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浩軒又不是白癡,從對方說的新生里面有高手,就暗暗感覺到這件事情并非那么簡單,肯定是那些外國學(xué)生來到上海大學(xué)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上海大學(xué)又藏著什么重大的秘密呢?竟然讓這些外國學(xué)生不遠(yuǎn)萬里來到這里?
他聽到張澤鑫這句話,暗暗壓住心中的一些疑問,端起面前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這才開口道:“不就是一場武術(shù)大賽嘛,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這似乎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再說了,我們中國連續(xù)贏了好幾次,即便輸上一兩次,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與其有這些時間,我還不如泡泡妞,上上網(wǎng)呢?!彼匀恢肋@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所以他才故意這么說的。
張澤鑫聽聞他這句話,頓時氣的差點吐血,惡狠狠地說道:“你說什么?輸了也沒辦法?你要想想啊,這里可是中國的地盤,中國學(xué)生占到了百分之九十八,如果被幾個外國學(xué)生取得最后的勝利,那我們這些人的顏面該往哪兒割呢?我可丟不起這個人?!?br/>
馬浩軒漫步經(jīng)心的點頭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可以去參加嘛!”
“撲哧!”張澤鑫剛剛喝進(jìn)去的一口紅酒全部噴了出來,氣急敗壞的叫道,“如果我能參加的話,還找你干嘛?你這個混賬小子,是不是想要氣死我啊!”他方佛一只展翅高飛的雄鷹,幾欲飛起來。如果不是自己剛剛吃過人家這么多好東西,他非要好好k他幾下不可。
馬浩軒嘿嘿一笑,眨巴著兩只眼睛,道:“這個,如果我贏了,有什么好處呢?”
張澤鑫原本憤怒的表情頓時凝固住了,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直轉(zhuǎn)。
對啊,自己給他什么好處呢?對方明顯不是正規(guī)的學(xué)生,進(jìn)來肯定不是為了那些什么畢業(yè)證的,利用畢業(yè)證誘惑對方,明顯不是上上策,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呢?不可能以身相許吧?張澤鑫想到這里,就一陣陣的惡寒,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十九歲,不可能晚節(jié)不保啊。他顫巍巍的賠笑道:“馬浩軒同學(xué),咱們身為中國人,就要為國家爭光嘛……”
“呼呼……”馬浩軒坐在椅子上,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夢香,右手還端著一杯紅酒,翹著二郎腿,姿勢是這么的特別,可以稱之為睡神。
“我靠,算你小子狠!”張澤鑫氣的嘴巴不停的抽筋,還很拉風(fēng)的朝著對方比劃了一下中指,心中把這個算計自己的小子鄙視了幾萬遍。
“呼呼……”馬浩軒依舊在睡夢中。
張澤鑫只能氣呼呼的重新坐下,沒好氣的說道:“那你說吧,你想要什么好處?”
馬浩軒立即睜開眼睛,笑嘻嘻的說道:“前輩,這個容易嘛,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么門派的,似乎我感覺到你修煉的方法很特別!”
張澤鑫看著對方精神爍爍,一點睡意都沒有的樣子,氣的狠狠瞪了對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在的門派稱之為太極門,應(yīng)該屬于修真門派吧,和那些武俠小說里面說的太極神功差不多,我們主修的就是防御,不管敵人多么強(qiáng)大,我們都會化解的一干二凈,也就是融入自然的意思,至于攻勢嘛,只能算是一般般!”
馬浩軒頓時驚呼道:“太極?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太極拳?太極劍?我記得張無忌似乎玩的就是這個,你交我兩招如何?”他感覺到自己很陰險,很邪惡。
張澤鑫沒好氣的敲了他的腦門一下,哼哼道:“還太極屁呢,你學(xué)不學(xué)?我都告訴你了,那些大多數(shù)都是虛構(gòu)的東西,怎么能夠和我們太極門里面的東西相比呢?如果非要拉上關(guān)系的話,就是那個太極拳,是從我們太極門里面流傳出去的,威力不大,幾乎沒有什么攻擊性,就是給人們強(qiáng)身健體用的,每天耍兩招的話,可以增強(qiáng)體質(zhì),緩解血液流動,消除疲勞!不過這些都是我們門派最不入流的功夫,上不了臺面的!”
馬浩軒摸了摸鼻子,然后掏出手帕,擦拭掉對方噴自己一臉的唾沫,這才嘿嘿笑道:“原來如此,看來太極門還是很拉風(fēng)嘛!”
張澤鑫聽到這句話,臉上才路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半歪著腦袋,下巴都要翹上天了:“那是,不是我說,就是孫炳那個老小子遇到我,他拿我也沒辦法,什么陰煞魔功,在我面前統(tǒng)統(tǒng)不管用!我們太極門的防御使頂呱呱的,嘿嘿……”
“咳咳,那前輩,太極門有多少人呢?”馬浩軒一臉好奇的問道。
“咳咳,這個,這個……”張澤鑫頓時被他這句話差點嗆死,他急忙笑瞇瞇的說道,“這個嘛,其實一個門派的大小,和人數(shù)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就像昆侖劍派那樣的大門派,能夠說一定是修真界第一嗎?不行的,應(yīng)該說高手的數(shù)量才是決定一個門派的中堅力量!”
馬浩軒自然知道對方說的都是廢話,如果人數(shù)不算什么的話,那為什么昆侖劍派、茅山派和天衍宗會被稱之為“道門三尊”呢?他翻著白眼,說道:“不會只有你一個人吧?”
張澤鑫方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直接跳起來,氣急敗壞的說道:“誰說的,誰說的?……”他一口氣說了十幾個“誰說的”,看來他的確氣的夠嗆。
“哪是幾個?”馬浩軒笑瞇瞇的問道。
張澤鑫的老臉漲的通紅,和猴屁股沒有什么兩樣,半晌才支支吾吾的伸出右手五根干巴巴的手指,說道:“連上我的話,一共有五個!”
“???哈哈……”馬浩軒頓時捧腹大笑起來,還差點摔在地上。
張澤鑫看著他這副模樣,老臉更是紅的徹底,咬牙切齒道:“臭小子,你笑什么笑?你,你,你還笑,再笑的話,信不信我扁你???”
馬浩軒看著對方暴怒的樣子,急忙止住笑聲,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對方的對手,萬一對方真的折磨自己,那自己還真的逃不出對方的手掌心,而且他所說的太極門的攻擊低,是相對而言,畢竟對方的實力擺放在那里,隨便來兩招,就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他訕訕笑道:“前輩說的不錯,人數(shù)并不代表什么,一百個一級修真者,哪兒能夠和一位五級修真者相比呢?想來前輩門派里面的幾個人都是高手吧?”
張澤鑫聽著他的無邊吹捧,自己也由不得得意起來:“那是,我兩個師弟都達(dá)到了七級巔峰,很快就要進(jìn)入第八境界,而他的兩個弟子也都有五級境界的實力!”
“咳咳……”馬浩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那兩個老的達(dá)到七級境界,可以說是高手,可是那兩個弟子才五級境界的實力,和自己差不多,這也算高手嗎?其實他哪兒知道,一名普通的弟子要想達(dá)到第五個境界,最少也要三十多年的時間,即便使一名杰出弟子,要想達(dá)到第五個境界,最少也要十五六年的時間,像他這種變態(tài),沒有兩個月的時間,直接突破第五境界的人,還真的是千古罕見。
張澤鑫很不滿的哼了一聲:“怎么?你不服氣嗎?”
馬浩軒隱隱感覺到對方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氣,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連忙賠笑道:“哪兒的話,我只是聽到太極門里面有這么多的高手,心中敬佩萬分而已!”
“哼哼,算你小子聰明!”張澤鑫一臉得意的笑道,不過很快又問道,“小子,別廢話了,你想要什么好處,直說,我可懶得很膩在這里磨嘴皮子,不過你想得到我們太極門的修煉法門,那簡直是癡心妄想!”他想到對方身上懷有《陰煞魔功》和《陰陽神功》,心中就有點發(fā)怵,像對方這樣年輕的修煉者,再這樣修煉下去的話,其他人還有活路嗎?
馬浩軒的確有這樣的想法,畢竟對方提到的防御力超級變態(tài),這足夠讓許多人羨煞之極,畢竟絕對的防御才能夠有絕對的攻擊嘛,再說了,自己把這套修煉法門傳授給自己組織成員的話,也讓他們多了一些防身能力,對自己組織的發(fā)展有著極其關(guān)鍵的作用,可惜被對方一下子點破,他只能訕訕一笑:“這個嘛,其實像前輩這么厲害的門派,如果沒有幾個人發(fā)揚(yáng)光大的話,那真是一件可惜的事情。您想想啊,別人說起來都是什么昆侖劍派,茅山派和天衍宗,什么太極門,簡直是聽所謂聽,聞所未聞,這樣長久下去,太極門哪兒還有立足之地呢?只怕再過一百年,世界上都沒有太極門這個門派了?!?br/>
張澤鑫雖然知道對方是在蠱惑自己,但是他說的何嘗不是一個問題呢?太極門原先也算是一個極大的門派,手下二三代弟子也有一百多人,可是由于他們幾個人懶于管教弟子,導(dǎo)致門下的弟子數(shù)量越來越少,到現(xiàn)在為止,也只有他兩個師弟每人擁有一名弟子,整個門派不過區(qū)區(qū)五人而已。他微微嘆息了一口氣,端起面前的紅酒,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這才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臭小子,明明我來敲詐你的,你卻給我說這些喪氣話,信不信我揍你一頓?哼哼,還沒有人敢這么和我說呢?!?br/>
馬浩軒陰險的一笑:“那我真的想多活幾年,看看太極門消失的那一天!”
“你……”張澤鑫氣的面色發(fā)青,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直響。
馬浩軒嘿嘿一笑:“其實五個人的門派,消滅起來也容易,只要幾顆炸彈轟過去,哪管什么六七級高手,瞬間都化成無有,一個門派就此消失了!到那時候,真不知道你們有什么資格去見你們的那些老祖宗呢?!?br/>
張澤鑫氣的胡子一翹一翹的,但是對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自己門派人數(shù)的確太少太少了,如果那些大門派想要對付自己的話,只怕一人一口唾沫,就可以把自己門派淹沒掉。他咬了咬牙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閃爍不定。
馬浩軒知道對方現(xiàn)在需要一點時間,也不逼迫對方,而是美滋滋的品著紅酒。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張澤鑫才渾身哆嗦的說道:“你,你說的不錯,我們門派人數(shù)是不多,但是我們門派的修煉法門是不允許傳授給外人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馬浩軒一愣,立即明白對方已經(jīng)想通了,笑嘻嘻的說道:“你的意思,我滴明白,大不了我吃點虧,拜你為師,如何?不過你別用那些沒用的東西唬我?!?br/>
張澤鑫卻是瞪大了眼睛,失聲叫道:“你說什么?你不是邪王宗的人嗎?”
“誰說我是邪王宗的人?”馬浩軒反問了一句。
“這個,你的《陰煞魔功》不是孫炳那個老小子傳授給你的嗎?”張澤鑫驚訝的說道。
馬浩軒一臉無恥的嘿嘿笑道:“他是傳授給我《陰煞魔功》,但是我并沒有拜他為師,所以暫時來說,我還不是邪王宗的人!”
張澤鑫有一種幾欲暈倒的感覺,沒有想到孫炳好不容易培養(yǎng)出一個天才,竟然弄出這么一個烏龍。他一臉沒好氣的說道:“看來孫炳都上你的當(dāng)了,罷了罷了……”
“咳咳,前輩,其實我還有一個提議!”馬浩軒又笑嘻嘻的說道。
“說!”張澤鑫現(xiàn)在連多說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
馬浩軒笑呵呵的說道:“其實我覺得咱們太極門人數(shù)實在太少,難以和昆侖劍派他們那些大門派相抗衡,即便再加我一個,也不過六個人,人數(shù)上實在是太少了……”他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太極門的人了。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張澤鑫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也沒有什么了,我不過還有五六十個手下,想要全部拜前輩為師!”馬浩軒搓著兩只大手,怎么看都像是一副奸商嘴臉。
“咣當(dāng)!”張澤鑫直接跌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你這個混蛋,你以為我們太極門是黑社會???誰想進(jìn)就進(jìn)?”張澤鑫氣呼呼的揮動著拳頭,恨不得給這個混蛋兩拳,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馬浩軒暗暗說道,你們太極門在我眼里就是一個黑社會,有好處就可以了。在他看來,拜師和加入門派這種事情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只要能夠提升自己組織的實力,即便讓他加入一百個門派,恐怕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他笑著站起身子,拍打著對方的身體,討好的說道:“師傅,我知道啊,我們太極門可是大門派,豈是說進(jìn)就進(jìn)的?但是能夠成為我手下的人,豈是一般人?他們一個個都是天資聰慧,陽剛之氣十足,而且吃苦耐勞,作風(fēng)簡樸,不隨地吐痰,好好學(xué)習(xí),不調(diào)戲女生……”
“得得得,你小子廢話真多……”張澤鑫翻了翻白眼,幾乎嘔吐出來。
“師傅,您想想啊,如果把它們加進(jìn)來,我們門派足足有七八十人,這得是多么龐大的實力???雖然還不及昆侖劍派、茅山派和天衍宗,但是已經(jīng)成為第四修真門派,這聽起來也是很拉風(fēng)的,恐怕我們門派就要進(jìn)入鼎盛時期!”馬浩軒吹的牛都要飛上天了。
“呃,這個,這個……”張澤鑫自然知道對方?jīng)]有安好心,但是能夠擴(kuò)從自己門派實力,對于已經(jīng)衰敗的太極門來說,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他略微沉思了一下,最后說道,“我一會給我兩個師弟打電話,讓他們明天來上海市,你說的那些人都要經(jīng)過檢驗,如果合格的話,他們才有可能進(jìn)入我們太極門,不然的話,休想!~”
“一定,一定!”馬浩軒笑的很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