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真心相愛,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向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讓我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嗎?”
“我……”
劉彥昌雖然不爭氣,但也是孝順的,他沉默了半晌,慢慢道,“爹,你別這樣,我聽你的就是了?!?br/>
但即使只有這么一段時間,但他對三圣母也有真情實意,哪里就舍得立刻分開呢,所以眼神里漸漸帶出痛苦來。
劉父點了點頭,慢慢的,原本就朦朧的身影也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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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彥昌一驚,睜開眼,發(fā)現(xiàn)剛才是做夢,擦了把額頭的冷汗,松口氣,隨即又驚道,這真的只是一場夢嗎?那么真是,父親的容顏活生生的。
他一晚上都沒再閉眼,看著身旁的三圣母,眼里不舍,掙扎,復(fù)雜,痛苦顯而易見。
第二天,楊禪剛醒來,發(fā)現(xiàn)劉彥昌竟然起的比自己還早,好奇的站起來,輕聲道,“彥昌?”
出了房間,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桌上已擺好了早飯,劉彥昌拿著碗從廚房出來,笑道,“你起來了?”
“嗯,”楊禪點點頭道,“你今天怎么起來這么早?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先吃飯,再說吧?!眲┎⒘藘赏胫?,又讓楊禪坐下。
楊禪雖然心有疑惑,但也不愿去逼迫她,便順著他的意思坐下來,用小勺舀著粥慢慢的喝著。
喝了一碗粥后,劉彥昌頓了頓,道,“三圣母,我,應(yīng)該離開了?!?br/>
楊禪抬頭,看著劉彥昌的模樣,他的唇緊抿著,似乎剛才什么話都沒有說,楊禪便緊盯著他問道,“你剛把說什么?”
劉彥昌抬頭看了她一眼,又飛快的低下頭道,“我該離開了?!?br/>
楊禪的心一直往下沉,渾身像被浸到冰里一樣,她勉強笑了笑,嘴唇有些蒼白道,“你是在開玩笑嗎?”
“不是,我說真的,我想離開這里,回我的老家劉家村?!?br/>
楊禪喃喃道,“你是怕我二哥嗎?他只是嚇唬嚇唬你,實際上他是最心慈手軟的,你不用怕他?!?br/>
劉彥昌苦笑道,“我并不是因為二郎神,總之……我是要走了,三圣母,我劉彥昌對不起你。”
“他要走就讓他走,”東海四公主敖聽心忽然從門外走來,對楊禪道,“這樣的男人還有什么好說的,你為了他不惜犯了他條,可他根本不在乎,三圣母,你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br/>
劉彥昌聽罷,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解釋什么,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定定看著楊禪,足有一分鐘那么九,才道,“我走了?!?br/>
他轉(zhuǎn)身的干脆利索,就那樣一步一步堅定的離開,楊禪連忙起身追到門邊,敖聽心連忙拉住她道,“算了吧,始終是留不住的?!?br/>
楊禪看了看她,輕聲道,“他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為什么一夜之間,全都變了,他就這么走了,那我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呢?”
敖聽心皺眉道,“你別著急,也不要傷心了,這幾天我陪著你去別的地方玩,就當是散散心,感情上的傷害,一個星期過去就會好很多了?!?br/>
“好,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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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守玉本來打算讓敖聽心帶三圣母出去散散心,不久也就會好了,可是卻出現(xiàn)了麻煩。
他們出去剛剛兩個禮拜,就發(fā)現(xiàn)楊禪懷孕了。
神仙育子非常不易,但奇怪的是,神仙與凡人育子是更容易的,這個孩子,楊禪已經(jīng)決定了要生下來,但日復(fù)一日,她的身體卻越來越不好。
貓守玉這時來了華山。
看到楊禪憔悴的模樣,嘆了口氣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楊禪微微一笑道,“雖然劉彥昌離開了我,可還有這個孩子陪著,我也值得了?!?br/>
貓守玉看著她沒有說話。
楊禪低下頭撫摸著肚子慢慢道,“嫂子,我和你不一樣,你可以忍受成千上萬年的孤獨,只為了等一個對的人,我卻沒有辦法,劉彥昌他有許多缺點,他很平凡,可至少他在這里我很開心,為了這一刻的開心,我便顧不了那么多了?!?br/>
貓守玉凝眉道,“嬋兒,你為了他,什么都肯做嗎?”
楊禪笑了笑道,“為了劉彥昌,我不一定,可為了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我是連生命都可以放棄的,嫂子,你也明白的,對不對?”
女人本弱,為母則剛,貓守玉看到過凡間的女子為此,可她沒想到楊禪也會如此,只可惜,她沒能有過。
貓守玉忽然明白了楊禪的心情,然后為自己裝作劉彥昌的父親將劉彥昌逼走而羞愧,自己覺得對她的好的也許她并不需要,她能看明白也能理解,只是她愿意為了自己的愛情而死,自己和楊戩卻絕不能……
她還是要自私一回了。
貓守玉抿了抿唇道,“如果你是因為和劉彥昌在一起要付出代價,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但如果是要生下這個孩子要付出的代價,我一定會幫你,將這個代價的條件變小?!?br/>
“謝謝你,嫂子?!睏疃U感動的看著她,又猶豫道,“二哥那里,恐怕只能靠你去說服他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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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瑤姬本是有大功德在身的,可是生下三個孩子后,短短十六年,一身功力削弱至一成。
可三圣母雖然在華山一直造福華山百姓,可她累積的功德也不足以瑤姬的百分之一,再加上本來法力低微,只怕還沒堅持這個孩子出生,她就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
貓守玉再一次去了功德神那里。
曾經(jīng)她把一身的功德分了一半給了狐妹的孩子小玉,如今的目的是將另一半轉(zhuǎn)移給三圣母。
作為圣獸,她只要存在三界內(nèi),每天都會有渾身的金燦燦功德加身,但是不能轉(zhuǎn)移給別人的,一旦做了,凡會影響到自身。
貓守玉顧不了那么多了,今天看楊禪時,她已經(jīng)有些神魂不穩(wěn)了。
她到功德神那里的事情,誰都沒有告訴,不告訴楊禪,是怕她阻止,不能告訴楊戩的原因,就不用說了,他要是知道了,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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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神簡直痛心疾首,尋常人有了這么大的功德,哪里舍得讓給別人,可這位云瑤仙子,簡直不放在眼里,說給一半出去就給一半出去,唉,自己看了都心疼的要死。
他前腳送走了貓守玉,給楊禪加了一半功德,后腳又迎來了一位大人物,二郎真君,他來這里,是為了劉彥昌。
剛才哮天犬已經(jīng)來回報,劉彥昌離開了華山,這么一個凡人,隨便伸一伸手都能捏死他,但楊戩一聲光明磊落,從來懲治的都是窮兇極惡的妖怪或無惡不作的壞人,哪里對付過一個普通的凡人呢?
他嘆了口氣,算了,雖然之前的術(shù)法對劉彥昌有影響,可給他一些功德也算能抵消這些傷害了。
功德神一臉笑的端著茶走過去,這位可不能怠慢,他笑著彎腰問道,“不知真君來下官這里有什么事???”
楊戩坐在主位椅子上,搖搖頭道,“沒什么,你去把功德簿拿過來?!?br/>
又是功德?。?br/>
功德神心里一聲吐槽,但還是乖乖的把楊戩要的東西給了他。
“真君,您請……”
楊戩翻到劉彥昌那一頁,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灰氣,是因為他和楊禪在的這些天,因為褻瀆了神靈,所以影響到了他本身,要是這樣再下去的話,估計劉彥昌壽終正寢后,會進十八層地獄的。
楊戩劍眉凝到了一起,又翻到自己的那一頁,沖天的金光散射出來,足以見他這短短千年做了多少有利于三界的好事,楊戩也不讓功德神操心,自己使用法術(shù),將自己的一絲功德引導(dǎo)過去,劉彥昌那里立刻變得白光陣陣。
楊戩做完了這件事,本來該直接離開,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道,“云瑤仙子的功德本拿過來。”
“這個……”功德神有些為難,貓守玉剛才離開的時候,明明白白的囑咐他不許將她的功德本拿給任何人看,顯然,楊戩是屬于這任何人的,甚至是,任何人中的唯一一人。
楊戩心細眼尖,看到功德神的猶豫,立刻發(fā)現(xiàn)了問題,眼神冷下來道,“拿過來,本君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功德神只好對貓守玉說了一聲抱歉,畢竟得罪貓守玉事小,她性子和善(你確定?),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想也能理解自己一個小神的為難,可楊戩不一樣了,那一位是出了明的冷面真君,今天要是不聽他的,恐怕他這個功德神就再也別想做下去了。
想明白了,功德神猶豫了一秒,掙扎了一秒,決定坦誠相告道,“真君,云瑤仙子剛才來過,還吩咐小神不許將她的功德薄給任何人看?!?br/>
楊戩眼睛一縮道,“拿過來?!?br/>
身邊的氣勢幾乎讓功德神承受不住的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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