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 I
dust
y英國總公司辦公大樓。 位于二十樓的會議室現在聚集了好幾個中年男性。
此刻,他們所有人都坐在巨大的橢圓形桌子前,翻閱著放在手邊的文件,臉色難看。
原因,便是資料上所記載的一個月前所發(fā)生的事情──DEM公司執(zhí)行董事艾薩克.威斯考特在日本刻意不當行使權力,招惹了傳說中的【死神】,結果導致日本分公司的整個社區(qū)和五年前的DEM總部落得了個同樣的下場---被毀成了渣渣… …
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以DEM社的財力,還不至于讓這些作為懂事會成員的大人物們色變至此…更大的損失并非是設施,而是那十數位巫師的陣亡---
“…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維斯考特先生!”一位年輕的懂事額頭的青筋凸起,一拍桌子,起身望向坐在首位的維斯考特,語氣中壓抑著憤怒的聲音質問道。
然而,面對這位相對而言有些年輕氣盛的懂事的質問,維斯考特卻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梅鐸!
“少揣著明白裝糊涂了!”被叫做“梅鐸”的懂事一邊抓起剛才扔在桌上的資料,一邊怒聲道:“對自衛(wèi)隊的不當干涉、私自利用巫師和裝備、下令會危害到一般民眾的襲擊作戰(zhàn),再加上把商業(yè)區(qū)一角化為戰(zhàn)場!損失金額隨便估算也超過十億英磅!甚至還讓十幾位巫師陣亡,結果還被日方抓住這么大一個把柄!你究竟打算怎么收拾這個殘局!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去招惹【死神】?!”
“除了招惹【死神】本來并不在我的計劃內… …其他的都不是問題,因為我得到了相對應的收獲!
“收獲……? 聽到維斯考特的回答,其他的懂事們微微挑起了眉,這次的損失這么大,維斯考特卻說不成問題…那么想來這所謂的收貨,應該也非比尋常才對… …
于是,維斯考特便在眾人隱晦的期待目光中,開口了:“──慶興吧。我成功讓精靈反轉了!而且,還是四位---”
“… …”
和維斯考特臉上略顯狂熱的表情不同,在他的這一番話音落地,整間會議室的氛圍都安靜了一瞬。
對比著維斯考特臉上的狂熱,氣氛有些迷之尷尬。
半晌,依舊是那個梅鐸忍不住出聲打破了這份蔓延下去的沉默:“你是在開玩笑嗎?”
“希望你搞清楚狀況!要是走錯一步,有可能會發(fā)展成攸關DEM公司存亡的事態(tài)!你說精靈反轉?可那又怎么樣?那就可以挽救我們公司的窘境了嗎?!我們已經沒有那么多的時間陪你玩游戲跟自我滿足了!”
“… …”維斯考特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并且默默的看了一眼梅鐸。
然而,梅鐸沒有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看向并坐在會議室里的董事們說:“我也要問問你們!你們能夠容許他再這樣恣意妄為下去嗎!要是再繼續(xù)捅出這種紕漏,DEM I
dust
y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分崩離析!在淪落到那種地步之前,難道不應該執(zhí)行適當的處置嗎!”
“適當的處置……是指?」 聽見梅鐸的發(fā)言,坐在他對面的男子揚聲說道。梅鐸裝模作樣地張開雙手,宛如宣言一般高聲說道:“我!現在在這里,要求威斯考特解任MD一職!”
梅鐸如此說完的瞬間,董事會的各個董事們都忍不住眉頭猛然一跳。雖然也有人因為突如其來的解任要求而露出訝異的表情──不過,超過半數的人都表現出一副彷佛老早就知道事情會如此發(fā)展的模樣。
梅鐸看著眼下這種情況,嘴角不易察覺的微微上揚了一下,隨即便坐回自己的座位,將視線,投向了坐在次位的一位老人---DEM社的董事會主席,羅素。
“……你同意嗎?先生?” 羅素一臉為難地朝威斯考特投以視線。
然而,威斯考特滿不在乎,悠然點了點頭。
“當然。那是授予董事會正當的權利!
羅素聽見威斯考特的回答,眼睛微微瞇起,彷佛察覺到某件事般地吐了一口氣,接著大聲說道:“那么,開始表決。贊成解任威斯考特MD一職的人請舉手!
羅素如此說完,梅鐸立刻高高舉起右手。 接著,并排坐著的董事們陸續(xù)舉起手追隨其后。
超過半數。大多是年輕董事投的票,這情況擺明了事情的不簡單… …
這次威斯考特的行為確實引起了非常大的風波,平?床粦T他那種目中無人態(tài)度的人也不在少數。
可是,實在難以想像在這么突然的決議下,會有超過半數的人贊同梅鐸的提議。
威斯考特望向梅鐸。梅鐸從鼻間哼了口氣,并露出嘲諷似的笑容?峙漏ぉぴ谕箍继鼗貋碛埃鸵呀洶抵袆雍檬帜_了吧。
看著這種情況,羅素環(huán)視整個會議室彷佛在清點舉起手的董事人數,然后靜靜地發(fā)言: “──由于沒有人舉手,要求威斯考特解任MD一職的提議無效。”
“你說什么?”在羅素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梅鐸便瞪大了眼睛望向羅素。
“我說沒有人舉手,難道不是嗎?”羅素冷冷的看了眼梅鐸如此說道。
“你…。。!”就在梅鐸憤怒的想要提出異議時,他舉起的手臂上傳來的痛覺讓他忍不住慘叫出了聲,而與此同時的,是所有舉起了手的懂事們,全部都痛苦的慘叫了起來---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他們此刻舉起的手,已經全部消失了---準確的來說,是被砍掉了。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里,充滿了血腥味---
兩天后… …
天宮市郊外,一輛正在行駛的車上,剛從英國回到這里的維斯考特翹著二郎腿靠坐在后排,看著手上的一疊資料,嘴角忍不住的揚起一抹興奮的笑。
“艾倫!本S斯考特呼喚了一聲正在開車的少女的名字。
“嗯?”
“【死神】消失了,從上個月的那天晚上之后。”
“… …是嗎,那確實是個好消息,那么你又有什么計劃了嗎?”
“當然,【魔女】現界了,艾倫,你去,殺了她吧。用魔女的血,為盛典--拉開帷幕吧!”
“…嗯!
… …
… …
DEM I
dust
y英國總公司的會議室里,現在正彌漫著沉重的空氣。
人還是那些人,出去維斯考特,和那個可怕的女人外,兩天前在這里開會的所有人都到齊了,只是和此前不同的是,他們所有人的手上,都打著石膏---
被砍斷的手臂已經以醫(yī)療用顯現裝置徹底接回,能靠自己的意志活動手指,但是當時的那股疼痛和羞辱感,是既定的事實--無法抹去。
“……可惡!” 打破沉默的人又是戴著眼鏡的壯年董事羅杰.梅鐸。他咬牙切齒的出聲:“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就算你這么說… …”一位懂事看著梅鐸,瞇起眼睛出聲,他隱隱有些猜測。
“維斯考特,現在是在日本的天宮市吧?聽說那里是空間震的高發(fā)區(qū)!
“… …”
“想來,我們的執(zhí)行懂事--在那種地方不幸死亡…是很正常的吧?”
“…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一滯。
“如果讓廢棄的人造衛(wèi)星掉落到天宮市…大概和空間震差不多吧?最多是--強度高一點的-空間震!
… …
… …
距離在那天在學校天臺上,七罪宣告“接下來會發(fā)生更有趣的事”已經過去整整一周了---
現在是十月二十四日午夜十一點五十九分,此刻的士道一臉憔悴的看了眼身邊的琴里和一旁的夜夜,用力握緊了拳頭。
他現在已經被七罪那所謂的“有趣的事”給折磨的快要發(fā)瘋了!
從兩天前,七罪給他寄了一封信和七張照片開始,這如同噩夢一般的事情便開始了。
七張照片上的人,分別是:十香、美九、夕弦、耶俱矢、琴里、四系乃…以及夜夜。
【我就在這些人里,猜得到我是誰嗎?趁所有人消失之前】---七罪。
… …
而讓士道章現在這般如此憔悴的原因,便是從前天開始,到現在,那七張照片上,除了琴里和夜夜之外,夕弦、耶俱矢、十香、美九、四系乃,都已經消失不見… …
滴---
這是客廳里的掛鐘,時針、分針以及秒針重合在十二的刻度上時,所發(fā)出的聲響。
士道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因為---
形狀猶如掃帚的天使在士道三人面前現身--和昨天和前天的午夜十二點時一樣。
掃帚的前端展開,露出鏡子一般的部分,里面出現了七罪的面孔。
“七罪!”士道沉聲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夜夜和琴里也都分別露出警惕的神色。
七罪似乎很滿意他們現在的表情一般,輕笑著道:“在~~怎么樣呀,士道君?游戲還盡興嗎?是不是很有趣?”
“… …你到底要怎么樣?!你把大家都弄到哪去了?!”
“之前不是就說了嘛,這是秘密呦~如果你猜中我扮演了誰,那么她們自然會回來,如果不能---那么不知是她們,連同那個叫林木的美少年的存在,我就都要一并收下了喔~”
一瞬間,在場的,除了發(fā)出這樣宣言的七罪之外的三人,視線頓時銳利起來。
“開什么玩笑?!這種事,怎么能讓你得逞?!”士道緊緊的握著拳頭,望著七罪,如此說道。
“呵呵呵,那就把我找出來吧~那么,你今天的答案呢?士道…君?特別提醒一下,今天,是最后一天~猜錯了,所有人都會消失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