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綰陌結(jié)婚的這一整天里,黎少騫都沒有停過喝酒的舉動,強烈的酒精味彌漫刺鼻,讓他越發(fā)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在他這二十多年來的生活里,從來不會過著如此荒廢糜爛的生活。
曾幾何時,他突然變成了這樣。
只因為,心里沒有了期盼,沒有了希望。
那顆鮮紅的心臟,就像被人活活掏空了般的失魂落魄,沒有了生氣,如同行尸走肉。
“從今天起,你,蘇綰陌,就是別人的女人了!”
“哈哈哈……”
“你,蘇綰陌,會跟別的男人生孩子,孩子會叫著你媽媽,爸爸卻不是我……”
“不是我……”一只喝完的空酒瓶,猛然被砸在了墻角上,瞬間碎片雜亂。
“蘇綰陌!來……恭祝你新婚……”
“干杯……”
“總裁,別喝了,快別喝了?!本驮谶@時突然一人接過了黎少騫手上的酒,語氣焦急慌亂。
“滾開!你他媽敢接老子的酒!不想活了!”突然打斷黎少騫喝酒的男人被黎少騫一頓怒罵。
可他扔然沒有走,大叫道:“總裁,你快去看看吧……”
“看什么看?老子他媽已經(jīng)不是總裁了,滾蛋!”黎少騫驟然被激怒,不耐煩的打斷了未說完的話,再次重新開了一瓶新的酒。
“剛剛我到外面辦事,正巧遇見夫人好像在和什么人推搡,夫人被推倒在地,在公園的階梯里滾落了下來,她,她不是還懷著孕嗎?”
黎少騫好一會兒還醉醺醺的,乍然間清醒,“你說什么?”
“夫人被人推倒,從階梯上面滾落下來了。”他正巧路過,叫了救護(hù)車。
黎少騫瞬間所有的酒意一下子煙消云散,下一秒就已經(jīng)飛快的奔慌而出。
“很遺憾!孩子沒有保??!大人正在搶救?!?br/>
黎少騫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醫(yī)院,進(jìn)門聽到的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他刺紅著眼晴,靠在墻壁上,臉上滄桑慘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三個小時后,搶救室的門終于開了。
“大人性命已搶救過來了,脫離了生命危險。”一個醫(yī)生說著,然后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才離開。
黎少騫在病房外站了許久,直到夜色降臨才離開,這期間,他沒有踏進(jìn)過病房的門一步。
再次來到醫(yī)院時,穆歡已經(jīng)醒了。
“怎么回事?”
一語中的,絲毫沒有一分感情,黎少騫冷著臉色,涼漠的抽著煙。
穆歡將頭埋在被子里,不敢抬起頭,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是……是我不小心摔倒了,孩子……孩子才沒的……”
“是這樣嗎?”
很輕淡的幾個字,卻讓穆歡感覺像是身陷在修羅地獄,令其頭皮發(fā)麻。
她沒敢出聲,咬著嘴唇,點點頭。
“到現(xiàn)在你還在說謊!”黎少騫勃然大怒,手指猛然掐滅指間的煙,“滾進(jìn)來!”
就見這時門外突然低著頭走進(jìn)來了一位男孩。
看年紀(jì)不大,長相帥氣。
穆歡見事態(tài)已經(jīng)暴露,便跪在地上求著黎少騫,“少……少騫,都是他,都是他一直纏著我,孩……孩子才沒的……求求你,放過我……”
那個男孩子見穆歡這樣一說,也被勾起了不悅,“怎么是我纏著你,是你一直追求我,要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并且承諾每個月會給我一筆錢的,是你先沒有兌現(xiàn)承諾的,這個月沒有給我錢,我才來找你的……”
“你……你……”穆歡羞怒的指著那個男孩,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黎少騫眼里的光芒生冷,他再次點燃了一支煙,卻沒有留下來多說一句話,徑而自己走了出去。
如果他開口發(fā)怒還沒有讓穆歡感覺到那么害怕,可他越是一語不發(fā),穆歡心里越后怕。
“他應(yīng)該不會把我們怎么樣吧?”那個男孩見黎少騫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終于算是能好好吐口氣,剛剛連呼吸都不敢重一下。
“也不過如此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顯耀的身價了,還能怎么樣!”那個男孩無謂不屑的嘟了一句,然后若無其事的離去。
直到一個小時以后他才開始驚慌,他竟然成了黑民的身份,也就是說,他將再無法在社會上立足,包括上學(xué),工作,事業(yè),人生……寸步難行……
瞬間整個人懵掉了。
……
“為什么付不了賬?”穆歡怔怔的看著手機上的外賣付不了款,一直提示無法實名制。
她明明之前已經(jīng)實名制過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