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在路上撿到你,大發(fā)慈悲把你送回去了?!?br/>
“呵!”陸傾苒聽言冷笑了一聲。
她就說她哥不可能那么對她。
那天晚上她差點兒沒被那被子給憋死。
“哦?!标憙A苒淡淡應(yīng)了一聲,然后說,“我奶茶沒了?!?br/>
她望著諶也,語氣十分的怨念。
諶也瞥了眼地上,三杯全部遭殃......
一杯不剩。
“那我給你再買,要什么口味兒?”他說著轉(zhuǎn)身就要往那邊走。
陸傾苒一把拽住了他的手,“算了,不想喝了,我就說碰上你,準(zhǔn)沒好事兒,你看你還不信。”
諶也之前倒是沒覺得自己有這么倒霉催的。
畢竟,這都是家常便飯,習(xí)以為常。
但是三番四次和這個小朋友碰上,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屬實,是有點兒倒霉。
陸傾苒話落下,盯著諶也靜等他的回答。
結(jié)果只見諶也挑唇笑了一下,狹長的眸底都是笑意,妖孽惑人,“那你回答回答我一個問題。”
陸傾苒也算是閱帥哥無數(shù)了,但是諶也這樣混血又妖孽的,真的有點兒難把持。
沒有抵抗力。
“什,什么問題?”
諶也舌尖微微的抵了抵腮幫子,盯著眼前的小朋友,忽然湊近,“大不大沒試過你怎么知道?”
嗓音故意的壓的很低,很撩人。
熱氣撲面,整張臉都是酥酥麻麻的,渾身像被電流劃過了一般。
陸傾苒,“......”
心里暗忖:沒試過,但是碰過。
陸傾苒身子微微往后退了一下,男人仍舊在逼近。
她皺眉,最后直接伸手推了一下諶也,“你他媽要干嘛?”
縮回手的時候,心跳噗通了一下,推了一下那胸肌的手感......
瓷實,飽滿,透著滿滿的荷爾蒙氣息。
這副隊長就是不一樣......
聽說好像很小就開始在火鷹里待著了,那身材,一定很好。
諶也盯著臉紅心跳的陸傾苒笑了笑,“不干嘛,為我自己挽尊?!?br/>
“兩個狀態(tài)的時候,你怎么能混為一談?”
“......”嗶了狗了。
這是個開車高手,搞不過搞不過......
“沒事兒我先走了?!标憙A苒一刻鐘也不想跟他多待。
諶也看著陸傾苒妖孽的笑了笑,他就說嘛,小朋友怎么會不害羞呢?
之前裝得多大方,跟他開起huang腔來是一溜一溜的。
他那個時候忙著看后面的追蹤車輛,沒心思分神和陸傾苒周旋,讓著她的。
他還真以為這小朋友有兩把刷子。
“走什么?”諶也大步一邁,直接擋在了她的面前,雙手插兜,笑著看她,“不逗你了?!?br/>
他問,“今天過年,你怎么一個人在大街上晃?”
陸傾苒看了看他,笑的淡淡的,真的恢復(fù)了那正經(jīng)模樣。
“沒什么,就是在家里面太無聊了?!标憙A苒她回答。
“噢?家長不在的嗎?”諶也又問。
“他們都在國外做生意,一般不回來,我哥最近要出國了……”
等等——
陸傾苒回答者回答著突然覺得有一點點不對勁。
干什么他問什么她都答?
這有一種壞叔叔在拐賣小朋友的既視感。
諶也若有所思點點頭,嘖了一聲,“小朋友真可憐?!?br/>
他也是點到為止,不多問,把控聊天非常得當(dāng),“想要吃點兒什么?”
“都可以啊?!?br/>
“嘶?!敝R也好像忽的想到了什么一樣,舔唇看了看陸傾苒詢問,“真的那么想上天嗎?”
陸傾苒看他,“???”
上天和太陽肩并肩?
諶也看著她一臉疑惑的樣子,忍不住抬手就摸了一把她的腦袋,又收回收插入了褲兜里,“我可以帶你體驗一下,仙女?!?br/>
“什么?”陸傾苒聽著,有點兒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坐飛機嗎?”
諶也聽言,侃侃笑了起來,“你就這么點兒出息?”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說這個話。
陸傾苒深呼吸,壓下了自己想要懟他的那一口氣,“……我知道你有出息,但是你沒有必要這么強調(diào)我沒出息,可以嗎?”
她已經(jīng)不想再敗壞形象了,大街上的,剛剛已經(jīng)有很多人回眸紛紛看她了。
估計都覺得她大吼大叫的像個罵街的潑婦。
“不是坐飛機,我可以帶你參觀一下航天母艦內(nèi)部。是體驗艙,不過跟真的沒有什么兩樣。”
只是不能真的起飛而已。
說著,他歪頭看了眼表情有些怏怏的陸傾苒,“不知道小朋友對這個有沒有興趣?”
最近火鷹內(nèi)部剛研發(fā)了一個,那是給內(nèi)部人員模擬訓(xùn)練用的。
不是真的,但是可以帶人去參觀一下。
陸傾苒聽到這里,整個眼眸都亮了起來,“我可以進去?”
一般不都管的挺嚴(yán)厲的嗎?
“可以?!敝R也挑唇,語氣慵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去不去?”
“去!”陸傾苒基本上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
諶也看的一笑。
這么輕易就能跟他走了?
“我說?!敝R也盯著她,眸子瞇了瞇,漫不經(jīng)心的,“你就不怕我把你帶去賣了?”
“我能賣得了幾個錢?”陸傾苒自顧自的說,“我要是失蹤了,我家里面的人肯定會找我,你職位那么高,不可能會因為賣我的那么一點錢毀自己前途吧?”
諶也輕笑一聲,“走吧。”
很天真,很可愛。
諶也抬眸看了看天空——
她可曾知道,沈綰當(dāng)初就是這么信了傅深堯的話,跟他走了。
現(xiàn)在的小朋友,也太不謹(jǐn)慎了。
怪不得現(xiàn)在的人販子都那么好騙人的。
陸傾苒幾乎是高興得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邊。
她是一個性格很活潑的女孩子,幾乎和姜念一樣,有些大大咧咧。
不一樣的是,她比姜念更樂天派,她才是真正的那個小公主,陸家寵著的。
姜念想的會比她多一些,性子也會比陸傾苒更辣一些。
兩個人,都開朗,都大方,對任何人都聊的來。
但是本質(zhì)上,還是不一樣。
陸傾苒沒有比姜念經(jīng)歷的多,也沒有比姜念??吹枚?。
一男一女,走在熱鬧的大街,有紅色燈籠,還有鞭炮的殘渣。
凜冽的寒風(fēng)吹來,就會有一股鞭炮的味道。
最后諶也讓陸傾苒在車上等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還是給她帶了一杯奶茶。
“隨便將就一下吧,味道可能不比那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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