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柳暗花明
“五叔,既然你用跳躍時空,為什么不在雄關(guān)城內(nèi)用?”說話的正是剛才莫名消失的霍思杰,
此時在她對面的,是一個老人,老人枯瘦如柴,著一身黑sè道袍,小小眼睛時不時的閃現(xiàn)jīng光“雄關(guān)城內(nèi)有高手坐鎮(zhèn),如果我用時空跳躍,肯定會引起他的注意,那是我們恐怕就走不了了,實際上在這神州大陸,每個區(qū)域都有幾名神者駐守,一般這些神者不會輕易挪動,如果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在他們守護的區(qū)域內(nèi),出現(xiàn)不明的強者,那恐怕會遭來滅頂之災(zāi),”
“既然有神者守護,那五叔怎么還用時空跳躍?”
老人捋了下羊山胡“呵呵,我說那些區(qū)域,不包括這斬天澗,這斬天澗,是上古圣者封印的,神者的神識是進(jìn)不來的”
“哦,還是五叔高明”
此時雷澤云不知是何原因,正躺在飛屋的一角安恬的熟睡,霍思杰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去,霍思杰用手撫摸著雷澤云的頭發(fā),看著雷澤云那熟睡的臉龐,漸漸的想起了那冥界之旅,低聲私語著“我會保護你的”,說完霍思杰站了起來,她看著枯瘦的老頭道:“五叔,后會有期”,接著‘咔嚓’一聲霍思杰和雷澤云所在的地方塌了下去,倆人便掉了下去,這突然的舉動,任老者如何神機妙算,也算不到竟會用這種方法,從自己的手中奪走自己想要的人,老人很是憤怒,一掌將坐著的椅子震的粉碎,可奈何他又不敢追下去,這下面可是氤煜之氣,任你有再大的神通也奈何不了,老人一陣氣結(jié),不過想到這倆人也蹦跶不出什么結(jié)果,這樣下去必死無疑,也就隨他們?nèi)チ耍?br/>
不一會兒老人的飛屋便到了對岸,很快老人一行人便隱匿于人海之中,再過了一會兒,雷澤成也到了對岸,一下飛屋,雷澤成就派人出去打聽消息,又差人往回送消息,
斬天澗谷底
雷澤云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周圍的環(huán)境很是陌生,還有一個白花老叟在熬藥,便問道:“這是哪?”
“哦,小娃娃醒了啊,這里是斬天澗澗谷底”
“斬天澗谷底?我不是記得我被一個漩渦吸了進(jìn)去,怎么跑這來了?”
“你跟那個女娃娃一同摔了下了,老夫出門采藥,剛好碰見了你們”
“女娃娃?在哪?”雷澤云坐了起來,問道
老叟指了指房間的另一個角落,雷澤云順著老叟,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了一個人躺在了那里,雷澤云下了床走了過去,看見竟然是霍思杰,此時霍思杰本就白皙的臉龐顯得更為蒼白,而嘴唇卻意外的泛紫,于是他問老叟到“前輩,她怎么了”
“應(yīng)該是氤煜之氣吸收的太多了,她本是水xìng之體,本可吸毒排毒,但依她的能力只能自保,但她卻為了保你,而吸入大量的氤煜之氣,現(xiàn)在生死未卜,命懸一線”
“什么,為了救我?”雷澤云很是吃驚,他現(xiàn)在越來越弄不懂了,這霍思杰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不是說要抓我嗎?怎么又要救我,若說在冥界的時候她不知情,那這次她明明知道我是敵人,為什么還要救我?還有為什么我倆會跌進(jìn)谷底,不過不管怎么說,自己無緣無故的欠了人家三條命了,這么大的人情可讓我怎么還啊,
“前輩,那她可還有得救?”
“有倒是有,不過我怕用了這種方法,這女娃娃怕醒來之后,非得鬧自殺不可”
雷澤云覺得奇怪了,“那前輩說的方法是?”
“yīn陽互補”
“yīn陽互補?前輩是否可以明說?”不過yīn陽互補,這方法聽著可有點邪惡,
“具體的cāo作方法是這樣的,男女雙方需**相對,以便吸收yīn陽之氣,而后倆人雙掌相對,男方運行陽之氣進(jìn)入女方身體內(nèi),將yīn之氣逼出體外,通過清毒石之后,再運行到男方體內(nèi),而后再將yīn之氣輸入女方體內(nèi),將陽之氣逼出體外,此時可以不用清毒石,直接將陽之氣吸收進(jìn)體內(nèi),就可以了”
雷澤云覺得這方法真有點棘手,這要是讓霍思杰知道了,那非得殺人,“那這事得誰來”
老叟捋了捋胡須“必須得童男童女”
“額…那怎么辦?”
“若你想救人,只能你自己來了”
雷澤云一陣汗顏“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沒有了,這女娃娃的病,若不早治,恐怕再無回天之力了”
雷澤云心里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掙扎,怎么辦,這要是讓霍思杰知道了,不給我殺了,轉(zhuǎn)眼一想,反正我這命都是人家,怕啥,大不了還給人家,雷澤云一咬牙,一跺腳,“前輩,我決定了,我來吧”
“呵呵,那等會就照我跟你說的方法去做,記得cāo作的過程中,不可以有絲毫分心,一定要用神識關(guān)注著氣流的動向,還有用氣要柔和,切勿魯莽,以免損傷女娃娃的經(jīng)脈,此次我來給你護法,千萬記住控制好陽之氣的運行速度,萬萬不可魯莽”說完老叟便退了出去,只留下雷澤云一個人,這雷澤云可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要他面對一個妙齡少女,而且還是一個沒穿衣服的妙齡少女,讓他不分心?這可真是難辦啊,更加為難的是竟然還得幫這妙齡少女脫衣服,這可讓他為難了,
雷澤云慢慢的想起了,以前在煉雷房修煉煉雷術(shù)的時候,剛開始煉雷的時候,雷澤云很害怕雷電,而在雷澤云的煉雷房中,存著大量的聚雷石,如果在煉雷的過程中,稍有分心便會引來大量雷電,輕的是皮外傷,重的可能致死,雷澤云一開始總是傷痕累累的回家,后來雷帝知道此事,便讓菊香將一本《佛本無相》的功法給了雷澤云,自從雷澤云修煉了佛本無相之后,便對雷電的控制提高了一個層次,
漸漸的雷澤云想起佛本無相中的心法,慢慢的靜下心來,雷澤云將霍思杰扶了起來,成打坐的姿勢,而后雷澤云也上了床,成打坐的姿勢,他將自己的雙手與霍思杰的雙手相對,用內(nèi)勁震飛了倆人的衣物,在此過程中,雷澤云一直不敢睜開雙眼,他怕好不容易控制下來的情緒突然波動,他慢慢的從內(nèi)丹引導(dǎo)陽之氣走了出來慢慢的沿著經(jīng)脈漸漸的進(jìn)入了霍思杰的身體,同時還用神識注意著從霍思杰內(nèi)丹里流出的yīn之氣,將它們慢慢導(dǎo)向清毒石,然后再將清毒石的yīn之氣導(dǎo)向自己的體內(nèi),最后慢慢的將yīn之氣逼回霍思杰的內(nèi)丹,再將陽之氣一點點的引回自己的內(nèi)丹,只見此時雷澤云已滿頭大汗,就在快完成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霍思杰的波動,雷澤云心中暗叫不妙“不好,她要醒了”
就在雷澤云將最后一絲陽之氣輸回體內(nèi),霍思杰醒了,雷澤云也睜開了雙眼,只見倆人大眼瞪小眼,結(jié)果就聽見‘啪’的一聲,雷澤云飛出了窗外,還是**的飛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