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在啊,快來吃冰糖葫蘆!”初月晚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急忙打開冰糖葫蘆先給尹雲(yún)楓遞了過去。
“吶!”初月晚的臉上滿是幸福感,尹雲(yún)楓不知道冰糖葫蘆對初月晚來說到底有著怎樣的意義,竟可以讓她如此開心,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如此般天真的笑容。
“初月晚小姐……(王爺對這些小吃不感興趣)”沐琛剛剛開口,還沒把話說完,就被尹雲(yún)楓的動作硬生生把那些話噎了回去。
尹雲(yún)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的接下了初月晚遞過來的冰糖葫蘆,看到冰糖葫蘆,他便想起了她,心里隨之傳來陣陣痛楚,自從她離開后,他就對這些民間小吃不感興趣了,只是今天不知怎么了,他想起了她,并且心平氣和的接過了曾經(jīng)她最愛吃的小吃……“怎么了?”初月晚笑了,她沒想到堂堂煜王竟然也對這些小吃感興趣,心情瞬間大好起來,看來這個男人并不是如同其他貴公子一樣矯情的人,這一方面,深得她心。
“沒,沒什么……”沐琛疑惑的看了一眼尹雲(yún)楓,結(jié)巴的回答。
初月晚沒有太在意,并且給沐琛和婉兒一人給了一支冰糖葫蘆,滿眼放光的看著屬于自己的冰糖葫蘆,吸了吸口水,始終沒有咬下去……尹雲(yún)楓看著初月晚滿足的表情,一臉無奈,一支冰糖葫蘆就可以如此滿足,她的要求就這么低嗎?好歹也是宰相的千金,怎么給他一種從逃災(zāi)區(qū)來的難民的感覺?
初月晚那種冰糖葫蘆開始向前走,看著熱鬧的街景,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她還記得,現(xiàn)代的時候她總喜歡拉著沈沫兒去逛街,即使不買,看一看,也很滿足。
“給你家小姐留著!”尹雲(yún)楓將冰糖葫蘆遞給了婉兒,語氣很是平靜,隨后也跟著初月晚走了。
“是!”婉兒嚇了一跳,但是很快跟了上去,她發(fā)現(xiàn)這個煜王和之前她認識的煜王完全不一樣,病態(tài)的樣子,卻有著有趣的靈魂。
“哇,好多好玩的啊……”初月晚一邊逛著街攤,一邊拿著冰糖葫蘆亂擺著,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副男子的裝扮,很快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但是她完全沒有意識到。
尹雲(yún)楓跟在初月晚的不遠處,無奈的搖了搖頭,貪玩的本性在此時一展無余。
就連婉兒和沐琛也很尷尬,都想離初月晚遠一些,他們可不想被滿街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
逛了不知多久,婉兒已經(jīng)有些跟不上初月晚的步伐了,但是初月晚卻依舊活蹦亂跳,絲毫沒有疲倦之意。
沐琛也有些擔(dān)心尹雲(yún)楓的身體,所以打算勸說尹雲(yún)楓緩一緩。
“王爺,這里有個茶樓,你坐下歇息歇息吧!初月晚小姐我去跟著!”
“嗯!”尹雲(yún)楓并沒有覺得累,只是他有些佩服初月晚,體力竟然出奇的好,不過他還是有些擔(dān)憂,畢竟身上還有傷。
“你去把初月晚小姐叫回來,我們在這里歇息一下!”尹雲(yún)楓隨后開口。
“是!”沐琛得到命令,匆忙跟了上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竟然沒有找到初月晚的身影,沐琛緊蹙眉頭,迅速開始四周搜尋……初月晚好奇的溜達著,手里的冰糖葫蘆卻一口未動,看得眼花繚亂的初月晚越來越興奮。
“哥哥,可以把你的冰糖葫蘆送我嗎?”初月晚還遠遠的看著街邊的小玩意,一個稚嫩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初月晚看了看四周,沒有一個人,她以為是她聽錯了,結(jié)果袖子處卻傳來一股小小的力道,她這才向下看去。
一個臟兮兮的,衣著襤褸的小女孩站在她的面前,露出一口排列整齊的牙齒,好像珍珠一般,笑的很純潔,多久了,她終于看見了如此不摻雜任何雜質(zhì)的笑容,很舒心,但是小女孩的樣子卻讓她很揪心。最新
“給!”初月晚把冰糖葫蘆遞到了小女孩手中,并且掏出來一小塊銀子放在了她的手心。
“謝謝哥哥!”小女孩禮貌的朝著初月晚,又一次用自己稚嫩的聲音說,只是這一聲便把她的內(nèi)心攻破了。
許是因為自己也曾經(jīng)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吧,她紅了眼眶,她小時候也有過這樣的一段生活,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的她竟然穿越了,不知道時好時壞呢?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開了,初月晚才慢慢回過神,繼續(xù)向前走去。
“哇,這個發(fā)簪好好看……”初月晚拿起一個發(fā)簪,是一支白玉簪子,雪亮剔透,玉色中有隱隱約約透著幾絲奶白色,更顯嬌巧,幾條流蘇垂下,隨著風(fēng)吹動,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公子是要送給意中人嗎?”擺攤的小販有些奇怪的看著面前的初月晚,按理說只有女子看到發(fā)簪時會是這樣的表情,男子有這樣的表情還是第一個,不過面前的這個男子長相清秀,如果不看裝扮,他還真把他當(dāng)做女子了。
“嗯?啊,是的,老板,這個怎么賣?”初月晚被小販的聲音拉了回來,迅速恢復(fù)了正常。
“五十兩銀子!”小販看著初月晚的穿著,布料都是上好的綢緞,必定是富貴人家的公子,所以他獅子大開口,本來只值十五兩銀子的發(fā)簪,瞬間升值了。
“五十兩銀子?”初月晚有些納悶了,五十兩銀子是多少啊,雖然她不缺銀子,但是也不能敗家啊。
小販看著初月晚微蹙的眉頭,以為初月晚嫌貴了,所以不慌不忙的繼續(xù)開口。
“四十兩,不能再低了,公子,你看看這做工,還有這玉質(zhì),都是上好的!”初月晚聽完小販的話瞬間就明白了,上好的玉質(zhì)和做工的發(fā)簪絕對不止五十兩這么簡單,根據(jù)現(xiàn)代砍價的規(guī)則,都是按照一半來的,并且這個小販降價如此豪爽,那就說明這個發(fā)簪肯定很便宜,雖然她不識玉,但是好歹也見過上好的玉質(zhì)。
“算了,我再看看吧!”初月晚放下發(fā)簪,打算去別處看看。
“公子,既然喜歡就好商量嘛,不要這么著急走啊!”小販看著初月晚的表情,就知道初月晚應(yīng)該識破了他的計謀,所以打算和初月晚再好好商量一下。
初月晚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商販。
“老板,做生意要講究誠信,你的這個玉簪,雖然做工繁瑣,但是卻不精細,玉質(zhì)自然也不可能是上乘的,誰都不會用上好的玉石來配如此粗糙的做工,您說是不是?”小販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僵硬,看來他小看了面前的“小白臉”,但是好不容易迎來一筆生意,他怎么能夠輕易錯過呢?
“哎呀,公子好眼力,如果公子誠心要的話,十五兩銀子,這是最低價了!”小販的心頓時開始滴血,本來可以大賺一筆,但是卻泡湯了。
“呃……”初月晚很想買下來,可是無奈自己根本不認識這些銀兩啊,忽然間,她的臉上一亮,興奮的看向了身后。
“婉兒……”只是身后卻是人海茫茫,絲毫沒有熟悉的身影,初月晚嬰兒肥的笑臉頓時充滿了失望,難道他們跟丟了?不可能啊,她又沒有亂跑!“老板,對不起啊,我的婢女不見了,銀兩在她身上,等我把她找到再來買!”初月晚轉(zhuǎn)過頭為難的苦笑著說。
“好的,公子!”小販的聲調(diào)瞬間降了下來,充斥著絲絲不滿。
“把這些都裝起來吧!”初月晚剛剛轉(zhuǎn)過身,就聽到身旁響起一個陌生的男聲,她還是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個陌生男子拿著一大錠銀子放在商販的小攤上,看了一眼商販,又饒有趣味的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