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宮簡直比寧府大幾十倍不止。
寧秋月走得氣喘吁吁,絕望的望著這些高高的紅墻,感嘆:“我的天,就不能裝幾個指示牌嗎?這誰知道哪是哪兒啊?!?br/>
“小姐,要不咱們去那邊的涼亭歇一會兒吧?!甭犞衲贸鼋z帕擦了擦汗,能在這樣的天氣里走得渾身是汗,也挺不容易的。
寧秋月朝那涼亭望了一眼,直搖頭?!安蛔吡?,不走了。就在這里歇一會兒吧?!?br/>
說著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毫不在意什么形象不形象。
聽竹倒是緊張得不行,一個堂堂的千金大小姐是不能席地而坐的。而且,為什么還要把腿給翹起來呢……
這模樣似乎也太像跑江湖的漢子了吧。
“小姐,您這樣是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我一直都是這么坐的?!睂幥镌虏挪还苣敲炊嗄?,在最累的時候她連骷髏頭都可以拿到當板凳坐,這算什么。
“聽竹,你也別在意這些了。咱們如今到了這皇宮之中,誰也不認識咱們,咱們想怎么樣就怎樣,反正那個什么萬貴妃不是討厭我們嗎?就算咱們再端莊,她也一樣討厭咱們。”
寧秋月說著,干脆將聽竹也拉到身邊坐。而且還教她用更舒服的坐姿坐著,甚至還建議她可以把小鞋脫到一邊,讓腳丫子舒服一下。
“看到沒,像我這樣,多舒服呀?!睂幥镌抡f著脫下腳上的繡花布鞋,這東西她穿不慣,還沒赤腳走路舒服呢。
聽竹這丫頭也是機靈,雖說她還沒大膽到直接脫鞋,但她嘗試著坐了一下,發(fā)現(xiàn)真的很舒服。
“小姐,這樣坐著真的很不錯呢?!?br/>
“是吧,我沒騙你吧?!?br/>
她們二人說笑著,忽而遠處傳來了兩名男子的聲音。
聽竹一驚,趕緊拉了寧秋月在草堆后面躲了。
“怎么了,還在想寧府的那位姑娘?”
“才沒有呢?!?br/>
杜子田捂嘴笑了,他輕輕推搡了李靖南一下?!霸蹅儌z人什么關系,你在我面前還裝什么。你難道不知道你現(xiàn)在滿臉都寫著“思春”二字嗎?”
“亂講?!崩罹改蠞q紅了臉,也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害羞。
他搖了搖頭,露出淡淡的擔憂:“哎,寧家的府邸確實修得太夸張了。若這種超規(guī)格的府邸被軍機大臣陸大人知道了,少不了又得去皇上面前參一本。”
“確實,我雖幼時常隨父親一同去府上拜訪寧太醫(yī),但那時候的寧府仿佛還沒那么多間屋子。短短幾年時間,還真是擴建了不少?!?br/>
杜子田也清楚,最近邊關老是被蒙古人侵犯,軍機大臣陸海正為這事發(fā)愁。加上最近國庫空虛,前線糧草不足,戰(zhàn)況不太樂觀。
“哎,其實真應該提醒一下寧太醫(yī)的。”李靖南知道,皇上最近正為錢糧的事情上火呢。
“也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誰不希望找到一頭肥豬來宰呢?!倍抛犹锏谋扔骱茈[晦,但其實二人心里都清楚,目前的寧家已處在十分危險的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