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這兩人打消了想要追車的主意。
可那之前找茬的男子卻不是這么想的,彎道永遠都是是事故高發(fā)地段,這誰都知道。
秦艽速度不減反加,賽車男卻也極為反常地加起速來,直接朝著秦艽那車的方向沖過去。
呵,既然這么想玩,那我就賠你玩玩。
注意到那人極為大膽的舉動,秦艽冷笑,面上嘲諷之意盡顯。
原本遙遙領(lǐng)先的黃色跑車忽然減了速,直接叫后面賽車男那輛火紅的跑車給追了上來。
就在賽車男還在洋洋得意地時候,兩車并排一起進入了左彎道。
見秦艽這車愈來愈落后于自己,賽車男正想要加速一舉超過,卻忘了自己處于賽道外側(cè)。
見到小魚兒直接進了自己的陷阱,秦艽勾起唇角,車子速度再次變化,因著慣性,車身加速后,黃色車不斷向右邊偏離,而那紅色車也被擠得只能向右邊走。
等到賽車男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然來不及,黃色跑車直接車頭直接撞上紅車的車尾,原本就已經(jīng)處在賽道邊緣的紅色車子因著這一推力,直接劃向賽道之外。
只一眨眼的時間,那輛紅色的跑車便被撞飛,劃出跑道之外,因為是處在十米高的斜坡,車子劃出去,便直接狠狠砸了下去,瞬間,場內(nèi)發(fā)出巨大的響動。
觀眾席再次暴動了起來,有參與競猜的觀眾紛紛捶胸頓足,后悔自己壓錯了人。
當(dāng)然也有被嚇得不清的,直接從觀眾席上站了起來,面色煞白地大叫著,場面一度混亂起來。
本場比賽支持人還在不斷地維護著現(xiàn)場的次序,而俱樂部也立馬派人前去營救。
至于貴賓間這邊,就顯得安靜許多。
溫云流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小小的少年車技如此高超,不久前,他也是坐在這個地方,眼看著自己的兄弟被吳老大那邊的人給撞飛,卻無能為力,而被撞飛的人最終因為搶救無效當(dāng)場死亡
幾天之后的現(xiàn)在,無比熟悉的場景再次重演,可這一次,倒下的不再是他的哪個朋友,而是那害了自己兄弟的那個兇手。
他就是罪有應(yīng)得
溫云流不禁在心底這般想著。
吳老大也是滿臉不可思議,一向沒有錯過什么差錯的手下,今天卻忽然栽了跟頭,對于那人的性命他倒是不甚在意,他在乎的只是最后的結(jié)果。
將車子撞飛出去后,秦艽頭也不回直接加速駕離了那個彎道。
而那些還在后方,親眼看著這一幕發(fā)生的選手,都是紛紛后怕起來,幸好上去追趕的不是自己
像是商量好的一般,這些人都減了速,生怕一個不甚,就如同那輛大紅色的車一般,車毀人亡。
徹底將這群人給威懾住,秦艽便一直領(lǐng)先在了前方,就算有想要超越的,卻也是猶猶豫豫。
這般追趕下來,秦艽已經(jīng)駕駛著車子回到了終點,也就是之前的那個起點。
穿著火辣的女郎旗幟揮動,黃色跑車徑直沖了過去。
第一個到達終點的秦艽剛呼出一口氣,覺得暢快淋漓的時候,便聽到看臺上傳來的巨大的喝彩,接連不斷,許久未歇。
她勾唇,解開了束縛住自己的安全帶,徑直下了車。
其他車也陸陸續(xù)續(xù)回到了終點,秦艽沒有再多加關(guān)注,因為贏的是她
黃毛見車子終于停留下來,也是跌跌撞撞從車上下來了,只是人還沒有站穩(wěn),就扶著車子在一邊開始嘔吐起來。
轉(zhuǎn)頭,秦艽看向貴賓室的方向,在幾個之間一一掃過,她知道,在那些單獨的小室內(nèi),靳寒時在盯著自己。
她不管靳寒時此刻是和想法,但她想要做的事情從來不會改變,就算靳寒時真的要阻撓自己,她也是不會退縮的。
秦艽重新回到貴賓區(qū),才剛走出電梯,迎面就走來一個人。
“我們老板,有請?!?br/>
靳寒時盯著自己面前這個面容稍加修飾的少女,說心底沒有失望是不可能的。
“呵?!笨辞宄永锏睦湟?,秦艽嘴角輕勾,可那笑也未達眼底。
“抱歉,我得先去復(fù)命?!?br/>
話落,秦艽直接越過擋在前面的靳寒時,準(zhǔn)備離開。
可靳寒時哪里會如她的意,抬手直接抓住了秦艽的手腕,想要將人直接拖走。
秦艽原本心里就憋著一股氣,這會見他動了手,那火氣便立刻蹭蹭往上冒,手腕反轉(zhuǎn),想要將那禁錮住自己的手掌給甩開,可靳寒時就像是八爪魚一般,就算甩開了,也會立馬重新抓過來,硬是叫秦艽沒有辦法離開。
“你到底想干什么”
兔子憋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是秦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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