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了那些煩人的公務后,沈采薇獨自來到盧浮宮,準備來散散心。
望著那些開開心心的游客們,闔家出行的親友團,親密無間的情侶,沈采薇心情復雜不已,隱隱有些羨慕。
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她才能有這么一天,遇到一位疼愛她的男人,在她需要依賴的時候,替她遮風擋雨。
這一刻,沈采薇想到了兩個人。
一個是當日在船上力挽狂瀾的神秘人,每每想到那人,沈采薇美目中都不由滿是異彩。
自那日之后,她不知多少個夜晚,都夢到那位神秘人,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救她脫離絕境。
但有的時候,她又會遭遇噩夢,那救下她的神秘人,突然撕開面罩,露出一張猙獰邪惡的面孔,變成了孟正義。
每當那時,沈采薇都會一身冷汗的從被子中驚醒。
孟正義。
想到這個名字,沈采薇眸中就不由露出一絲陰霾。
雖說孟正義對她承諾過,不會再以婚約來威脅她,也不會再回月峙集團,但沈采薇打心里就不信任孟正義的話。
在她看來,這種爛人說出的話,就和放屁一樣。
更令她堅信自己沒有誤會孟正義的是,就是他到處拈花惹草的本質從未改變過。
明明已經得到人家江洛寒的芳心,竟然還和人家孤兒院的女管理者糾纏不輕。
那一日在船上,還有另外一個叫葉輕柔的女孩,也是關系不清不楚。
沈采薇心里十分不平衡,為什么無辜的她卻要每天都在夢里都被孟正義折磨,而犯下了大錯的孟正義卻混得風生水起,職場得意,情場也得意,對她來說,這太不公平。
“渣男,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想到這里,沈采薇忍不住憤憤不平的咒罵了聲,就在這時,沈采薇突然臉色一滯。
只見前方,衛(wèi)青和江洛寒、戴小柔有說有笑的走進了盧浮宮。
……
“孟正義也來到了巴黎?”
洛維斯古堡,一間書房內,鬼牌臉色忽然一變。
他面前的電腦上,一位蒙面黑衣人冷冷笑道:
“他參加萊斯特家族的拍賣會,就是那個蛇首失竊的萊斯特家族。”
鬼牌眼神閃爍:“那就可惜了,原本這個蛇首我也看中了,竟然被人搶先奪走!
“盜走蛇首的人身份不明,有些本事,如果你有機會遇見那人的話,把他也拉進組織。組織需這種擁有特殊本領的人材。”
黑衣人淡然道,“至于孟正義,你知道該怎么做。”
“這里是巴黎,我的主場!
鬼牌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我會將玉佩帶回來,順便再給那小子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這時,一道沉厚的聲音響起:“就怕你找到孟正義,也拿不回玉佩。”
看著屏幕上說話之人,鬼牌臉上泛出一絲不屑,冷笑道:“黃克勞,這里是法國,我的主場,我可不會像你們在中國那樣,什么都要顧忌!
黃克勞淡淡的道:“我的意思是玉佩根本就不在孟正義的身上,你就算能對付他又怎么樣?”
鬼牌眉頭一皺:“不在他身上?”
黃克勞敲了敲桌子:“這是我們剛弄來一段在中國的錄像,你看就知道了!
屏幕上,霎時出現一段畫面:一個奢華環(huán)境內,衛(wèi)青和江洛寒有說有笑的正在一起,周圍正在舉辦宴會。
這段畫面,正是衛(wèi)青和江洛寒被那些京城二代們邀請,參加的宴會中的場景。
鬼牌眼中一動,立時見到,江洛寒的脖子上佩戴著一枚玉佩,正是屬于孟正義的那一件。
“居然在她身上,孟正義竟然舍得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