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地從旁邊拿過一塊石頭,用力捏成了碎末。
人需要時間來愈合,接下來周圍如死寂般安靜,我久久地沉默。
過了一會兒,我冷靜地問道:“你需要我怎么幫你?”
“刺殺天堂島的都統(tǒng)金大帥!而且我不喜歡欠人情,只要你殺了金大帥,我便嫁給你,從小到大,我不喜歡聽別人的安排,龍兒的事情你不說我也會照做?!绷愓f道。
對于柳閻不喜歡聽我安排的話,我早有準備,因為她在當我部下的時候也沒聽過。
我只是對金大帥三個字略有觸動,愣在那里,又是刺殺他,這個名字真是陰魂不散。
想當年,我甘愿洗掉自己十年的記憶,借用十歲的記憶進入都統(tǒng)的鹿鼎游戲,最開始的噱頭也是刺殺都統(tǒng)金大帥。
在游戲里的故事就像發(fā)生在昨日。
那里有我諸多的朋友,當然,也有兩個大反派---都統(tǒng)的貼身護衛(wèi)秦獸和管理員吳強。
不過,最后這個兩個大反派被我殺了,可游戲外還剩三個壞蛋,副大隊長賈笑和游戲大神林鎮(zhèn),最后一個便是金大帥。
既然認定是上輩子的事,那這輩子就應該全部拋開。
拋開后,再想想,相比他們的惡,我的惡高過他們千倍萬倍。
如果說那次的經(jīng)歷讓我理解了什么,那一定就是死的覺悟。
記得當時,我從床上醒來,發(fā)覺失去記憶,猶如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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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找到了一臺電腦,看見了視頻里面傲氣十足的男人--―十年后自己的嘴臉。
我非常生氣,因為我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按下紅色按鈕,假裝刺殺都統(tǒng)---被抓---混進游戲---毀掉游戲---完成任務---恢復記憶;要么吃下紅色的藥片,立刻去死。
當時的我非常不解為什么十年后的我會是這么固執(zhí)的人,而且對自己竟然這么決絕。
那個房間是十年后的我留下的密室,當時我用了無數(shù)的方法也無法從密室里面逃脫,撞墻、挖洞、燒房子,用盡了所有我能想到的一切方法。
一切皆空,就如那空蕩蕩的房子。
十年的歷練猶如一道巨大的鴻溝,讓當時的我無法跨越。
一張紙上赫然寫的“3比0”,確實應證了我的慘敗,和十年后自己的強大。
那時,我硬生生地餓了五天,證明了我的硬氣。
當我頭暈眼花,瀕臨死境時,我知道就算不吃那個紅色藥片,也會死。
于是,按下紅色按鈕。
現(xiàn)在,我恢復了記憶,我確信了一件事,當時我做的選擇是正確的。
有些事情,必須要選擇。
選擇的絕對值就是死亡和生存。如果不極端,以十年前我的性格,很可能,便再也找不回十年失去的記憶。
決絕是因為如果當時不毀掉都統(tǒng)的游戲,更多的人將會無聲的消失,變成大佬們茶余飯后的玩偶。
“天城---亞特蘭蒂斯,金大帥應該在那里,我答應幫你殺了他?!蔽颐鏌o表情地說道。
柳閻略顯驚訝,因為她認為刺殺天堂島的都統(tǒng)這樣的事情,算得上是頂天的大事,可我卻輕描淡寫地答應了。
“你怎么知道他在亞特蘭蒂斯?你是不是跟他有仇?”柳閻問道。我猜測她內(nèi)心很是糾結,她大概認為跟金大帥有仇的人,方才能說的這么淡然。
“沒有仇。我去機械城的時候,有一個自稱‘天使’的自我意識告訴我金大帥與它們簽訂了停戰(zhàn)協(xié)議。機器人幫他們飼養(yǎng)人類,當做未來的食物?!?br/>
“你果真好厲害,機械城是我們起義軍的禁區(qū),沒想到你竟然進去了,還能見到傳聞中具有自我意識的天使。”
我淡淡地點點頭,表示贊同她的夸獎,“我可以問問你,為什么要殺金大帥嗎?”
“天堂島要改變必須要從上整治,所以金大帥必須死。”柳閻認真地答道。
能看出來,她說的是實話。
“明白了,你們吃些東西,吃完上路。”我給他們分發(fā)了兩包素食。
我靈敏的嗅覺告訴我,將會有一場大戰(zhàn)。至少有1萬多的野人已經(jīng)把這里團團圍住。
要跑,怕是已經(jīng)晚了。
更何況,逃跑這詞,無論是我的過去、現(xiàn)在和將來,都不會出現(xiàn)在我的口中。
我起身一跳來到了房頂,我放眼望去,房屋周圍猶如紅綢一般的人潮向我涌來。
此時與上一次不同,這些的野人竟然帶有武器,包括手槍、機槍和激光器之類的武器。
柳閻貌似也察覺了,帶著龍兒也跳上屋頂。
“野人軍團!”柳閻嘆道,“他們跟機械城中機器人飼養(yǎng)的人類一樣,適應了人肉,非??植馈!?br/>
“他們就是傷你的人嗎?”
柳閻點了點頭,“昨晚只是他們中很小的一部分。不過,要追究起來,野人軍團也是我們起義軍一手造成的結果。起義軍解放了其他城市牢籠中的所謂人類糧食,但無法控制他們。然后,整個天堂島就衍生出了,第四股勢力,野人軍團。他們不怕死,力量大,速度快,專吃人?!?br/>
“都統(tǒng)政府、起義軍、機器人、野人軍團,四大勢力?”我再次跟柳閻確認。
看見她點頭,我突然對現(xiàn)在的世界格局略顯失望,起義軍和都統(tǒng)的正義與邪惡,機器人和野人的冷血與野蠻,這四個勢力沒有一個勢力是與我有關的。
這么看來四大勢力并不完整。
不過,如果變異人是我的歸屬,那豈不是把我劃分為了血偶一類,如果跟那種垃圾劃為等號,我更喜歡現(xiàn)在的四大勢力。
而且,經(jīng)過多年的起義軍的經(jīng)歷,雖然我同意起義軍的斗爭理念---為了人民的共同利益,反對獨裁統(tǒng)治,但我隱約覺得,起義軍有問題。
不是宗旨問題,而是方式方法的問題。
刨根問底,是思想問題。
起義軍太把人當人了,不知道我尊敬的頭兒見到現(xiàn)在人吃人的場景會有何感想。
是不是這樣的人也是起義軍為之奮斗的動力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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