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雀無聲,連空氣都變得冷清,地底之下,箱子內(nèi)卻能聽到細微的聲音。
“老鐵,你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嗎?”
這箱子里面一片漆黑,看不到日落日出,也沒有時間的計算器。
老鐵也只知道過了很久,腳步聲一直沒有停止過,也有一些爆炸聲和不明的聲音,直到現(xiàn)在才開始消停。
“我怎么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都看不見外面的情況!
老鐵對這個問題覺得甚是無奈,也有點不滿。
“本來也沒有打算指望你,只是順便提醒一下你,多留點心眼,在這些情況下應(yīng)該自己心里計算時間。記住,要生存,就需要謹(jǐn)慎,多做一些事來準(zhǔn)備!
說罷張簡便開始抄起鏟子把泥土往箱子里面挖,旁邊的老鐵見狀也跟著挖了起來。
片刻過后,兩人終于出土了,就像文物出土一樣,滿臉土灰,而現(xiàn)在已然是夜深。
其實張簡一直是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他一直在計算著時間的流逝。
那是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夜深,而且同時計算著腳步聲,甚至連輕微的腳步聲也都記錄下來。
出土之后,兩人回到營地房子里。
但張簡回去第一時間是查看販賣機,基本都銷售一空,除了之前在破爛城堡里面找到的一個東西沒有賣出去之外,其他的都賣掉。
但這個不是張簡想要知道的重點,而是這販賣機有一個功能,能記錄多少人購買過,而且也不會重復(fù)記錄同一個人。
這東西感覺就像是智能的一樣,有著意識,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確實是可以做到。
總共有三十七人購買過,而整天計算的腳步聲有四百八十九。
“這么一算,這附近的生物還是不少,來過這里的人估約是一百六十左右,而剩下的三百二十九是其他生物,這比例可知是原始的世界比例,那這到底是哪里?難道我真的穿越了嗎?”
張簡在小聲嘀咕。
同在一個小屋子里,老鐵當(dāng)然能聽到張簡嘀咕著,便是覺得好奇,這些數(shù)都怎么來的?
其實老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為何會來到這里,只記得醒來就是在這里,能記住的事情并不多。
這也讓老鐵覺得好奇,也直接的問向了張簡。
“哥們,你剛才嘀咕著那些數(shù),是怎么來的?你怎么知道有多少人有多少其他生物?”
“這個告訴你也無妨,其實人類的行為是有規(guī)則,也有比例行為的。剛才我算出來一百六十人,其實是根據(jù)三十七人購買過得出來,畢竟路過這種獨一的商店,人群轉(zhuǎn)化率是占百分之二十三的,所以就算出來一百六十人啊!
語后張簡帶著斜斜的壞笑。
“我之前都說了沒有指望你,你嘛,就是一坑帝,哈哈哈。”
老鐵聽到張簡又嘲笑他,竟惱羞起來:“哥們,你知道的多,可以跟我說的,天天這樣說我坑,我不是坑,我這叫耿直!
“是是,耿直。”張簡想笑卻不敢笑,心里暗念,這種耿直和坑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老鐵說的也沒錯,都是同伴,已經(jīng)站在同一條陣線上了,既然自己知道的多,能指導(dǎo)的應(yīng)該多指導(dǎo)。
況且也應(yīng)該負(fù)起責(zé)任做好統(tǒng)領(lǐng)的位置,即使只有兩個人。
“那好,我這個計算其他生物的數(shù)也不是完全準(zhǔn)確的,畢竟天上飛的生物是沒有腳步聲的,因為之前我一直都有在計算腳步聲,包括時間也在計算,知道了現(xiàn)在是夜晚才出來。那么問你個問題,我們現(xiàn)在是安不安全?”
張簡問的很認(rèn)真,這是敞開了心扉的問老鐵這個同伴。
“安全啊,怎么不安全,你看他們都破壞不了我們的房子,多安全。”
對于張簡的問題,老鐵覺得很不解,為什么要這么問?
不過在張簡的眼中,老鐵這個人真是不經(jīng)大腦思考的。
這讓張簡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那時自己不也正是這樣嗎?
只是后來接觸多了才懂得這些。不能對老鐵太過于苛刻,需要給點時間和指導(dǎo)。
對于老鐵的回答張簡并沒有回答,只是背向老鐵。
而后緩緩轉(zhuǎn)過身,雙眼直視老鐵,那目光似乎可以穿透人的靈魂,直面拷問靈魂一般,那剎那老鐵看到張簡的目光竟是被嚇到了。
這是張簡故意這么做,想要在剎那間看懂老鐵,眼睛是難以說謊的。
如若一個人陷入思考中眼睛便是機靈警惕,但若一個人是什么都沒想,那么就會遲鈍的看著眼前事物。
老鐵之前的回答是沒腦的回答,而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對接起來,老鐵要么是真的蠢,要么是一頭比他還精明的老虎。
當(dāng)然張簡更愿意相信前者,假如是比他還要精明的老虎躲在他身邊,實在是沒有意義。
主要是他沒有什么值得去奪取的東西,再說兩人之前并不認(rèn)識,更不會說有什么仇怨。
“該信任的人,還是要信任!
張簡心里暗念,“是個好人,只是太坑!
張簡走向老鐵身旁,拍了拍老鐵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其實是不安全,難道你沒有意識到這是個只有搶掠沒有秩序的世界嗎?我先去準(zhǔn)備一下,然后坐下來說吧,你不是喜歡喝酒嗎?今天陪你喝酒,噢,對了,你的酒是哪里來的呀?”
話語剛落,老鐵的手中便出現(xiàn)了一瓶酒,不得不說老鐵的反應(yīng)也是很快的。
張簡看在眼中覺得疑惑,但并沒有說破。
“你說這個啊,我就是用這里的果子做的,這里的腐爛速度很快,只是把果子放在瓶子里,透氣一天,就可以發(fā)酵成酒,還挺好喝的!
老鐵說話時還很得意,就像一個發(fā)明家在展示著自己最偉大的發(fā)明給別人看。
“哦?”張簡便向那果酒瓶口處聞了一下,確實是不錯。
“行,你先去坐一下,我去準(zhǔn)備一下,稍后和你詳談!
說完張簡便往屋子的后門處放置了第三個睡袋,并且嘗試用感知感應(yīng)。
只是讓他失望的是,并沒有效果,不過他本來也不是真正拿來用的。
隨后自己走出了屋子,因為他今天聽到了一些爆炸聲和不明的聲音,趁現(xiàn)在還記得聲音的位置,趕緊查探一下。
前邊的小樹林倒了一片,有火燒過的痕跡,也有直接被洞穿成一個個圓形的孔狀。
這些孔和那天的城堡生物頭噴射出來的圓形物體類似,也就是說這是一種常用的武器,而且是遠程的,速度不慢。
還有一些樹木顯示著拳頭形狀的火燒痕跡,也有部分變成了石頭狀的樹木,且像被稿子敲過一般。
這些都是小范圍的攻擊痕跡,最核心的還是那整片爆裂的樹林,這種感覺就像以前的自己硬生生用能量打爆的痕跡一樣。
看來這里的生存環(huán)境比自己所想的還要惡劣,也并不是老鐵說的那樣,有著房子抵御就能安枕無憂,在這些能量的轟炸下,這房子危在旦夕啊。
了解了一番,張簡也回到了屋子里,是時候跟老鐵說一下計劃了。
這一個個信息連接起來,感覺也變得越來越復(fù)雜。
張簡是一邊思考一邊走進了房子里。
“嘿,哥們回來了呀。這大半夜的出去做啥呢,還等著和你一起喝酒咧,我跟你說這酒可好喝了,以后要多做一些才行啊!
喝的微醺的老鐵越發(fā)上癮,原來是個酒鬼。
張簡看老鐵這樣子便是搖搖頭,真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啊。
但是不重要了,張簡今天也要做個酒鬼。
能放松的也許只有今夜,運氣好的話,還能多撐一天。
只是他一直不懂的是,為何這些人真的這么注重物資了?還是打壓別人生存呢?那這里到底有著什么原因值得這樣去做?
現(xiàn)在是沒有結(jié)果,那么只好坐下來,細細跟老鐵一起喝酒,說一說之后的計劃。
既然是隊友了,也要讓隊友做好準(zhǔn)備迎接寧靜后的暴風(fēng)雨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