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小姐好像已經(jīng)沒事了,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嗎?”
一下飛機,阿森助理接到消息,立馬就向韓正赫匯報了。
韓正赫登時松了一口氣,但隨即眼神變得銳利無比,“不,先不去醫(yī)院,去準備一下,我要開記者發(fā)布會。”
他看到那些報道,肺都要氣炸了,自己女兒躺在醫(yī)院里生死不知,還要被那群人責罵成這樣,很好,他倒要看看,誰敢把‘世界樹’當成是軟柿子!
天知道,那群記者現(xiàn)在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們完全不知道為什么會惹上世界樹老總啊,超級委屈的有木有!
早知道韓夢舒后臺是世界樹的話,誰敢去找她的茬?這不是跟自己的飯碗過不去呢嘛!!
“……現(xiàn)在?是,我馬上去準備!敝砉Ь吹鼗卮,但隨即臉上閃過了一絲復雜的神色,有些欲言又止。
“還不去?怎么,還有別的事?”
“會長,那個……”咬牙,阿森助理還是老實交代了,這怎么都瞞不住啊,“夫人也回國了。”
韓正赫頓時一僵,但在幾秒后就恢復了常態(tài),淡淡開口,“她回不回來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走吧。”
“……是。”
……
另一邊,晏語嫻也同樣知道了女兒沒事的消息,自然的也知道了前夫已經(jīng)趕回來的事。
“哼,他還知道回來?”
晏語嫻的語氣雖然滿是責備,但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了最初那樣強烈。
“不管他,我讓你查的事呢?怎么樣了?”
黑衣助理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一絲不茍地回答,“查清楚了,事發(fā)的時候,據(jù)說是因為室外的工作人員失誤,把門口的爆炸點提前引爆了,所以才讓小姐深陷險境。”
“好像是因為緊張的原因,”頓了頓,他繼續(xù)說,“當然,我并不相信這個說法,夫人,這次的事情不像是意外,倒像是人為的,說不定是專門沖著小姐去的!
“給我繼續(xù)查,”晏語嫻的語氣冰冷無比,“一定要揪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害我女兒!”
“是!
“還有,”晏語嫻抿唇,“把這件事告訴韓正赫,他在警局有內(nèi)部的網(wǎng),查起來更方便!
“是,知道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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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韓夢舒再次睜眼時,一下就看到了趴在床邊的千允才,不知道為什么,瞬間就感到了莫名的安心。
伸手想揉揉他的腦袋,但指尖要碰到他的一瞬間韓夢舒就頓住了,腦子里一下就跳出了昨天晚上的事,還有千允才對她說的那些話。
以及上次的那個吻……
自己當時是個什么心情呢?似乎除了震驚什么都沒了,好像真的連抗拒的感覺都沒有。
。。!真是,她到底有沒有一點做女人的自覺。!
懊惱地扶額,韓夢舒臉又燒起來了。
她側(cè)頭,偷瞄了千允才一眼,嗯,長相,沒得說,國民女神的親弟弟,顏會差到哪里去?
身材也挺好啊,打架一級棒,性格倒是挺臭屁的,感覺有點目中無人,但對她可是好的沒的說,這么看來,除了年齡上比她小,其他方面全是優(yōu)秀啊……
噢,賣糕的,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居然已經(jīng)開始考慮千允才的條件了,瘋了……絕對瘋了……
使勁晃了晃頭,韓夢舒強制性地想把腦子里的想法驅(qū)趕出去。
這一下,倒是把睡著的千允才鬧醒了。
“怎么了?”某人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了,一下就緊張起來,“臉怎么紅了,發(fā)燒了嗎?”
說著,千允才不放心地起身,手貼上韓夢舒的額頭。
“咦,好像不燙啊……”疑惑的嘀咕聲響起,韓夢舒心里抓狂,恨不得馬上鉆到地縫里去。
“臭小子,今天不是周末吧!睕]好氣地拍開他的手,韓夢舒趕緊拉上被子蒙住自己的臉,“你快去學校吧,我還要睡會兒!
“不去!鼻г什畔袷墙K于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在害羞,愉快地勾勾嘴角,重新坐了回去。
“你這是逃課!被發(fā)現(xiàn)要記過的!”學習上一向是乖乖孩子的韓夢舒一聽立馬繃不住了,掀開被子一下就氣勢洶洶地坐了起來。
她一點沒有察覺,因為坐了起來對著千允才的緣故,倆人之間的距離現(xiàn)在很近很近。
“沒事,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肯定有女生幫我答到!鼻г什怕唤(jīng)心地回答。
“切,女人緣真不錯!表n夢舒不屑地撇撇嘴,想重新躺回去,卻被千允才一把扳住了肩膀,拉到了他的面前。
有一句話說得好,剛睡醒的男人是禁不起挑逗的,千允才本來沒動什么心思,但既然人家主動靠得那么近,他什么都不干才是真的傻。
“千允才,你——”韓夢舒馬上就反應過來他要干什么,下意識就把他往外推。
“別動,還有,韓夢舒,這次把眼睛閉上!币话炎プ∷氖,千允才低頭,慢慢往她唇前湊。
一秒,兩秒,三秒……
眼見著千允才的臉越來越近,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韓夢舒一咬牙,認命般閉上了眼。
算了,反正又不是沒吻過……
但就在下一秒,她的耳朵里傳來了一道很熟悉的高亢女聲,“都經(jīng)紀人,你去停車,我先上去看夢夢啊!
瞬間,韓夢舒就清醒過來了,立刻在千允才胳膊上擰了一下。
“嘶——”千允才吃痛,惱怒地看向韓夢舒,“又怎么了?”
某人立馬伸手捂上了他的嘴,臉紅得要滴出血來,“有人來了,好像是頌伊,怎么辦?”
韓夢舒慌得手忙腳亂起來,推搡著眼前的人,“不行,被看見就完了……你趕緊躲起來。”
“什么?喂,韓夢舒,你故意的吧,哪里有人?”好事被打斷,千允才心里特么的不爽。
但就在他話音未落的一剎那,病房門‘刷’地一下被人拉開了,千頌伊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千允才愣,無語翻了個白眼,“暈,還真是這個臭丫頭!
“怎么樣啊夢夢?還好嗎?沒事吧?”
千頌伊壓根兒沒注意一旁的弟弟,一進門看見這韓夢舒醒了,立即激動地跑了過去,死死抱住了自家閨蜜。
“咳咳,你再摟緊一點我就有事了姐姐,快……快松開!表n夢舒覺得自己要被人勒死了。
“哦,哦……對不起!
千頌伊聽見這話,趕緊放開韓夢舒,然后眼角余光才看到了坐在一邊的千允才。
她立即不滿,“呀!千允才,你小子怎么又跑醫(yī)院來了,不懂讓病人好好休息嗎?”
千允才撇嘴,鳥都沒鳥她,直接走出了病房,靠著門邊站著。
“臭小子……”千頌伊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索性就不管他了,把視線仍然轉(zhuǎn)向了韓夢舒。
坦白說,某人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的褪下去,但所謂關(guān)心則亂,千頌伊倒是沒怎么發(fā)現(xiàn)韓夢舒的反常。
“還好還好啊,一沒破相,二沒缺手缺腳,謝天謝地,夢夢啊,真是嚇死我了!鼻ы炓梁笈碌嘏呐男馗,長長舒了一口氣。
“拜托,我被你說的更害怕了好不好,安啦,我沒什么大事,對不起啊,讓你擔了不少心吧!表n夢舒笑著安慰,隨即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了千頌伊的手。
“對了,頌伊啊,你老實告訴我,那天和我一起出事的單依彤怎么樣了,也沒事吧?”
韓夢舒緊張地盯著千頌伊的眼睛,她想起了那天看到的被大火吞噬的身影,心里頓時一慌。
希望……沒出什么事吧。
千頌伊明顯僵了一下,眼神有點閃躲,干笑了兩聲,“你先好好養(yǎng)傷,其他的事別管……”
“頌伊,快告訴我她到底怎么了啊……”韓夢舒執(zhí)意地想問出答案。
千頌伊左右為難,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受火場爆炸的牽連,單依彤,身亡。”這時候,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突兀地響起,緊接著,一個年輕男子走進了病房。
聽到這個消息,韓夢舒瞬間怔住,呆呆的沒了反應。
“都經(jīng)紀人,你干嘛——”
千頌伊吃驚地站了起來,完全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告訴韓夢舒實情。
“夢夢,你千萬別多想啊,這是一場意外……”
千頌伊安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都敏俊不由分說的往病房外推,“你先出去,我需要和韓夢舒小姐單獨談談!
“談什么?都敏俊,你們又不認識!你還想刺激她?”
千頌伊非常的不滿。
“作為你的經(jīng)紀人,”都敏俊隨便扯了一個理由,“為了避免記者會對你提問的一些關(guān)于韓夢舒小姐這次發(fā)生事件的問題,我有必要了解事情的始末,你好好在外面呆著!
說著,一下拉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