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這個小丫頭肯定是有什么貓膩兒,否則這么慌張干嘛?”
艾萌打了個哈欠,胸前波濤洶涌,她剛才覺得熱把文胸給脫了,粉紅的護(hù)士服里空空如也。
不過,別人看不出來她沒穿,因為還是那么挺拔。
“萌萌,你可真不害臊,大白天的就把文胸給脫了,真有你的,也不怕給人看到丟人?!?br/>
一個女同事快步走了回來,無語的看著艾萌:“我說艾萌,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勾引野男人啊?”
“滾你的,就是太熱了,這里也沒有男人,擔(dān)心什么啊。這個破地方都是被流放的人,勾引罪犯有病啊?!?br/>
艾萌想到了剛才章琳的異狀,忍不住好奇的問:“對了,琳琳今天怎么感覺有些古怪呢,她是不是碰上什么喜歡的男人了?”
“哦,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琳琳今天負(fù)責(zé)的病人當(dāng)中,多了一個大帥哥,身材高大魁梧,長相異常的英俊,簡直太迷人了!”
女同事輕輕的嘆了口氣:“那個男的是我見過最帥的一個,并且還是唯一由黑殿裁決司大裁決送來的人。”
“黑殿裁決司大裁決送來的人,那身份肯定不是太簡單吧?”
艾萌非常的好奇:“難道琳琳那個小妞兒就是喜歡上了這個男人,我一會兒去看看,這個男人究竟長得什么樣兒,如果長得非常帥的話,我就替他好好把把關(guān)。”
“行了吧你,給你看一眼,肯定就變成你的了。”
女同事幽幽一嘆:“以我對你的了解,一旦碰上了心動的男人,肯定就會義無反顧,算了,一個犯人不值當(dāng)你那么做,明白嗎?”
艾萌想到了打了個哈欠:“好吧,聽人勸吃飽飯,那我就不去了。”
“那就對了,你就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想法?!?br/>
女同事又去忙了,艾萌繼續(xù)待在護(hù)士站里面,她今天主要負(fù)責(zé)文案工作。
“您好,問一下您昨晚上值班嗎?”
一個非常英俊的男子站在護(hù)士站外面,聲音異常的好聽,艾萌一聽到這個聲音,心中就輕輕的顫抖了兩下,怦然心動。
“我昨晚沒值班,您有什么事兒嗎?”艾萌注意到他穿的是病號服,看來是這里的病人。
沒錯兒,他的臉上帶著流放兩個字的印戳。
“哦,我就是想要問問,是誰把我送來的?!?br/>
英俊男子幽幽一嘆:“對了,章琳去哪兒了?”
“章琳”
艾萌突然間想到了他的身份:“先生,章琳是負(fù)責(zé)你的護(hù)士吧?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您盡管告訴我,我不會讓她這么對待病患的?!?br/>
“她做得很好,我很喜歡這個小姑娘?!?br/>
何宇平靜的看著艾萌:“你不用試探我,我一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和她的關(guān)系非常好,所以對她很關(guān)心。但我不知道你怎么會猜到她和我在一起,這個有些太神奇了,我想肯定不會是她自己對你說的,不是嗎?”
“你說對了,沒想到你的思考能力還挺強大的,你叫什么名字?”
艾萌身體前傾,粉紅護(hù)士服胸前的扣子開了,她自己完全沒有察覺,非常美麗的風(fēng)景頓收眼底。
“何宇?!?br/>
艾萌并不知道自己的風(fēng)景外泄,查看了一下他的名字:“你昨晚是由黑殿裁決司的大裁決送來的,這是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別的就不知道了,你找琳琳干嘛?”
“看她干嘛呢,沒事兒就聊會天啊,她去哪兒了?”
何宇伸手幫艾萌系上了胸前的扣子:“你們都是什么毛病,要么就不穿內(nèi)內(nèi),要么你就不穿文胸,還都敞開給我看,是在勾引我嗎?”
艾萌還以為他要耍流氓,都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忘記了要去抵抗,聽到了他的話才明白,原來只是為了幫她把扣子系好。
這個臭流氓,真是太討厭了。
艾萌睜開眼睛盯著他:“你把那個小丫頭給拿下了?”
“那你以為呢?難道她那么誘惑我,我還要客氣嗎?”
何宇掏了掏兜:“我有多少押金在這里,我的衣服都在這里嗎?沒錢日子也沒辦法過啊?!?br/>
“何宇是吧,你的衣服都在衣柜那邊,賬上沒有多余的錢,你住院就會報銷,不住院就一分錢都沒有了??纯茨愕囊鹿窭镉袥]有吧,沒有你就病好了去礦場那邊賺錢,或者是森林里面探險狩獵,也能夠賺到錢?!?br/>
女同事回來了,帶著何宇來到了衣柜間,何宇打開了自己的柜子,是用指紋開的,里面放著一個箱子。
女護(hù)士已經(jīng)走了,何宇拎著箱子回到了病房里面,打開箱子看了一下,里面放著很多東西。
最主要的是,有一封信,還有任務(wù)。
信是大裁決宮正囂寫給他的,大概意思是說,他被流放到這里是為了保護(hù),因為他殺了嶺南陳家陳彤的事情,陳家動用了所有的人脈,迫于壓力才讓他來到了黑沙縣。
京都那邊的事情不用他擔(dān)心,他的家人都已經(jīng)被黑殿和神殿方面保護(hù)起來,如果他能夠按時完成任務(wù),就能夠看到她們都完好無事。
無法按時完成任務(wù)的話,后果無法預(yù)料。
第一個任務(wù),成為黑沙縣的正式警務(wù)人員,在一個月之內(nèi)!
第二個任務(wù),成為黑沙縣的刑偵隊隊長,在第一個任務(wù)完成以后三個月內(nèi)!
第三個任務(wù),暫時還是一片空白,只有完成第二個任務(wù)以后才能夠看到。
何宇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里沖了個澡,出來以后就換上了箱子里的衣服,章琳來了,看到他換上了一套衣服,臉色頓時就是一變。
“你要走了?”章琳非常勉強的笑了一下。
“是啊,我就要走了,但我并不是離開黑沙縣,就是出去溜達(dá)溜達(dá)找個工作,晚上我還會回來這里住。”
何宇捏了一下章琳的小鼻子:“你給我一個手機號碼,晚上我和你聯(lián)系。那個時候你肯定下班了,我請你吃飯,然后一起共度良宵?!?br/>
“討厭,什么共度良宵,我晚上要回宿舍去住。”
章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狠狠的親了一口,直到她透不過氣來才放開。
拿到了她的電話號碼,何宇又和章琳親熱一番,離開了黑沙醫(yī)院,來到了縣警局。
“等一下,你不能進(jìn)去?!?br/>
何宇在門口被人給堵住了,無法進(jìn)入其中。
他看著門口的老頭:“我不能夠進(jìn)去,是因為我的流放人員身份嗎?”
“不是什么流放人員,你根本就是個罪犯,這里是警局,你這樣的人只有被帶進(jìn)去的,沒有自己進(jìn)去的?!?br/>
老頭旁邊又多了個小年輕:“滾遠(yuǎn)點,別在這里晃悠,這不是你呆著的地方?!?br/>
砰。
小年輕跪在了地上不會動了,何宇笑瞇瞇看著老頭:“老爺子,我是個晚輩,對你動手有些不太恭敬,我是來找工作的,您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空閑職位,回頭我請您吃飯!”
老頭苦笑:“孩子,這個地方想要進(jìn)的人太多了,那么多有背景的的都只能做個臨時工,現(xiàn)在臨時工都沒有空缺。哎,你就別想了,把我打死了都沒用!”
“我打死你干什么,你和我無冤無仇的,難道這點事兒還算事兒嗎?”
何宇忍不住笑了:“老爺子,我進(jìn)去溜達(dá)一趟,先讓你迷糊一會兒,這樣你就不用擔(dān)心我會給你帶來什么麻煩了,怎么樣?”
“不行,當(dāng)然不行。”
老頭義正言辭的樣子非常有演技,被打昏過去以后,看起來演技更加爆棚。
何宇走進(jìn)了警局,院子里的綠植非常多,看起來風(fēng)景很不錯的樣子。
走進(jìn)了高大的辦公樓里面,何宇輕輕的嘆了口氣,看到了一個老頭正在值班室里抽煙,他就走了進(jìn)去。
“小伙子,你找誰啊,還是想辦什么事兒?”老頭疑惑的看著他。
“老爺子,我剛剛從醫(yī)院里出來,就是想要找個地方混口飯吃,聽說這個地方的飯好吃,我就來了,琢磨找個工作?!?br/>
何宇坐在了拉頭的對面,遞給老頭一根香煙點上:“老爺子,現(xiàn)在這個地方是否有什么空缺的位置?”
“沒錯兒,這里現(xiàn)在確實有個很好的空缺。”
老頭笑瞇瞇看著何宇:“但是這個空缺一直都沒人喜歡干,因為非常的危險。不過危險的好處就是干好了很快就能夠拿到正式工的編制,成為縣局的一員。”
“什么工作,您說好了,我這個人最大的長處就是非常的能吃苦,對于很多人來說非常難以承受的事情,對于我來說卻根本不算什么事兒?!?br/>
何宇目光灼灼:“老爺子,您說吧,究竟是一份什么樣的工作,我想我肯定能夠勝任?!?br/>
“沖鋒隊?!?br/>
老頭神色認(rèn)真起來:“所謂的沖鋒隊其實就是敢死隊,敢死隊就是個非常危險的工作,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這個情況你明白了嗎?”
“老爺子,我就干這個沖鋒隊了,干上就有工資吧?”
何宇相信自己能夠一直幸運的存活下去,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如果他都能夠完蛋,別人更無法幸免于難。
“那好,你現(xiàn)在就去二樓找人事科辦理入職手續(xù)吧,介紹人就說是值班室李大爺。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