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孟碌回國后一直在自己的住處休養(yǎng)生息,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
甚至連夜家人都不清楚他一天到晚在干什么。
后來夜老爺子出了點小意外閑賦在家的時候想到了這個大孫子,于是打電話讓夜孟碌到云莊來住,一來是想讓云莊的廚娘做些補湯給他補補身子,二來也想讓夜孟碌過來陪陪他,解解悶。
夜孟碌拒絕了夜老爺子的好意,他找了一個理由推脫,說父親夜國文一直忙于工作沒有時間管夜櫻子,剛好他從國外回來正好幫父母管教管教。
夜老爺子一聽說正好,“你跟夜櫻子一起搬過來,反正這里有你們的房間。”
夜孟碌又拒絕了,他說夜櫻子太淘,帶她住到云莊肯定會鬧個雞犬不寧。
再說云莊還住著小姑夜赫藍,就算夜老爺子不嫌夜櫻子吵,也怕打擾到夜赫藍的日常生活。
夜老爺子只好作罷,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雖說是個借口,夜孟碌怕夜老爺子過問起來露餡,于是主動跟父親夜國文說,讓夜櫻子搬到他的住所來,他幫忙管一管這個不太聽話的妹妹。
所以夜櫻子現(xiàn)在是跟自己大哥夜孟碌住在一起。
不過,兩個人相安無事,不僅相安無事,夜櫻子還很少看到她大哥夜孟碌在家。
也不知道夜孟碌整天在忙什么,兩兄妹就算有家里碰到了,夜孟碌除了問她錢夠不夠花外,幾乎不會過問其他的事。
但有件事除外,那就是夜孟碌規(guī)定夜櫻子必須每晚十點回去,如果見不到她的人,他會給她打電話問她在什么地方,然后派個人過來把她接回來。
夜櫻子覺得很神奇,大哥夜孟碌又不在家他是怎么知道她沒回去,難道他在她身上裝了GPS?
有一天她還做了一個實驗,十點之前回到夜孟碌所在別墅區(qū)但沒有進門就在外面蹲著,十點一到夜孟碌又給她打電話問她為什么沒回去。
“回來了,就在家?!币箼炎踊卮穑南肴绻姑下嫡嬖谒砩涎b了GPS,現(xiàn)在的定位不應(yīng)該顯示在別墅區(qū)。
沒想到夜孟碌冷笑一聲,“你當我瞎?”
后來夜櫻子才知道老哥夜孟碌在家里安裝了熱源感應(yīng)器,如果屋子里有人活動,感應(yīng)器會提示,她回沒回去他打開手機一看就知道。
夜櫻子覺得自己這個大哥身體雖不怎么樣,但對自己的人身安全很重視。
但他注重人身安全也沒必要讓她十點回去,十點才是夜生活的開始。
“你又不是上班族又不需要喝酒緩解壓力,無所事事的晚上十點還不回家睡覺在外面蕩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夜櫻子氣得要命但也不敢違抗自己的這個大哥,自從她搬到他的住處后每月的零花錢都是他給。
特別是最近幾天也不知道誰在夜孟碌面前進了讒言,他突然對她的情感生活關(guān)心起來,問她是不是想談戀愛。
“你想談戀愛也可以,先把人帶過來讓我瞧瞧?!币姑下嫡f這句話時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削蘋果,他雙肘支在膝蓋上,用刀的手法很嫻熟,仿佛削的不是蘋果而是夜櫻子未來男朋友的腦袋。
夜櫻子從小就怕她這個哥,見狀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今天晚上跟祝千千出來嗨,夜櫻子提前做了報備,她發(fā)信息給夜孟碌說今天晚上會在祝千千家過夜。
所以跟肖慎嚴上樓時夜櫻子沒有后顧之憂。
但是結(jié)束后祝千千電話突然就打了過來。
夜櫻子連忙按了,悄悄的去看肖慎嚴,肖慎嚴倒是沒有被吵醒。
“干什么?”夜櫻子發(fā)信息問。
祝千千告訴夜櫻子,“你哥讓我拍一張你睡覺的臉給他看,你哥是不是有毛?。俊?br/>
夜櫻子想這種事她哥確實能干得出來,以前不覺得,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她哥夜孟碌控制欲非常強。
夜櫻子覺得自己得回去,要不然她哥夜孟碌說不準會把祝千千的家給抄了。
她悄悄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拿過鞋子躡手躡腳出了肖慎嚴的住處。
聽到關(guān)門聲,肖慎嚴睜開了眼睛,房間里氤氳氣息仍在,但玉人卻悄身離去。
他坐起來開了床頭燈,被單滑落露出他精干的赤裸上身,那上面還有幾道女人手指的抓痕,脖頸處胸前都有。
夜櫻子雖說是第一次,但很放得開,是那種熟練之后會讓男人趨之若鶩的女生。
肖慎點了一根煙,望著夜櫻子剛才睡過的地方,那里有一抹紅。
他神色復(fù)雜的移開了目光。
夜櫻子到了祝千千家,然后拍了一張照片讓祝千千給夜孟碌發(fā)了過去。
雖然夜櫻子很惱怒夜孟碌這樣的查崗行為,但也慶幸夜孟碌只是讓祝千千發(fā)照片,沒有直接給她打電話……
想到夜孟碌查崗的時候她正在跟肖慎嚴酣戰(zhàn),夜櫻子的臉不免一紅。
祝千千發(fā)完照片趴在床上看著夜櫻子,夜櫻子跟肖慎嚴離開后兩個人獨處了三個小時,她很想知道這三個小時發(fā)生什么。
她朝夜櫻子挑了挑眉。
夜櫻子的臉更紅了,她推了祝千千一把。
“所以……”祝千千坐了起來,“是睡了?”
夜櫻子笑而不語。
祝千千一下子興奮起來,她讓夜櫻子展開說說,“他是不是挺會,挺厲害的?”
“不知道?!币箼炎佑帽蛔由w住了頭。
祝千千繼續(xù)問,“那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你是追到了男神還是睡到了男神?”
夜櫻子,“……”算追到了嗎?
肖慎嚴只是問她愿不愿意玩禁忌游戲,并沒有說讓她做他女朋友。
應(yīng)該算睡到了吧。
夜櫻子不想思考這種問題,她太累了,翻了一個身就睡了。
但沒想到一大清早就有人找她,找她的人不是別人,是沈佳瑩。
沈佳瑩問她今天中午有沒有時間。
“有啊?!币箼炎酉攵紱]想就回答了,她一個無業(yè)游民每天都有時間。
沈佳瑩一聽夜櫻子有時間連忙告訴她,肖慎嚴中午會到她家做客。
夜櫻子的腦子嗡了一聲,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肖慎嚴為什么要到你們家做客?”
“這個……”沈佳瑩開始支支吾吾,“你跟影今關(guān)系那么好她沒跟你說?”
說是說了,但……
所以肖慎嚴在騙她,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只不過是他報復(fù)她們家的手段。
夜櫻子有些憤怒,但想到這種憤怒也許就是肖慎嚴想要的結(jié)果,于是她把憤怒壓了下來。
于是她拒絕了沈佳瑩的邀約,“不好意思沈佳瑩,我時間倒是有,但我并不想到你們家去陪客,要不你找影今,她跟肖慎嚴更熟。”
夜櫻子掛了電話。
她把肖慎嚴從自己通訊錄里刪了。
只不過睡過而已還想讓她抓狂,她又不是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