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帥氣青年韓天風(fēng)向前一步,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聲音洪亮喊道:“科長,是我的錯,與他們無關(guān),這白天八小時正是我的值班時間,我愿意接受一切處罰!”
李少清也是上前一步,敬禮道:“科長,我也有責(zé)任,愿受懲罰!”
老科長見候東城也要上前,冷喝道:“怎么?現(xiàn)在知道錯了,哼!這次你們就祈禱燕小姐有不會出事吧!”
他頓了頓又道:“我再給你們說一次,你們不要以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千金,就放松警惕。她的保衛(wèi)待遇現(xiàn)在上升到第二級別,而她父親燕南天升到特級保護(hù)對象,不過,你們主要還是保護(hù)燕霓裳小姐,注意燕家有什么特殊及難以的事,都可以向我匯報?!?br/>
......
持槍匪徒劫持著莫小邪來到門口,這匪徒非常兇戾,對外叫囂道:“所有的警察都給我退后,退到街對面,不然每隔一分鐘我們就殺一人,直到殺光為止!”
莫小邪看著外面的公安與武警竟然真的二話不說,直接退向街對面。
他一陣愕然,怎么回事?
局長李方勇見被劫持的只是一個普通青年,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氣,但是,又聽到匪徒喊話,那里敢耽擱,直接下令退走。
劫持莫小邪的匪徒見警察們退走,對里面的眾匪徒兄弟叫喊道:“你們一個個的出來,一個個上車,省得被遠(yuǎn)處的狙擊手給干掉,如果他們敢開槍,你們就殺光里面的人!”
這匪徒頭目好像是個貫犯老手般,竟然非常熟悉外面的情況,也不管警察聽到他的話沒!但是,他的兄弟倒是都對他非常信服,都按照他說的一個個上車。
最后,匪徒頭目本來想放過莫小邪,但是,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又指著莫小邪的頭叫道:“上車!你還得‘保送’我們一乘!省得被警察追上或者堵在半道上,被干掉!”
莫小邪無奈一笑,只好乖乖上車了。
而此時,莫小邪卻不知道,他差點就命懸一線!
原來,崇贏縣局長李方勇聽到對講機中,幾個藏身在銀行樓層附近的狙擊手的回報,除了匪徒頭目身子半倚在車門內(nèi),難以擊斃外,其他人都已經(jīng)被鎖定了。
“局長,是否開槍射擊?”
“局長,請指示!”
李方勇有些為難,按理說有莫小邪這個人質(zhì)和一個不確定因素,本來不用想也該拒絕開槍,放他們走。但是,他知道這次事件的嚴(yán)重與緊急,他還有些意動讓狙擊手開槍射擊。
他也見識到這伙匪徒不一般,特別是那個劫持人質(zhì)的喊話之人,而恰恰狙擊手難以確定的因素又是他,他害怕萬一他真的躲過一槍,進(jìn)入銀行大開殺戒,那他可就完了。
李方勇猶豫了二十秒鐘,對著對講機喊道:“停止開槍!放他們走!”
長江隧橋上,匪徒們開車瘋狂逃竄而去。
而莫小邪卻被兩條黑絲襪給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躺在后備箱里。
他雙手被反綁著,躺著壓的難受,他只能斜靠在車壁上。
聽著外面斷斷續(xù)續(xù)的警笛聲,看著匪徒頭目冷靜而非凡的指揮,莫小邪感覺道這頭目的厲害之處了。
“小六,前面路口右轉(zhuǎn)!”
.....
“紅綠燈前方路口左轉(zhuǎn)!”
....
“從前面的小胡同里停車,我們偽裝一下車輛!”
幾人快速下車,一人換車牌,兩人在車上貼廣告布,又有人在車頂噴漆!
五分鐘后,一輛改頭換面的車駛出胡同,大搖大擺的向高速上開去。
幾個匪徒用黑帽套在莫小邪的頭上,遮住了他的雙眼。
然后幾人開始脫下破舊的黑衣,換上普通的衣服。
幾個匪徒開始幾里古拉的用土話交談了起來,不過,他們好像也是北方人,口音粗獷,略顯渾厚。
幾人東拉西扯、談笑怒罵之中,莫小邪也聽懂了七八成。
原來這幾人都是農(nóng)民工,其中那個叫做明哥的匪徒頭目還是個包工頭,他帶領(lǐng)家鄉(xiāng)的父老鄉(xiāng)親來魔都市包了一個大工程,還是掛著國家項目的重點工程。
本來他們覺得能為國家重點項目服務(wù),不但能掙到大錢,而且,還倍有面子!幾十個鄉(xiāng)親們老是勞心勞力、起早貪黑的干活??墒?,半年后,等工程結(jié)束了,卻找不到老板了,工錢也沒有領(lǐng)到。
他們四處奔波、八方找人,送禮請客,各種招式都用了,結(jié)果還是沒有拿到錢,他們也去勞動局告了,可是,等了三個多月,還是沒有結(jié)果。
而,那本來生活富余的明哥也把家財散盡,把手下鄉(xiāng)親民工的工資給結(jié)了少許。
但是,還是有許多人上門討債,逼要工錢,甚至是幾個多年的親戚朋友,也因此事而成了仇人。
明哥的老婆跑了,孩子也被他無奈之下,藏在遠(yuǎn)方一朋友家里,生怕那些人傷害到自己兒子??墒?,他兒子最后還是被人給綁走了,而綁架者正是跟隨自己多年的一個兄弟。
明哥心中的委屈和憤怒可想而知,自己好心幫助鄉(xiāng)親發(fā)財,最后的下場是妻離子散、親朋成仇,他后來開始惱恨那些有錢的老板,甚至是社會,因為那工程是國有項目。結(jié)果,照樣被坑的凄慘無比!
明哥在與綁架兒子的那三人談判之后,開始了三個月的計劃,有了今天的事件。
魔都市郊區(qū)的一間破舊廠房里,幾人準(zhǔn)備休息一夜,明天就回家。
工資給人結(jié)了,也把孩子給贖回來。
莫小邪被扔到一個破舊、骯臟的倉庫里,任他自生自滅。
看著黑暗的倉庫里面,堆滿了的泡沫塑料和紙屑等,好像是一個廢品庫。
莫小邪神念一動,溝通戒靈,傳喚混元子,因為他除了第一次后,就沒有再從戒指空間中看到過混元子。但是,混元子卻說他在戒指的另一重深層次空間中。
莫小邪卻不知道什么是另一重空間了,一個小戒指難道還有多重空間呀?肯定是在扯淡!
一道稚嫩嬌小的身影一閃,混元子出現(xiàn)在了倉庫里。
莫小邪就發(fā)現(xiàn)周圍立刻亮了起來,原來是混元子身上的陰陽道袍上那半邊白色,正在散發(fā)著熒熒白光。
“嘿嘿!小元子,叔叔又要麻煩你了,幫我把手腳上的絲襪給割斷好嗎?”
“哼!壞叔叔,你沒看到這里很臟嗎?還讓我出來,你自己不是有真氣嗎?你不會用真氣崩斷它呀!”
混元子小臉一邁,有點生氣。
“小元子,不是我不想用真氣崩斷它呀!而是它的彈性實在是太好了!而我現(xiàn)在又餓又累,用不上力呀,這不才找你的嗎?”
“哼!不幫!”
“呵呵!小元子乖呀!趕緊幫叔叔弄斷它!”
見混元子抱著雙手,黑白公明的大眼睛冷酷的斜視著右前方45度之處的屋頂,小臉酷酷的,不說話!
莫小邪呵呵一笑,接著又道:“小元子,這可是最最繁華的人間呀!可比你以前在的天上熱鬧好玩多了,你幫我解開,我就帶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去!”
“你說話算話嗎?”混元子一臉的不相信。
“靠!小元子,你現(xiàn)在可是最親近的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呀!”
莫小邪一臉生氣,嚴(yán)肅的叫罵道。
“小邪叔叔,以后不許當(dāng)著小朋友的面講臟話,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是是是!小元子你言之有理!以后咱文明做人、禮貌待人!”
混元子小手一揮,一道黑光一閃,莫小邪手腳上的黑絲襪斷成了幾截,掉落在地。
莫小邪站起身來,一陣哈哈大笑。
不過,他這一笑,可把隔壁的幾人給嚇了一跳,那高大魁梧的青年突然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明...明哥,不...會是鬧鬼吧!怎么會有笑聲呢?”
明哥也是一陣疑惑,說道:“走,我們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裝神弄鬼?”
幾人來到外面一聽聲音,竟然是從莫小邪關(guān)押的那個房間里傳出的,明哥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小子呀!媽的,本來想饒他一命,他竟然敢嚇唬我們,小四、小五去教訓(xùn)他一頓去?!?br/>
幾人打開房門一看,莫小邪竟然已經(jīng)睡著了,難道笑聲不是從這里傳出的嗎?
五人正準(zhǔn)備鎖上門離開,又是一聲笑聲傳來!
“呵呵...哈哈...”
五人都是一驚,回頭向倉庫內(nèi)看去。
只見一道影子如風(fēng)般飄向他們而來,那魁梧青年大漢哇哇一陣大叫:“媽呀!有鬼!真的有鬼!那小子他已經(jīng)死了,變成厲鬼來索命來了呀!”
他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而逃,可是,卻有點晚了。
‘鬼影’一閃,來到眾人身前,然后又是拳影和腳影向他們的身上打來。
“嘭嘭.....”
兩腳三拳,五人應(yīng)聲而飛。
這鬼影當(dāng)然是做過無數(shù)次鬼的莫小邪了。
他緩緩向落地的五人走去。
明哥幾人緩緩起身,他看著莫小邪怒聲叫道:“你小子到底是誰?”接著他仿佛才想起剛才的一幕,聲音有些微微顫抖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問我名呀?”
莫小邪突然一副風(fēng)騷裝逼、高深莫測的樣子,看著遠(yuǎn)處漸漸黑暗的天際,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又字正腔圓的拉著嗓子說道:“我就是那‘一枝梨花壓海棠,貌似潘安白玉郎,神女為我哭斷腸,仙子脫衣臥吾床’的無敵小旋風(fēng)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