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下去了,我抹抹淚水,看著旁邊淚眼汪汪的葡萄。我伸手替它擦擦眼淚,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聽懂了我說的話,還是因為我哭了所以它才哭了。但是現(xiàn)在在陌生的地方,還有父母愛我,還有你愿意聽我訴苦,這也算是異世的溫暖吧,這一刻的溫情,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起身看著西下的太陽,“葡萄,和我跑兩圈吧?!逼咸颜酒饋恚读硕渡砩系哪嗤?,我騎了上去,輕夾它的肚子。葡萄開始慢慢跑了起來,一小段路程后它又開始逐漸加快速度。我拉著韁繩改變著葡萄的運動方向,我早已顧不得屁股硌的有多疼,圍著訓練場跑了兩圈,我將葡萄帶回了馬舍,它不斷的喘氣。我摸摸它的腦袋,將水倒進了它的馬槽,它立馬喝了起來,看著天色,大概已經(jīng)晚上八點過了吧,好多營帳都熄了燈,我也該回去了。
燈還亮著,我躡手躡腳的走進營帳,桌上有兩個不知名的野果,他已經(jīng)背對著我睡下了,旁邊有一張小床,我吹了燈也小心翼翼的躺下了。
這一夜我睡的很安穩(wěn),沒做什么夢。
“嗚……嗚……嗚”我從號角聲中醒來,天才蒙蒙亮。我坐起身,他已經(jīng)離開了,床邊有一盆水和一張帕子,洗漱后。桌上多了一套衣服,看這衣服正是士兵的。我快速換了衣服,這兒畢竟是男人的地方,被人看到不好,穿戴整齊,剛剛一出營帳就被人叫住,是一個不認識的士兵。
“什么事?。俊?br/>
“今天的任務(wù),訓練場跑十圈,早飯,然后射箭,午飯,騎馬,晚飯,休息。這幾天都一樣,如果有進步大,會練習標槍和刀劍?!彼f完還未待我開口就離開了。吳大江安排他來通知我,大概也是昨天掐了我覺得尷尬吧,這樣也好,我也挺尷尬的。
這樣的訓練一晃就是一個月,我射箭的力度已經(jīng)需要很大的力氣才能將箭拔出了,命中率自然也不用多說。沒想到我一個女人居然能夠習慣這里的生活,葡萄現(xiàn)在和我越來越默契,我會訓練它一些動作,萬一敵人真的來了,我還能讓它躲避刀劍及時蹲下,它受傷我會很難過的。
“嗖!”箭穩(wěn)穩(wěn)的射中紅心,“嗖!”剛才射中的箭被劈成了兩半。
“好!不錯。”我回頭,說話這人正是吳大江,我還以為他不會恨我說話了,“跟我來?!蔽衣犜挼母?,他帶著我我一路來到了步兵營,將我安排在了隊伍的第一排,“先在這兒學習學習,我會在適當?shù)臅r候來接你?!蔽尹c頭,他拍拍我的肩膀,“加油!”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我有些呆了,如果他生活再21世紀,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可是現(xiàn)在是人人自危的亂世,兒女情長是不長久的。說不定我才和他私定終生,明日我或者他就戰(zhàn)死沙場。我看著這里所有的人,絕對好悲哀,眼淚有淚就要涌出來,我抬頭望了望天空。
領(lǐng)了一支標槍跟著他們一起訓練,這里訓練的人大都年過花甲,好多都是和我同一天被抓來的,不管他們是否情愿,都是被抓來的,沒有選擇,沒有選擇。
嚯嚯哈嘿!每天都訓練著一樣的幾個動作,我都快厭煩了,可是戰(zhàn)爭有時雖然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但是團隊的力量白色最大的。一直堅持著努力和他們保持一樣的動作。
我打開營帳,走了出去,一把大刀向我砸來,我伸手抓住刀把,我靠!吳大江你能不能讓我看到了才扔過來,砍到我怎么辦!等等!大刀?大刀!
“我是要學刀了嗎?是不是!是不是!”我激動的拉著他的衣袖,他面露喜色,很快又恢復,“咳咳咳,別像個娘們兒一樣,跟我走!”
我跟著他來到一個空地,別人都在跑步,而我直接和他練起了大刀。我提著刀,將它放在肩上,沖著吳大江使眼色,他看了看我,有些疑惑。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我學著電視劇里的癟三土匪對吳大江說道,“??!好痛!”我抱著一只腳跳了起來,剛才是什么咬了我的腳?我低頭一看,咦?銀子!再抬頭看看對我無語的吳大江,我靠!誰這么闊綽,丟這么大的銀子來砸我?
我四處張望,“看什么,我在你身后!”吳大江突然跪下,“參見太子殿下!”
“起來吧!”他一身黑色長袍,身材修長勻稱,長袍的邊緣都由金色絲線纏繞,金色的束腰,勾勒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腰間的黑玉在黑袍中雖不顯眼,但仔細一看黑玉雕刻的無比精致,正是一條活靈活現(xiàn)的龍。
他……他是未來的周國皇帝宇文邕。“宇文邕!”我脫口而出他的名字,他愣了愣。吳大江將我拉了過去趕忙跪下,“太子殿下,這人是新來的,什么規(guī)矩都不懂,請您不要介意。”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魯莽大意,大氣也不敢出,低頭不敢看他。
良久,他突然笑了起來,“起來!讓我看看你?!蔽亿s緊起身。
“抬頭!”他的語氣沉穩(wěn),并沒有什么威嚴,可是我想到他以后的地位,還是有些膽怯。他一把抓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抬了起來,他玩味的沖我笑了一下,湊近我的耳朵,“你叫什么名字,女人?!蔽业氖澜缤蝗晦Z塌可,他和我第一次見面居然就知道我的身份。怎么辦,是不是應(yīng)該咬死不承認,他會不會把我都身份公開,那到時候一定回牽連但爹娘,怎么辦,我緊握拳頭,不知所措依舊木木的呆站著。
“你再不告訴我,我馬上公開你的身份。”他的聲音冰冷,讓我打了一個寒戰(zhàn),我靠!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晚晴,鄭晚晴?!彼砰_我的下巴,轉(zhuǎn)身離去。我看著他走遠,已經(jīng)是559年了,宇文邕現(xiàn)在應(yīng)該17了,可他老成的就像二十幾的人。不好!這次一見,下次不知又是何時,我向他的背影沖了上去,催討吳大江的呼喊。我得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