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清順著云依看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身影在朦朧的夜色之中朝他們走了過來,身影也是穿著白色的披風,與之不同的是并沒有戴斗篷。從夜色的光亮之中方子清看了過去,并不難看出來人的模樣。
來人是一個跟他們年紀相仿差不多的女孩,女孩在這夜色之中,頭發(fā)被月光灑得銀白色,她手捧著一些東西,離著方子清他們是越來越近了。
“兩位可是還習慣?!迸⑿α诵粗阶忧逅麄?,而是將手捧著一罐熱乎乎的肉湯放在方子清和云依兩個人的兩前了。
“這個冰霜森林苦寒,喝碗熱湯暖暖身體吧!這位姑娘有傷在身,肉湯也能夠補補!”女孩露出銀鈴般的笑聲看著方子清和云依說道。
與此同時在罐子之中盛了一碗肉湯遞給了云依,只不過云依并沒有接,而是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蘇弈秋,很顯然,云依在等蘇弈秋的答案。
“放心吧!原來是客,這個肉湯沒有問題!”女孩仿若明白了云依的擔心了,隨即直接就是將自己手中的肉湯喝了一小口后,再次遞給了云依。
“多謝姑娘還有族人的盛情款待!”方子清自然而然也是知道了女孩的意思了,接過了她手中的碗筷,把肉湯遞給了云依。
“謝謝!”云依也是連忙說謝道。
“不必客氣?!迸⑽⑽⒁恍Φ狞c了點頭,與此同時再次盛碗肉湯遞給了方子清了。
“你也喝點吧!冰霜森林苦寒,外人根本受不了的,聽長老他們說。你你們來的時候還是穿著獸皮的,肯定凍壞了,暖暖身體吧!”
“多謝……”方子清這次也是沒有猶豫接過了女孩遞過來的肉湯。
“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方子清抿了一口肉湯開口問道。
“我叫梅月,你們可以叫我月兒。”梅月笑嘻嘻的看著方子清開口說道。
“梅月?梅姓,還有這個姓?”云依不解的問道。
“天云姓?”方子清一愣,突兀的想到了什么直接開口看著梅月問道。
“你知天云?”梅月也是一頓,看著方子清開口說道,在他看來方子清這個十十八歲的少年,怎么知道這個天云呢?
“我……”
“你們也是天云人!”一旁的云依不待方子清開口說話,反而直接就是這樣反問那個梅月!
“你們也是天云人?”梅月一愣,這個你們也是,就是反應出來了方子清他們也是天云人!
不過不待云依回答,方子清卻是按住了云依的手,不然云依說話。而是看向梅月“梅月姑娘不知道仙遺族是什么族?”
方子清打斷了開口說道,畢竟他可是在山頂之中聽到了他們說他們是仙遺族的,怎么又整出一個仙遺族呢!
“仙遺族,一個消亡的記憶而已,只不過是我們自詡這個仙遺族才有這個名稱的。
仙遺族,只不過是一種對外的稱呼而已!”梅月一臉苦笑的說道。
“那你們!”方子清也是一愣的開口問道,那你們是?不過此時的方子清的心中有一個猜測油然而出,只不過蘇弈秋并沒有說,畢竟他也只是猜測。
也不知道這個字眼對于他們來說是不是敏感的,所以是方子清了還沒有問,而是等她自己說。
“那你們是什么人,這冰霜森林苦寒,為什么居住在這里,而不是出去呢!”方子清不解的問道。
“我們是天云遺民,雁門城破之后,天云滅亡后,我們不忍死心棄雁門城而去,也不愿意投降蒼云,這才躲進了這個冰霜森林之地?!泵吩乱魂囥皭濋_口說道,盡管說那個時候她還小,但是對于她來說這個是經(jīng)歷過的事情,所以往事一切還是比較歷歷在目的,所以被方子清勾起思緒后,陣陣的惆悵的感覺油然而生。
“天云遺民……”方子清也是一愣,看著梅月的話語,自己惆悵的思緒也是油然而生了,畢竟對于它來說天云就是一個不可磨滅的記憶,父親從軍死在了雁門關(guān)戰(zhàn)役,母親難逃凍死在逃難的路中,天云就是他一生不可磨滅的記憶。
“云風哥哥……”看著又被思緒勾起的云風一旁的云依也是一愣,下意識的朝方子清看了過去。
“沒事!”隨即云風也是淡然一笑摸了摸云依的頭說道,過去的事情就是過去了,他沒有放在心上了。接下來,他要活在當下,準備淮北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他不會當做過于的羈絆!
“兩位你們是什么人?姑娘還受了傷,仇人所傷?”梅月惆悵了一陣后,再次看著云風他們開口問道。
畢竟冰霜森林苦寒,人跡罕至,就連邊防軍都沒有過的,但是這次突然就是蹦出來了兩個人,有點意外。
“我們是燕云的人,家族派遣前往蒼云執(zhí)行任務,奈何得罪了蒼云的權(quán)貴,所以他們對我們進行追殺,撤離的途中,我的妹妹也是受傷!”
“并且在冰霜森林之中,不小心碰到了銀雪白狼,幸禍得貴族前輩搭救,我們才逃過了這一劫難!”方子清看著梅月解釋說道。
他并沒有說自己是什么天云的人,也沒有說他們云國公府的人,而是這樣的說!畢竟雖然說梅月對著他們是這樣說,看著梅月并沒有害,但是誰知道他們仙遺族究竟是什么情況,多長一個心眼那沒有錯。
“原來是這樣的?。 泵吩滤妓髁似探又f道“這個蒼云雁門城南的,口岸全都關(guān)閉了,雁門城之南已經(jīng)是沒有辦法進入燕云了,想要回燕云的話,你們只能走雁門城北的朱仙橋鎮(zhèn)了!”
“我們準備穿過冰霜森林去燕云的安東城?!币慌缘脑埔澜又_口說道。
“走安東啊!這個只怕你們過不去!”梅月頓了一下開口說道。
“為什么?怎么就是過不去了?地圖上面標注了一個出了冰霜森林就是燕云的安東城了?”方子清不解的問道,他就是看著這個地圖跟安東城接壤才準備過去的。
“冰霜森林跟安東城接壤確實不錯?!泵吩曼c了點頭說道,“不過無法翻越過去也是不錯的?!?br/>
“冰霜森林兇險在你們遇到銀雪白狼的時候你們就應該是知道了!銀雪白狼只不過是煉氣魔獸,而越是往里面進去的話,你們還會遇到筑基級別的魔獸,你們兩個人的修為太弱了,是沒有辦法翻越過去的?!泵吩抡f道。
看著冰霜森林風平浪靜的,其實冰霜森林里面事實上是兇險萬分的,里面的高階魔獸一大堆,大多都是隱藏著的,一旦誤入就是危險重重的。
“即便你們兩個人一路上沒有碰到魔獸,但是走到了冰霜森林的盡頭就是祁連雪山,整個祁連雪山高聳入云,安東城在雪山背后,這邊就是蒼云,這座祁連雪山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這也是蒼云和燕云兩個國家不管這個冰霜森林的原因,沒有高級修士根本是過去的?”
“不過我聽長輩說,即便是翻越了祁連雪山,想要進去安東境內(nèi)還是十分困難,雪山背后有一條千丈闊的冰河,冰河一直都是凌汛狀態(tài),根本沒有辦法過去?!?br/>
“我族幾個筑基期的長輩還是在準備齊全的情況下翻越了祁連雪山,最終還是止步在了冰河的面前了,根本就是沒有辦法翻越過去。”
“我看你們還是不要準備走冰霜森林了,從雁門關(guān)北回燕云吧!這樣的話一路都是大路倒不會遇到什么危險的。”梅月勸說道。
“這個……”云依也是一愣,不過她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看向了方子清,畢竟這個決定權(quán)在方子清的手中,她做不了。
“這個……”方子清也是眉頭一皺,他也沒有想過這個冰霜森林里面居然如此的復雜,難度被那梅月一說,直接就是加深了幾個系數(shù)了。
不過他也沒有做任何結(jié)論“多謝梅月姑娘告知,受教了?!?br/>
“這個你不會還是準備走冰霜森林?翻越祁連雪山?”看著并沒有回答的方子清梅月也是一頓,不是說了這個冰霜兇險萬分,你怎么還這么傻呢?
“這個梅月姑娘,此事我們還是自己做主,就不勞煩梅月姑娘擔心!”方子清微微一笑的說道。
“只是梅月姑娘,不知道貴族的前輩可有什么事情于我們?”方子清接著開口說道,他要了解一下這個仙遺族的態(tài)度究竟是怎么樣的,把他們帶過來也就目前一個人跟他們說話,不瘟不火的,他也不知道仙遺族會不會放了他們,所以試探的問道。
“你有什么事情嗎!”梅月不解的問道!
“如果貴族前輩沒有事情于我們,我們準備明天離開貴族,不知道你們可以不!”方子清開口說道,對于這群神秘的族人他也不敢保證,所以他想盡快離開!
“明天?”梅月一愣。
“是的。”方子清點了點頭。
“這個我不能做主,你們今晚在此放心休息吧!待我回去稟告長輩,他們應允了,我才能給你答復?!泵吩?lián)u了搖頭說道。
“那多謝梅月姑娘了,此事就托付給梅月姑娘你了!”方子清抱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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