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然的長發(fā)逆風(fēng)起舞,看著那張離她越來越近的帥臉,妖然腳下剎步,手中蓄力。
就在這眾人提著一顆心準(zhǔn)備見證勝負時。
妖然狡黠一笑,那笑容讓沉淵心空。
不單是這樣的她太迷人。
還因為這意味著他著了這小魔女的道兒了。
只是一瞬間的事,后撤中的妖然反身攻上去。
她的手落在沉淵的脖間,加速的心跳聲透過那抖動的喉結(jié)傳送出。
嚇到他了吧。
妖然眼神一滯,當(dāng)即拉近距離湊上去,低沉道:“知道自己的弱點了嗎?”
沉淵知道那是她的計后放下心來,差點就釀成大錯了。
他就是傷害自己也絕不可能傷害她的。
“你倒是很有把握,不過你確實是我的弱點。”
“只此一次,下次再有人問起,可不要再那么自信了。”說完妖然轉(zhuǎn)臉在他臉上落下一吻:“本座給你的補償,不用感謝,別忘了一百萬哦?!?br/>
耳語完后,妖然推開沉淵朝擂臺走去。
沉淵無奈又寵溺的搖搖頭,他怎么有一種自己是傍上大佬的小白臉的感覺呢。
罷了,這種嘗試不算太糟。
這,這就……結(jié)束了?
有人看的一臉懵,這什么玩意??!
場外已經(jīng)一片混亂了,西瓜不甜了,瓜子也不香了。
“靠,這是什么情況?誰贏了?”
“笨,這都看不出來,當(dāng)然是葉妖然。”
“怎么講?”
剛才那分析的頭頭是道的男的再一次分析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用的是一招十分歹毒的招數(shù),此招一出,輕者流淚,重者流血,更重的可能這輩子就廢了?!?br/>
“還有這種招式?”
“胡說吧?我怎么沒聽過?”
“快說,什么招式!”
“她用的就是世界上最痛苦,殺人于無形的感情利器!”
眾人大罵,“我去!”
“你們還年輕,不懂,剛才葉妖然就是假裝跟他纏斗分散他的注意力,等到他松懈了逮住時機虛晃一招,讓他擔(dān)心?!?br/>
“注意了啊,重點來了,對方毫不猶豫的沖上去救她了,這說明什么?說明什么?嗯?你說?”
“廢話,說明他上當(dāng)了唄!一個靈皇讓一個小廢物給誑了,這高手給他當(dāng)?shù)?,太失敗了!?br/>
分析男翻了個白眼:“呸!這說明在他眼里她很重要!這才是使出這個武器的最重要環(huán)節(jié)!”
“這么說來,沉淵是真的喜歡上葉妖然了?”
“雖說咱也不懂感情的事,不過他看葉妖然的眼神確實不同?!?br/>
“這個葉妖然有兩下子啊,剛來的高手被她迷的五迷三道的,怪不得拋棄了楚白廉,這倆不能比??!”
“去去去!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葉妖然是篤定了他會這么做,才兵行險招的,從前面的情況來看,沉淵根本毫無弱點,她能像上一次一樣反轉(zhuǎn)的幾率為零。”
“怪就怪在他倆關(guān)系不一般,”他瞇著眼睛認(rèn)真道:“審時度勢是一方面,兄弟們,照這情形來看,沉淵已經(jīng)被葉妖然拿捏住了,拿捏的死死地?!?br/>
聯(lián)想不到這層關(guān)系的人確實看的一頭霧水,不過這都不在妖然的考慮范圍內(nèi)。
暗中觀察已久的許沉目光如炬,他看著屏幕中妖然的畫面。
這就是你說的“投其所好”嗎?
他倆的比試一結(jié)束,事情又變得無聊起來,大家各回各的場區(qū),看自己的比試。
妖然過了興頭看累了,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
只見一旁的沉淵大手一揮,她身后便出現(xiàn)了躺椅和小桌,桌上有碟點心,躺椅上貼心的放了墊子。
沉淵抱起她躺在上面,蹲下身柔聲道:“還沒到你呢,先休息一下吧?!?br/>
四組。
妖然收回目光枕起手閉上了眼睛。
沉淵懸空側(cè)躺在她旁邊,看向妖然的眼神簡直要融化了一般。
眾人嘴角一抽,這也太夸張了吧。
這是來比賽呢還是度假呢,還是來看你倆秀恩愛呢!
好端端的比賽場地愣是給人一種倆人掏錢來看熱鬧的感覺。
看到這種情形的諸葛明當(dāng)場愣住了,他萬萬想不到沉淵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更想不到他會對妖然這么好。
剛才那比試,他倆簡直比學(xué)院比試本身更吸引人。
才第一天就搞出這么多事,他無法想象以后還會發(fā)生什么。
那邊凌紫結(jié)束后也出來了。
她第一時間給凌華傳了消息:“大伯,我已經(jīng)比試完了。”
凌華聽到后直接讓凌紫去諸葛明給他安排的住處找他。
凌紫到的時候,凌華正在一臉嚴(yán)肅的倒著茶水:“你來了?!?br/>
凌紫點點頭,落座后抿抿嘴唇欲言又止。
“怎么樣,有把握拿到首席嗎?!?br/>
凌紫聞言眼神一暗:“恐怕有難度。”
凌華笑了笑:“紫兒何時說過這種喪氣話,為什么說有難度,可否跟大伯說說?”
凌紫輕嘆一聲:“若是在幾天前,我可能會很有把握,可前幾天轉(zhuǎn)來了一個叫沉淵的人……”
提到沉淵時凌紫表情復(fù)雜,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凌華眉頭一挑:“他怎么了?比你還要厲害?”
這就是凌華在明知故問了,沉淵是靈皇境的,凌紫才靈王,跨了一個境界。
不過是因為他想看看凌紫對他的態(tài)度,所以才一句句的問。
凌紫點頭:“比我還要厲害……”
凌華笑道:“怎么回事,我嫩紫兒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嗎,怎么今日這么沮喪?!?br/>
凌紫苦笑,她已經(jīng)在他身上連連感受到挫敗感。
況且她就算再自信,也是在知道實力對比下。
如今實力懸殊,她只有承認(rèn)。
凌華見她沉默不語,語重心長道:“紫兒,你可要知道我們把你送來這里的原因,只有拿到首席你才能回帝都,只要那樣,你才能光明正大的去幻魔海給我們凌家爭光。”
凌紫看著凌華喉嚨一噎,說不出話來。
她點點頭:“我記得,大伯,你放心,我會盡力的?!?br/>
凌華寬慰的摸了摸她的頭:“傻孩子,實力只是輸贏的一部分,你還可以拼其他的?!?br/>
凌紫皺眉有些不解。
“如果不能比出勝負,那就讓他主動認(rèn)輸,心甘情愿的輸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