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們一直開著空凋,也許是由于這樣,所以今天我感冒了……對不起姐姐,我讓你操心了……”回憶著回憶著,駱良辰又忍不住哭喪著臉,聲音更輕沖駱清莞說。
此時此刻,他是真心感到慚愧。至始至終,他明明不想讓駱清莞為他擔憂一分,然而結果總是適得其反。每次他都情非得已,令駱清莞操碎了心。
也因為他的道歉,所以駱清莞又面如白云,輕淡一笑說:“沒有關系。這次你平安無事,姐姐也就放心了。再過幾天,你便回老家去了,只是以后你得記得,一定要好好讀書,也不要再跟姚語琴聯(lián)系……”
而駱清莞這番話,卻惹得駱良辰更覺慚愧,又輕輕點頭,語氣壓抑說,“好的姐姐,我知道了。你也放心,今后在學業(yè)和事業(yè)取得成就前,我是不會再談戀愛……”
這一刻,駱清莞又輕抿紅唇,心中真覺寬慰和放心。再次一笑后,她轉移話題,“姐姐已經給你點了吃的,待會兒就有人送過來。你要多吃一點東西,不然等到回去后,爸媽看你這么消瘦,都會怪我沒有照顧好你……”
駱良辰還是輕輕點頭,絲毫不忤逆駱清莞的話,說:“好?!?br/>
駱清莞當然也不再說什么,又慢慢起床,去倒水給駱良辰喝。
等駱良辰吃了東西,然后再次睡下去了,駱清莞又拿出手機,坐到走廊上。她再拿出段世軒的名片,先去添加他的微xin。
可是段世軒,遲遲沒有通過她。
世已桑田,心未滄海。在兩個小時后,時間已是傍晚。
又到了該吃晚餐的時間。由于駱良辰的臉色還是很差,憔悴而蠟黃,所以這一頓駱清莞并不打算給他叫外賣。
跟他說了一聲后,駱清莞自己下樓,去找較好的餐館,親自買飯買菜買湯,以給他補充營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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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駱清莞離開醫(yī)院不久后,依然躺在病床上打著吊針的駱良辰,忽然接到了姚語琴的電話。
不過,聽見手機鈴聲在響、拿起來看來電顯示、瞅到是姚語琴打的,駱良辰頓了好一會最終才將其接起。
“喂……”駱良辰應著,聲音略顯沙啞。
而電話那頭的姚語琴,說話無比溫柔且透著虛弱無力,問他,“良辰,你醒了……什么時候醒的?”
駱良辰又輕輕抿唇,想了一會后才回答她并詢問她,“剛醒不久。你還好吧?今天你做手術了吧?”現(xiàn)在的他,既對姚語琴有些芥蒂,又有些生姚語琴的氣。雖然他沒有任何證據(jù),去證明姚語琴加害過他,但是他的感覺總是很怪異。
并且他忽然心力交瘁,不知不覺間便對姚語琴愛的心力交瘁。
感受著駱良辰對自己的疏遠,倏然姚語琴也覺心口淌過一道寒流,滋味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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