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注入靈力的瞬間,陳楚曼等人就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靈力不受控制的如泉涌般快速往陣法中注去,中年美婦臉色一白想要退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陣法牢牢吸附,靈力也不受控制的涌向陣法中。
“果然有詐!”中年美婦咬牙道。
漁??嘈Φ馈拔液图颐么丝桃餐魑灰话悖@破靈陣就是如此,只要進入就不得隨意退出,除非把上面的陣法破掉或是靈源消耗殆盡,否則它就會這么一直運轉(zhuǎn)下去?!?br/>
“漁道友果然好算計!”木透仁冷冷說了一句后,便專心應對陣法對自身靈力的吸噬去了。
見修為最高的木透仁也似乎沒有辦法,中年美婦只好連吞幾粒丹藥,蒼白的臉色這才好了些。
這破靈陣還真有點用處,起碼心跳被石雕帶節(jié)奏的感覺好了一些,沒之前那么難受了,陳楚曼等人心中這才稍定。
島上坐在陣法中央等著陣法下一股靈氣的喬一鳴眼中閃現(xiàn)疑惑,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就算那些人發(fā)現(xiàn)石雕有異不敢觸碰,也會在陣法的帶動下經(jīng)脈爆裂而死,可這次的時間似乎太久了一點,暗自思討是不是自己這次野心太大了,找的人全都是練氣后期的緣故。
陣法外的梁渠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大哥,可是有什么異常?”
“無妨,區(qū)區(qū)幾個練氣后期怎會是海神的對手,估計是因為此次我打算借助灌靈之法突破筑基期的緣故所以時間有些長。保險起見,你再去幫我獵幾只海獸?!眴桃圾Q淡淡道。
梁渠接到命令便出了海島,而島下的眾人中漁蓮兒和中年美婦開始出現(xiàn)靈氣不支的狀態(tài),雖然有丹藥和靈石的補給,但這些東西終歸有限也不知道能撐到什么時候。
那石雕似乎能感受到破靈陣的威脅,光芒閃爍的頻率高了一些,眾人那種心跳被帶節(jié)奏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漁蓮兒率先支撐不住吐了一口血。
“蓮兒!”漁海見狀關心的喊出聲來。
“大哥,不礙事的,我還能堅持?!睗O蓮兒忙服下一粒丹藥繼續(xù)往陣法中注入靈力。
漁海見狀不僅沒有安心,反而有些心焦,一直偷偷觀察漁家兄妹二人的陳楚曼見其臉上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
“大哥,不要!”漁蓮兒見到那瓶丹藥臉現(xiàn)驚慌之色忙阻止對方。
漁??嘈Α拔覀兊男逓槎继土耍@樣下去雖不至于馬上喪命,但也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還不如我冒險一搏永絕后患?!闭f罷便將瓷瓶內(nèi)的丹藥一飲而盡。
也不知那是什么丹藥,漁海服下后身上的氣勢就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甚至突破到了筑基初期,就在他突破筑基期的那一刻,陣法再次嗡的一聲加大了對大家靈氣的吸噬,大家連忙穩(wěn)住陣法并驚喜的發(fā)現(xiàn)那個石雕居然像是受到了危險般劇烈的抖動起來。
而漁海的氣勢似乎還在攀升,原本黝黑的膚色此刻如煮熟的蝦子般通紅。漁蓮兒望著哥哥眼含淚水但卻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又吞了一把丹藥后眼神更加堅定的往陣法中注入靈力。
就在漁海的氣勢突破到筑基中期時,只見那石雕一震突然發(fā)出耀眼的白光刺得大家睜不開雙眼,陳楚曼腦海中隱約聽見一道特殊尖嘯聲,但這聲音太過模糊,她有些分不清這是不是幻覺。
一股非常濃郁的水靈氣突然充斥整個空間,帶動著陳楚曼體內(nèi)的水屬性功法竟自行修煉起來,從剛開始的若隱若現(xiàn),再到一根頭發(fā)絲粗細,代表水屬性的氣流終于與土、金屬性的氣流形成黑白黃三色旋轉(zhuǎn)的氣柱在陳楚曼的經(jīng)脈中循環(huán)流動,而丹田內(nèi)原本黃白兩色的太極圖案變成了一個三色旋繞的圓餅。
原本對于陣法吸噬有些吃力的陳楚曼竟覺得自己有些游刃有余起來,而練氣九層的土屬性修為好像又有了松動。
就在陳楚曼享受被水靈力包容帶來修為突破的快感時,島上坐在陣法中央的喬一鳴卻臉色大變,此刻的他正極力想要擺脫陣法的束縛,因為現(xiàn)在這陣法不僅沒有繼續(xù)給他提供靈力晉級,反而正在從他的身體里吸取靈力。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喬一鳴驚恐不已,口中連忙默念某種怪異的咒語,可之前百試百靈的咒語這次卻不管用了,體內(nèi)的靈氣還是不斷的被陣法掠奪,而他原本即將突破筑基期的修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落。
水屬性修為還在不斷攀升的陳楚曼敏銳的感覺到這個空間里除了自己外還有三股氣息在爭奪水靈力,弱的可以忽略不計的是漁蓮兒,有些暴烈的那股是修為還在上升的漁海,而另外一股實力最強的就是那個怪異的石雕。
“不好!”
從她剛剛的感知看來,照漁海這樣修為不斷地攀升下去,他必然會控制不住爆體而亡,所產(chǎn)生的破壞絕對不比修士自爆的威力小,心中焦急想要擺脫這個陣法的束縛。
那個石雕似乎也感受到了漁海這個危險因素,四周濃郁的水靈力突然如潮水般退回,原本散發(fā)著刺眼光芒的石雕突然一暗,陳楚曼只來得及看一眼那已漲成球形的漁海一眼,破靈陣就突然被以石雕為中心散發(fā)出的一股靈力震蕩打散。
在這股震蕩的沖擊下,五人紛紛不受控制的被氣流順著之前進來的通道如垃圾一般給沖了出去,就像是被一個怪獸因為消化不良給吐出來了一般。
被沖出海島外的陳楚曼一路不知撞暈了多少海獸這才停了下來,顧不得查看傷勢,連忙把隱匿符拍在身上,收斂所有氣息躲在一個礁石縫里。
剛藏好,一個人高的巨眼就出現(xiàn)在陳楚曼之前所在的地方,眼珠在沒有眼皮的眼內(nèi)轉(zhuǎn)動。
“轟!”
遠處傳來一陣巨響,巨大的海獸似乎被吸引,甩動著巨大的尾巴朝聲響來源處游去。
待巨獸的身影變做一個看不見的黑點后,陳楚曼才稍微放下緊繃的神經(jīng)。害怕靈力波動再引來其他海獸,她不敢動用儲物袋里的丹藥,只能暫時窩在這里靠肉身自愈。
之前的那聲巨響不用猜,肯定是漁海。
梁渠聽到爆炸聲顧不得即將到手的海獸連忙往海島趕去。
“大哥!”
只見喬一鳴此刻倒在陣法中央昏迷不醒,而原本即將突破筑基期的修為此刻竟然掉落到了練氣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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