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尋心口起伏,被他撩得起了反應(yīng),但又不得不克制,壓低聲音道:“不想再進醫(yī)院的話,就給我安分點?!?br/>
顧景涵偏不聽,再次吻住他。
“好得差不多了,你動作輕點?!?br/>
夏南尋把人抱起,直接往房里走,壓住他,“就因為一束花?”
“難道還不夠?”
呵,原來他這么主動,是有原因的。
第二天,顧景涵特意去買了一個花瓶,把那一束藍色玫瑰插起來放在家里養(yǎng)著。
公司那邊,前天人事部已經(jīng)打過電話,說最近公司忙,已經(jīng)另外請了人。所以,他可以不用去了。
距離去學(xué)校報到的時間還有將近兩個月,顧景涵不能忍受每天呆在家里虛度。打開電腦繼續(xù)在招聘網(wǎng)上物色兼職。
這個時候正好接近暑假,有報酬的實習(xí)幾乎都被即將畢業(yè)的在校大學(xué)生秒殺了。很多公司的實習(xí),打著給人開實習(xí)證明的旗號,一天的工資只給50塊,又或者不給,只包吃和交通補貼。去面試的學(xué)生在會議室外面排了長龍。
顧景涵也不想跟這一群為了掙實習(xí)學(xué)分的小師弟小師妹爭,在住處附近的星巴克找了份兼職,暫時做著。
張毅的那一頓大餐在畢業(yè)典禮后的第三天補了回來。一開始張毅說要去吃川菜,顧景涵一口否決,他剛剛從每天只能吃粥的日子解脫出來,至多也只是吃點清淡的飯菜。
吃粵菜吧,顧景涵說。
張毅對于粵菜一臉嫌棄,用筷子翻著那一盤白切雞,“你看看,你看看,這雞肯定就洗干凈了放鍋里煮了煮就撈出來的,一點鹽的味道都沒有。還有還有,這紅燒肉,這……甜的掉牙了……”
從上菜到現(xiàn)在,顧景涵聽到吐槽吐了十幾分鐘,無奈地看著他,“同學(xué),粵菜養(yǎng)生,多吃點?!?br/>
張毅往嘴里塞了一口紅燒肉,一張臉就像是吃了黃連一樣。
吃了飯,走在街上,張毅說去看電影。
“不去?!鳖櫨昂f。
“為什么?”
“不想跟你一塊去?!鳖櫨昂趶堃忝媲耙幌蛑卑住?br/>
張毅開玩笑地往他腰上打了一拳,顧景涵悶哼了一聲,抱著肚子連腰都直不起來。張毅無措地看著他,“喂,你,你別裝,我可不吃你這一套?!?br/>
顧景涵皺起眉頭,“草,裝個毛,前不久做了手術(shù)!”
“什么手術(shù)?”
“割了盲腸?!?br/>
聽他的口氣不像是假的。張毅趕緊把他扶到旁邊的綠化草地上,“來,坐下,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br/>
“等會,我休息一下?!鳖櫨昂瓝ё《亲?,雙腳并攏額頭點在膝蓋上。
張毅心里過意不去,“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早說?!?br/>
難怪今天顧景涵一直堅持要吃粵菜。
過了五分鐘,張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萬分歉意,“怎么樣,好點了沒?”
“好點了?!鳖櫨昂f。
“話說,你做手術(shù)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顧景涵看了他一眼,“同學(xué),我就是做個小手術(shù),臨時的,我還要昭告天下不成?”
張毅說:“你事后也可以告訴我啊,你住院,我怎么也要去探一探吧。”
“沒什么大事。”
“你就這樣,什么事都不說?!睆堃銚u頭感嘆道。
顧景涵的手機響了,拿出來看了看,是夏南尋。
“人呢?”
顧景涵答:“在外面,等會我就回去?!?br/>
掛了電話,張毅問:“你家那位?”
“什么我家那位,他就從來都不是我的?!鳖櫨昂f。
坐在草地上,張毅雙手往后撐著身子,“你現(xiàn)在大學(xué)畢業(yè)了,有自己的能力養(yǎng)活自己了,他要不是真心對你,你就別跟他耗下去了。”
“我知道?!鳖櫨昂е⊥?,看著不遠處高樓上的霓虹燈。
“對了?!睆堃銣愡^來說,鬼鬼祟祟地,“我跟你說個事。”
顧景涵看了看旁邊的人,“什么事,這么神秘?”
“就是,就是上次你給我聽的廣播劇,我……”張毅有點難為情,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什么?”
“我,聽硬了?!?br/>
顧景涵猛咳了一下,張毅耳朵根子都紅了,“你這什么反應(yīng)?!”
顧景涵緩過氣來,一臉鄙視,“你怎么就這點出息?”
“不是,是里面那個……太,太*了。”
“哪一部?”
“就是那部妖孽無雙?!?br/>
顧景涵回憶了一下那一部廣播劇,名字雖然有點妖孽,但是里面字母戲并不多,他給張毅的那些廣播劇有比這部更*的,怎么他聽了這部就有反應(yīng)了?
“這部劇沒什么少兒不宜的場景?!?br/>
張毅支支吾吾地,“里面那個演女方的那主角,聲音好像有毒,我聽著聽著,就……起反應(yīng)了?!?br/>
顧景涵沒記錯的話,這部劇里面的小受是cv白家小白演的。白家小白在圈里演妖孽女王受是出了名的,字母戲演的就像現(xiàn)場直播。但那一部妖孽無雙也就是語氣勾人了一點,那種場景還是不激烈的。
“你就聽聲音也能起反應(yīng)?”顧景涵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掃了他兩眼。
張毅抓了抓后腦勺,“我也不知道,就是一聽那個聲音,就渾身躁動?!?br/>
顧景涵:“……”
“那個,里面那個演女方的,你認不認識?”
“我……”顧景涵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說呀,介紹來認識認識唄?!?br/>
完了,這貨已經(jīng)在彎的路上越走越遠了。顧景涵想到了被張毅他媽拿著掃把追著打的場景,而且,他也不希望張毅進來這個圈子。
“張毅,你以后,還是別碰這些東西了?!鳖櫨昂钠綒夂偷卣f。
“為什么?你不也在玩,帶我一個唄。”
顧景涵看著張毅那張?zhí)煺娴哪?,這貨雖然牛高馬大,但是就真的是一頭牛,要真把他帶進這個圈子,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顧景涵說:“我跟你不一樣,我就自己一個人,沒什么顧慮?!?br/>
他不同,他有父母,如果他真的彎了,他們家絕對不會同意的。
“現(xiàn)在顧慮也有點晚了?!睆堃汔洁?。
顧景涵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什么意思?”
“其實,我大一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了?!睆堃慊叵肓四羌?,“很丟人,所以沒跟你說,當時崇拜一個師兄,他有女朋友,所以我也沒怎么樣。警校里面基本都男的,男男的那些事,我大概都知道。”
警校又或者是軍?;径际悄械?,男同性戀多早已經(jīng)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所以,你是已經(jīng)決定了要走這條路?”
張毅反而淡然,“沒什么決定不決定的,我只不過接受了這樣的自己而已。”
顧景涵偏頭看了看他,“張毅,你要有心理準備,要是被你爸知道,絕對打斷你的腿。”
張毅咧著嘴笑,“那我要是變成瘸子,你還當不當我兄弟?”
“看還有沒有利用價值?!?br/>
“草,白請你吃大餐了!”
《后愛》廣播劇第三期發(fā)布之后反響不錯,得到了很多聽眾的贊賞。劇組已經(jīng)開始籌備第四期完結(jié)篇。
木瓜丸子:跟大家播報一下進度,目前第四期的劇本已經(jīng)在修改階段,很快就能完成。我們第四期的士大夫和卡斯基本不作改變,除了協(xié)役攻,暫時未定。
酸菜魚:協(xié)役攻青檬傻媽不是錄地挺好的嗎?怎么退出了?
木瓜丸子:青檬傻媽現(xiàn)在是準爸爸,要努力賺錢,所以沒空理二次元了。前幾天,他在粉絲群宣布暫時隱退。
八爪小仙:我也聽說了,但是木瓜,我們前三期都是青檬傻媽配的協(xié)役,在第四期換人,會不會接不上。
木瓜丸子:o(╯□╰)o我也在傷腦筋。
笑如花:在這個攻音難求的年代,木瓜,你保重。[拍肩]
木瓜丸子:嚶嚶,求介紹!qaq
顧景涵剛好看到群里在討論,于是私戳了木瓜丸子。
凌夜月:我有個朋友想配劇,攻音,聲線和青檬差不多。
木瓜丸子:[星星眼]傻媽快說,是誰?
凌夜月:新人。
木瓜丸子:咱們劇組的有你和墨爺兩個大神坐鎮(zhèn),已經(jīng)夠了,來個新人也沒關(guān)系,最主要是適合這個角色,并且演技能配合得了你和墨爺。
木瓜丸子:要不,讓他試個音吧。
凌夜月:行,你把劇本發(fā)給我,我轉(zhuǎn)交給他。
木瓜丸子:好的,我整理一下,待會發(fā)給你。^_^
半個小時后,木瓜丸子發(fā)來一份試音詞。顧景涵再轉(zhuǎn)發(fā)給張毅,讓他錄音。
張毅:什么時候要?
顧景涵:你盡快吧。
張毅:我最近有點忙,晚點行不。
顧景涵:可以,不過這個劇組里面有你喜歡的那個cv,你要是錯過了,可別怪我沒幫你。
張毅:今晚就去買麥,你幫我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