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飛鳥飛過,紫衣才發(fā)覺自己方才自己似乎是有些失態(tài)了,確實以南月風(fēng)青衣國使臣的身份知道這件事確實不是一件難事,況且冷弋受傷這么大的事,百姓雖然不知,但恐怕早已引起滿朝風(fēng)雨??赡苁撬^關(guān)心則亂吧,再加上紫華先前與她說對青衣國的懷疑,所以與南月風(fēng)的第一句話就是質(zhì)問。
紫衣冷靜下來想再與南月風(fēng)說些什么賠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只得將頭沉沉地低了下去。青風(fēng)本來也做好了被紫衣誤會的準備,便也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吳姑娘,莫非是又出什么事了?”
紫衣見南月風(fēng)沒有責(zé)怪之意,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氣,而后又轉(zhuǎn)念一想,她何不利用這個機會查一下王兄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于是開口說道:“沒有,只是偶然聽得傳聞,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當不是?!?br/>
“哦?不知吳姑娘是否可以與在下講一講這坊間傳言?”青風(fēng)自是知道這冷弋受傷向民間封鎖消息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有傳聞傳出來呢?他知紫衣是要試探,便也順勢問了下去。之見紫衣面露難色,仿佛是經(jīng)過一番激烈地思想斗爭之后才吞吞吐吐地把話說出來:“坊間傳聞?wù)f是青衣國國君應(yīng)懼怕冷家軍與冷弋的實力才派刺客來刺殺冷弋,為的是可以順利派兵攻打紫鳶國。只是方才見南公子的神情泰然自若,而且又主動來看望冷弋,相必那傳聞必定是傳聞,不可信?!?br/>
“難得吳姑娘有此等頭腦。不瞞吳姑娘,我們王上是最崇尚和平的,平日做事也光明磊落,絕不會做此等背地傷人之事。想必刺殺冷兄的另有其人?!弊弦聸]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其實她還是有些懷疑,可畢竟南月風(fēng)救了她三次,他也應(yīng)該沒必要騙她。青風(fēng)自然自然知道自己的一番說辭并不能使紫衣完全信服,只是在一旁喝了一口茶長嘆一聲說道:“好了!我在此地叨擾得也夠久了,還勞煩吳姑娘替我向冷老夫人與冷兄說一聲,我這就走了?!闭f罷,站起身子轉(zhuǎn)身向外走去,紫衣也慌忙起身將青風(fēng)送到冷府門口,青風(fēng)走后也一直沖著他的背影望去,心里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撫夜城里,夜嵐正在纏著夜楓:“哥哥,哥哥陪我玩嘛!”夜嵐拽著夜楓的袖子搖呀搖,使得夜楓拿書的胳膊不停得抖啊抖,書都快拿不穩(wěn)了,夜楓無奈,只得放下手中的書拉起弟弟的小手將他帶到院子里。
孩子們嘛,只要有人陪他們玩,無論玩什么他們都會很開心的。不一會兒便從院子里傳來了孩童的笑聲,孟伯在一旁看著在院中追逐打鬧地一大一小,嘴角也是已經(jīng)咧到了耳根,這大概是夜楓為數(shù)不多的真心大笑了吧!
院子里,夜嵐在前面跑,夜楓在后面追,兩人就這樣圍著院子跑來跑去,葉嵐一邊跑一邊回頭望著身后的哥哥,卻是已經(jīng)沒有眼睛去看自己前面的路,跑著跑著,夜嵐便撞到了一人的懷中。那人被夜嵐撞了個正著,倒也不惱,只是一只手手扶著夜嵐的肩膀不讓他在跑來跑去。夜嵐知道自己闖禍了,小臉立馬耷拉下來,準備向自己撞的人道歉,卻不想一抬頭,那一張小臉突然就變得驚喜了起來:“輕逸哥哥!你怎么來了!”見小夜嵐認出自己來了,輕逸慢慢蹲了下來,摸了摸夜嵐的頭說道:“輕逸哥哥來看看我們小夜嵐啊!看!哥哥給小夜嵐帶了什么!”說著,就將在身后背著的那只手拿了出來,手上正拿著一串糖葫蘆。
“哇!是糖葫蘆!”夜嵐一看糖葫蘆,那口水就快要流下來了,直勾勾地盯著糖葫蘆看。
“對!就是糖葫蘆!小夜嵐想不想吃???”夜嵐點了點頭。正當夜嵐準備伸手去拿輕逸手中的那串糖葫蘆時,卻被夜楓抱在了一邊。夜楓上前走了一步將夜嵐護在了身后,對著自己面前的輕逸開口問道:“你來干什么?”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看看我們小夜嵐的?!北M管輕逸說得無比真誠,可是夜楓哪里會相信,直直的瞪著輕逸,倒是有馬上拔劍的架勢。身后的夜嵐拽了拽哥哥的衣服,看樣子是無比想要輕逸手中的那串糖葫蘆,夜楓只好轉(zhuǎn)身摸了摸夜嵐的頭說道:“乖,夜嵐,我們不吃別人的,你若實在要吃,哥哥現(xiàn)在就帶你出去買好嗎?”這時輕逸走近了夜楓說道:“他若是想吃,就給他吃這串吧,也不需要大費周章地給他再買一串了。”說完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說:“夜兄現(xiàn)在有些過于草木皆兵了,這糖葫蘆是我從普普通通的小販手中買來的,若是夜兄擔(dān)心有毒,我大可以自己先吃一口。”說罷,便真的咬了一口糖葫蘆,之后將剩下的交給了夜楓。夜楓見他答應(yīng)地那么爽快,便也將糖葫蘆遞給夜嵐。一直站在一旁的孟伯深知夜楓與那位輕公子有話要聊,便上前拉著夜嵐回房去了。
輕逸朝夜楓走了過去,說:“怎么?不請我去廳里坐坐?”
夜楓這才讓開身子,說:“請?!陛p逸笑了一下,朝廳里走了過去。進了大廳,四處打量一下,這大廳的布置并不豪華,卻是極其實用,可以說是沒有浪費每一處空間。輕逸見桌上有一壺茶水,便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你到底要干什么?”夜楓又些沉不住氣,開口問道。
“夜楓啊夜楓,虧你還是王上身邊最信任,最得力的暗衛(wèi),如今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了什么樣子?向一只受驚的鳥兒一樣。我看啊,你還是乘早與王上辭別,將貼身暗衛(wèi)這個稱呼讓出來,別繼續(xù)賴著?!?br/>
“我做不做王上的貼身暗衛(wèi)又和你有何關(guān)系,輕逸,我告訴你,若是你再來找夜嵐的麻煩,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哈哈哈哈!”輕逸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得事一樣,說道:“對我不客氣?你只不過是王上身邊不受寵的一條狗而已,真把自己當那么回事了?我告訴你,就是王上讓我來這里多走動走動,他的意思,我想夜兄你應(yīng)該會懂吧!”說罷,大笑著走出了廳外,只留著夜楓坐在原位,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