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亂中總會出差錯,一直不怎么來往的楚守業(yè)竟然罕見的上門了,楚立業(yè)端著茶盤站在門口,茶盤上放著滿滿一茶盤拆開的香煙,遞給楚守業(yè)一根。
楚守業(yè)對之前的事情,只字不提,看見楚成業(yè),破天荒的點點頭,頗有點一笑泯恩仇的意味。
“怎么,看不明白?”跟他走在一起的楚長寧有些看不懂,楚守業(yè)找個角落坐下,等上菜的功夫,和他閑聊起來。
“看明白了,只是想不明白?!背L寧挨著楚守業(yè)坐下,兩父子頭碰頭,低聲耳語。
“有啥不明白的,他前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咱一馬,咱今天來他家吃酒席,還他一禮,就這么簡單的事兒!”楚守業(yè)擺~弄著手里筷子。
“我還是不懂,他既然沒出啥事,咱們設(shè)計陷害他的事情,應(yīng)該一調(diào)查就清楚,他怎么不聲不響,就這么揭過去了?”楚長寧抓了一把瓜子,慢慢磕著。
“大家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他問誰去,誰又能愿意站出來給他作證,是指證你還是指證我!”楚守業(yè)把筷子一丟,冷笑一聲。
“哦!”楚長寧恍然大悟,村里人大多都是老好人,不愿意得罪人,楚成業(yè)也正是明白這點,所以才會選擇既往不咎。
那邊楚立業(yè)看到楚守業(yè)來了,他不清楚之前的事情,還一直拿楚守業(yè)當(dāng)成好人,招呼程鳳芝給他倒茶水,“芝芝,快點,給大哥倒碗茶水去!”
程鳳芝想要反駁,被楚立業(yè)一瞪眼,心想算了,今天大喜的日子,和他吵吵起來鬧笑話,不情不愿的跑到燒茶水的地方,這會兒接著楚玉蘭活兒的是楚元慶的媳婦兒,徐愛嬋。
“愛嬋,吃了沒?”程鳳芝從灶臺上拿起兩個碗,用勺子往里要茶水,因為徐愛嬋不是事先安排的后勤人員,而是臨時的,所以才有這一問。
“吃過了,三遍席跟著一起吃的?!备苫畹娜耸亲詈蟛懦?,跟著廚師和總管等所有人走后,才是那些人吃飯的時間。
舀了兩碗茶水,給楚守業(yè)和楚長寧端過去,有心想給這爺倆摔個臉子,可來者是客,硬生生忍下了。
楚立業(yè)不清楚里面的事情,程鳳芝是知道,那天夜里回來,楚長貴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給她聽了。程鳳芝聽完嚇出一身冷汗,也暗自慶幸,幸好當(dāng)時自己腦袋清楚,沒有鬼迷心竅,要不然真是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程鳳芝倒完茶水,又被人喊著要這個要那個,缺這個少那個,忙活完半個小時過去了,程鳳芝猛然想起楚玉蘭的交代。
滿院子里找人,查看人數(shù),一個不少,正要長舒一口氣,突然楚長富過來問她,“媽,快要坐席了,尚香去哪了?”
“快,找出找找!”程鳳芝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壞了,連忙上屋里問。
這時候正是坐席的時候,大家都忙著吃飯,誰也沒空留意新娘子的去向,只有沈秋香一直陪著她姐姐??创蠹宜坪鹾苤?,才悄悄的拉拉楚長富的衣角,等他低下頭,她怯怯的道。
“姐姐被一個姐姐叫走了!”
楚長富再問,沈秋香就什么也不愿意說了,他完全聽不懂她說的姐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