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對于友善的提醒,陳雷臉上的陰沉下去了不少。
女人半晌未說話,似是想到什么害怕的事情,“大當(dāng)家喜研毒且煉毒,一言不合會用毒弒人,他的孫女就是他發(fā)狂的最大原因之一,就是凡事都依著她,如若違之,便是死!”
什么破規(guī)矩。
但是陳雷眸中閃射出異樣的光芒,有毒便有藥草!
“麻煩帶路!”
陳雷將女人帶至副駕駛位置,且在上車前,用微弱的火屬性元氣將女人的衣服烘干,此舉完全是為了車內(nèi)整潔著想,但看在女人的眼里,思緒千萬。
何霄在看到陳雷打開副駕駛車門的第一瞬間,便了然地從車內(nèi)往后一閃,既不言語也不搭理,有種悶悶的錯覺。
看得陳雷有一瞬間的搞笑,陰鷙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松懈,眉間笑意漣漣。
砰—
車內(nèi)只有呼吸的聲音,以及女人時而指路的裊裊低語。
似是刻意,有種別樣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里肆意蔓延。
“就是那!”
就在穿越了帕隆隧道馬上要進(jìn)入小老虎隧道時,女人的聲音陡然增大。
磅礴大雨根本就看不清右側(cè)究竟有些什么,但是女人不管不顧地沖進(jìn)雨中。
只能看到女人模糊的身影在那里晃來晃去,然后突然停了下來,再然后,便是一道美麗的五彩倩影突然出現(xiàn)。
多么戲劇性的變化,在這五彩光束之下,女人的身影更加明亮起來,身上的衣衫也在此刻變得更加的絢麗奪目,這也太玄乎了。
是怎樣的原理,就算眾人在車內(nèi),夜看了個徹底。
奇跡般的,仿佛那道光束出現(xiàn)以后,雨勢像是驟然被止住了般。
女人敲了敲車窗,“車子可以開進(jìn)去,但是這一段路我不能陪你進(jìn)去。行人與車輛通道不是一條道上,但是目的地相同。”
“行,謝謝?!苯又惱椎哪抗鈴呐松砩弦崎_,正要踩下油門的時候。
女人的聲音又再次傳來,“我叫琉璃。有人問起,直接報我的名字,我會跟他們說明情況,但是如果遇到難纏的家伙,便說是我請來的醫(yī)生。”
她想著既然這男人有這么厲害的丹藥,應(yīng)該是煉丹師,想到這里眼眸又再次明亮起來。
如果她將這個男人拉入他們帕隆山頭的羽翼之中,那他們的未來…
畢竟在整個華夏,這煉丹師可是稀世珍寶般的存在啊。
陳雷沒回答,只是點了點頭,而后又淡漠地移開了視線。
果然與女人想象的無二,偶遇巡山的人便會仔細(xì)盤問,在聽到琉璃的名字,立馬變得畢恭畢敬了起來。
陳雷在好奇的同時又是一陣驚訝,這土匪山頭,不是應(yīng)該比較散漫且野性的嗎,他怎么嗅到到了如同龍組他們那般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血腥以及狠辣地氣息呢!
這里像是與外界完全隔絕般,沒有任何大雨過后濕漉漉的氣息,有的只是陣陣清香,但又矛盾的裹著絲絲男人的汗臭味。
在看到一群群微醺的男人圍坐在大桌前的身影,陳雷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大叔,你說我們會不會入了一個坑!”也不知何時何霄又回到了副駕駛位置,且無意間,陳雷還發(fā)現(xiàn)他屁股底下墊著的衣服,一陣抽氣。
“如此龜毛,以后找媳婦可是有的頭疼了!”陳雷笑得前胸震蕩,低低的嗓音傳來,卻讓幾人緊繃的心情瞬間高漲起來。
“陳雷,你怎么會想到要來這里啊?”唐嫣這才好奇地出聲,問出了盤踞在她心中的疑問。
陳雷勾了勾唇,進(jìn)入了一個無人的停車場,才說道:“我未想到衣服土匪窩是這樣一個世外桃源,但是從與她之前的打交道,我猜測她這里有什么寶貝亦或是我所要找尋的藥草?!?br/>
在停了片刻以后,又接著說道:“而且,當(dāng)時雨勢太大不適合夜間趕路,我可不想到時候我陳雷的名字出現(xiàn)在報紙上,關(guān)于車毀人亡這一說!”
此時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了起來。
何霄輕笑出聲,看得出來,他在一點點的改變,一點點融入到了陳雷這個集體。
只不過幾人之中,何笙的眼神是幽怨的,他時刻認(rèn)為他弟弟完全是被陳雷俘虜了。
而幾人之人眼神最為可怖的,估計就是那蘇蜜兒了。
小小的身軀,卻蘊含著無限的憎意。
這種將陳雷占為己有的扭曲感情已經(jīng)讓她的心染了臟污。
只不過臉上卻仍是笑意盈盈,這是怎樣驚人的心智!
“喂!”突然一女人出現(xiàn)在停車場上。
陳雷幾人轉(zhuǎn)過頭去,便看到長相甜美卻身穿黑色勁裝的女子,這樣矛盾的搭配在她的身上卻一點都不覺得不和諧。
竟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美感。
“喂,你們這幫沒禮貌的家伙,不知道這里是我爺爺?shù)牡乇P嗎,說,你們是誰?!”女子步步逼近,咄咄逼人地問道。
陳雷心中暗道不好,這應(yīng)該就是那琉璃口中大當(dāng)家的孫女。
“小姐你好,我是被琉璃請來的醫(yī)生,這些是我的朋友?!?br/>
說話間,其余幾人皆對著這女子點了點頭。
除了被龍魂抗在身上的王林。
女人對這一幫詭異的組合心生防備之心,哪有醫(yī)生帶著一大幫家人的道理,而且更夸張的,居然還帶了一個殘弱破敗之人!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被看著的那人分明氣弱游絲般的,就算沒死也離死不遠(yuǎn)了。
“哼,你以為是過家家啊,帶著這一大幫家子的,本小姐可沒看到過還帶著傷殘人士上門看病的道理!”女人雙臂交叉,一臉的不屑,語氣中充滿了嫌棄,“喂,看好那傷殘,別讓他死在我們帕隆,臟了我們的地!”
千萬只草尼馬在腦海中奔騰,陳雷緊緊地攥住拳頭,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真的,他從未如此憋屈過。
可一想到在未排除那些不安因素時,他逼著自己,忍,稍安勿躁。
但,暴躁的火焰已經(jīng)在他的胸口燃燒。
“這位小姐,有我陳雷一日,便不可能會有死人這一假說,而且,那是我的朋友,麻煩小姐慎言!”
陳雷用著他最為婉轉(zhuǎn)的話,也在變相提醒著對方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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