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林的這兩個詞說得易名是云里霧里,也不知道也林是天生如此喜歡拐彎抹角,還是壓根就在掉他的胃口,只能把求助的眼光看向了呂靜仁,希望能從她那里得到個完美的解釋。
呂靜仁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易名這些東西,也很懷疑易名能不能承受得了這些,不由望向也林。
也林認真的看了一眼易名之后,思考良久,最終微微點了點頭,呂靜仁才開口說道:“你知道華夏歷史上最強盛的漢人朝代是哪一個嗎?”
雖然不明白呂靜仁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但是作為家族前繼承人,被強行灌輸過歷史,對于歷史的詳細了解,易名可以說毫不亞于一個專門研究歷史的磚家叫獸,所以,易名無比自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自然是唐朝,萬邦來儀,這可不是吹的,那個時候的漢人,才是真正的位于世界之巔。”
呂靜仁卻遺憾的搖了搖頭:“你說的對,又說得不太對。唐朝的血統(tǒng)里有突厥血統(tǒng),算不得一個純正的漢人,但他們無疑帶領著漢人站在了世界之巔。在這里我可以告訴你,真正是漢人自己做主的朝代,從秦朝開始,就只有漢朝、宋朝和明朝這三個朝代而已,而卻沒有任何一個朝代能跟唐朝所媲美,這也是漢人的一大遺憾啊?!?br/>
“這不可能!”易名反駁道:“據(jù)我所知,由外民族統(tǒng)治中國的只有五代時期、元朝和清朝三個朝代而已。”
呂靜仁道:“你說的沒錯,中華由純正的外民族統(tǒng)治的時期的確是五代時期、元朝和清朝,但是其他如晉朝、南北朝、隋朝、唐朝等等時期,其統(tǒng)治者血統(tǒng)中都或多或少的含有其他民族的血統(tǒng),而這些民族,無不是在秦朝、漢朝、三國時期就給中華漢人帶來過巨大傷害的種族,而那些民族之所以會泯沒在歷史的長河中,就是因為他們支持對了一個君主,把自身融入到了中原繁華的世界當中?!?br/>
易名有些無語,照呂靜仁這么說,真正由漢人做主的朝代如果真的只有漢朝、宋朝和明朝的話,前后加起來也不過將近1000年的歷史,也就是說,華夏有一半以上的時期都是由外民族或者血統(tǒng)不純正的人來引導前進的。
呂靜仁繼續(xù)打擊易名道:“這完全是華夏的‘儒’所決定的事情,也是一個‘儒’字所帶來的后果!其實要說儒家學說真的是一部偉大的學說,讓華夏從奴隸社會走入了封建社會。”
“原本在漢朝,這部學說還算比較符合當時社會的情況,讓人們懂得禮義廉恥,不至于像個野蠻人一樣。但是隨著歷史的發(fā)展,外民族參與其中,他們完全不懂得儒家學說的真諦,只是從中看到了一個壓制漢人血性的好方法,所以一步步篡改其內(nèi)容,使得儒家學說變成了一個只會讓人卑躬屈膝的奴隸學說,華夏并沒有按照本該的歷史進入殖民主義社會,而是進入了‘封建奴隸社會’,而時至今日,華夏人血液中的奴性仍然沒有完全去除。”
雖然驚訝于呂靜仁所說的內(nèi)容,但易名也只是感嘆了一下而已。他是個懶人,奉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呂靜仁所說的東西跟他簡直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想知道呂靜仁告訴他這些東西的原因。
“有什么話就直接說,我腦筋不太好使,有點轉(zhuǎn)不過來彎來。”
也林拍了拍腦袋,一臉無奈道:“你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的一些后輩們的做法有些太過叛逆,甚至是大逆不道?”
易名點點頭,承認也林所說的話。
也林繼續(xù)說道:“他們之所以叛逆,就是因為其血液中的奴性開始進一步減少,但卻缺少了必要的教導,沒有一種適合他們的規(guī)范來引導他們,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易名連忙阻止道:“等等,你們說的這些,跟我的任務有關系嗎?”
也林說道:“關系太大了,現(xiàn)在華夏新舊觀念的對撞幾乎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地步,而現(xiàn)在華夏所面臨的局勢絕對經(jīng)不起這種內(nèi)耗,所以才會派你去完成一項任務,來緩解甚至是根除這種現(xiàn)象。”
易名又開始犯暈了,說來說去,貌似跟自己的任務一點關系都沒有,愣著張臉看向呂靜仁。
呂靜仁解釋道:“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讓你首先有一個大致的了解?,F(xiàn)在華夏附近不太平靜,因為華夏發(fā)展得實在是太快了,已經(jīng)威脅到那些國家的生存空間,戰(zhàn)爭已經(jīng)在所難免。而老一輩中的奴性仍舊存在,這些奴性當中包括了妥協(xié)。如果到時候開戰(zhàn),后果將會變得十分嚴重,再加上現(xiàn)在國內(nèi)風氣敗壞,所以我們呂家聯(lián)合幾個家族一起接受了一項任務,那就是趁著這段緩沖的時間內(nèi)整頓這股歪風邪氣,讓國家可以毫無后顧之憂,并且極大的提升人們的血性,讓人們恢復那種古時萬邦來儀的驕傲,而你就是這個任務的關鍵?!?br/>
易名皺了皺眉頭:“能不能說得更加詳細一些?拐彎抹角的我聽不習慣?!?br/>
也林結果呂靜仁的話,直接說道:“你應該會有些奇怪,為什么你父親會把你送來這所學校吧?!?br/>
聽也林說道這里,易名就氣憤無比,在他的想法里,這是他父親和政府的一種妥協(xié),把自己當做了一個人質(zhì)送來這里:“我不管他想做什么,都跟我毫無關系!”
也林安慰道:“你先別急,你父親之所以會把你送來這里,有一部分也是我們的原因。”
“你們?”
也林解釋道:“是的。如果說華夏是政府拯救出來的,那么政府就是家族扶持起來的,想要滅掉華夏,就要先要扳倒政府,想要徹底消滅政府,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摧毀華夏大地上的幾個世家,而我和呂靜仁手里,就有這些家族的名單和詳細資料?!?br/>
名單?呂靜仁和也林……易名驚訝道:“難道是至尊筆記和帝王筆記?!”
“聰明!就是這兩個筆記,這兩個筆記分開來確實是英雄聯(lián)盟內(nèi)的資料和技巧,但是一旦合起來,那么支撐著整個中華的家族的詳細資料就會完全呈現(xiàn)在持有兩份筆記的人眼前?!?br/>
呂靜仁跟著說道:“這就是我們和幾個家族商量出來的一個辦法,以這兩個筆記為引,把那些宵小之徒和背后扶持他們的勢力全給引出來,讓他們好好的老實上一陣子!而你的父親,也是跟我們合作的幾個家族之一,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才會把你送來這里?!?br/>
易名也不是個傻瓜,呂靜仁和也林已經(jīng)說到這種地步了,他自然已經(jīng)明白兩人想要做什么了,也知道了自己的任務,不過還不敢確定,也想知道詳細的計劃,直接問道:“說吧,想讓我在學院聯(lián)盟里做些什么事情?我想不只是讓我戰(zhàn)勝神之衰這么簡單吧。”
“不,你要做的就是戰(zhàn)勝神之衰這么簡單,因為在你畢業(yè)之前的這短時間內(nèi),就有可能就是這段緩沖期的最后期限。你要做的就是在這之前戰(zhàn)勝神之衰,只有這樣,你手上的兩本筆記才會更加吸引人,而我們也會幫你在這段時間內(nèi)在極盡全力的幫你打造屬于你的勢力,讓你這點上超越所有人,讓那些知道筆記真實內(nèi)容的宵小們知道這兩個筆記本的威力,從而把他們?nèi)o引出來?!?br/>
“也就是讓我去創(chuàng)造一個傳說,讓別人羨慕嫉妒恨?!”
呂靜仁和也林一起點了點頭。
易名呼出一口濁氣,一顆稍顯激動的心也跟著平靜了下來,問道:“為什么要選擇我?”
也林和呂靜仁相互看了一眼,一起說道:“剛開始只是因為好奇,但就在剛才,我們才最終放下心來,因為你是唯一一個絲毫不會貪戀權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