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中,許多荷花在里面。有的荷花已經(jīng)盛開,有的荷花則含苞待放,有的則已經(jīng)枯萎。
這些粉紅的荷花在荷葉的襯托下顯得很美麗,可以看成是宇光學(xué)院的一個瀏覽景物之地。
五十三人通過一輪測試,這次只是摘朵荷花又有何難,一人甚至已經(jīng)打算躍出,直接摘了立刻通過。
不過,在他進(jìn)入那荷花池中打算強(qiáng)行將那荷花給摘出來時,那荷花居然自動地避過了。
那人一驚,打算再試,荷花再度偏個頭又跑了。
其余人等看到這種景象,也是明白了,這荷花看來是有靈性的。
“可惡,難道我連個一個小小的荷花都抓不到嗎?”
那人直接揮動法力,一擊打出,欲將荷花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不過,荷花雖然扎根于此,在感受到外來法力激蕩時,那綠色湖水反而率先動了。
綠油油的湖面直接翻騰起來,將那人攻擊給卸去了。
“這湖面對法力攻擊有自主反應(yīng),奉勸你們還是靠自己的本身吧,別動用法力。另外給你們一個忠告,荷花有情!比钐煜汩_口說道。
眾人也是看出了這里的不平凡,一旦動用法力就會被那湖水給吞噬如泥入大海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能以身體能力來奪取荷花了?墒沁@荷花有情又是怎么回事?
越來越多的人進(jìn)入荷花池內(nèi),打算搶先將荷花奪到手。
“師傅,我們也去嗎,看上去競爭挺激烈的!奔撅L(fēng)偉偏頭看向水門,對他問道。
水門搖了搖頭,“等等!
閉上雙眼,水門靜靜地感受那荷花池中的變化。
“法力濃郁,荷花皆有靈性,甚至將水都能控制防御。我們這是成為了侵略者嗎?”
這五十三人雖然通過了第一輪資質(zhì)碑測試,但這只不過是資質(zhì)方面。在人情世故,外物知識等還有所欠缺,一時之間還沒法理解阮天香所說荷花有情這一提醒,這才是過關(guān)的關(guān)鍵。
“哈哈,我抓到了!
一人直接將荷花拽起,他成功了。雖然荷花會躲避,但是如果人的身手比他還強(qiáng)的話,那荷花也沒辦法躲開。
此時,一朵荷花已經(jīng)被一個人給抓住了。那人好不容易將這荷花給采摘到,當(dāng)然是興高采烈了,立刻離開湖面打算到阮天香這里讓她給自己做證通過測試。
不過在他剛邁上那荷花池階梯上,手里的荷花則迅速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的荷花是開著的,但在離開水面范圍后那荷花直接有粉紅變成棕黑色,竟是直接枯萎了。
那人嘴上揚(yáng)著的笑臉直接變成了一臉驚愕。這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在湖水中爭奪荷花的人還是在湖水外持觀望態(tài)度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現(xiàn)象。
有人不信邪,在將那荷花抓到后直接躍到了荷花池外,然而無一例外的這些荷花立刻失去原來的神采,直接枯萎死去。
“請問阮老師,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阮天香笑了笑,本身還是風(fēng)韻猶存的模樣,現(xiàn)如今更添了一分枚態(tài),不過這在這些參與招生的人眼中卻有點可怕。
“荷花有情,這一輪便是你們的測試,誰能明白這句話,那就離成功不遠(yuǎn)了。對了,枯萎的荷花可不算哦,我要的是盛開的!比钐煜阏f道。
眾人一時陷入迷茫,到底摘還是不摘,不摘的話過不了關(guān),摘了的話出去荷花又會立馬枯萎死去。
“好了,想必你們也知道這關(guān)的難度了。現(xiàn)在天色也已經(jīng)黑了,縱然你們有火光來照射光芒,但終究還是有些失利,不如回去,等白天再來。”阮天香對眾人說道。
“請問我們有多久時間?”一些人發(fā)覺這個好像沒時間限制。
“等到荷花池里荷花皆被你們給弄完就行了,勸你們好好思量,要不然到時就一個都不過了。成功的人只要將荷花帶給我看經(jīng)過我的認(rèn)證就行了。”阮天香的話讓眾人猶豫了。
不管在荷花池外的還是在荷花池里,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而后一些人退去了,一些人不死心想試試,結(jié)果得到還是一朵枯萎的荷花,也是黯然回去。
“我們也走吧!彼T對李墨雨、季風(fēng)偉和季心雨說道。”
“不去試試嗎,師傅難道你也沒解出來?”季風(fēng)偉問道。
“荷花有情,我們先回去吧,別打擾它們睡覺了!彼T說完,就走了,李墨雨和季心雨也跟著回去。
“唉,等等啊,師傅,你還沒回答我呢!奔撅L(fēng)偉還在想著,結(jié)果水門他們直接走了,他也不得不跟上去。
阮天香看著離去的眾人,將視線稍微撇了一下,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在眾人離開后,她也打算動身回去。
一塊碑從天而降,正是水門他們第一輪測試的資質(zhì)碑。然后那上面的袁老師虛影也出現(xiàn)了。
“袁老頭,你這家伙真身躲著,以虛身相見是何意?”阮天香問道,嘴上帶著嘲諷之意味。
“又不是我不想以真身相見,只是本體太忙,根本顧不過來,我也是沒法呀!痹蠋熯@個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對阮天香說道。
“好吧,來這里有什么事!比钐煜汩_口,她可不相信這老家伙會無事不登三寶殿呢。
那袁老師虛影看著阮天香的眼睛,認(rèn)真地說道:“今年招生,看來我們宇光學(xué)院有可能撿到寶了。”
“哦,你第一輪測試有新發(fā)現(xiàn),難道找到了甲等上級的人!比钐煜愫苁呛闷。
“是比甲等上級還要可怕的怪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今日測試不知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痹蠋熌樕涎笠缰θ,看得出來他很重視這次的測試。
阮天香搖了搖頭,“天太黑了,老娘沒注意!
袁老師胡子都要翹起來,嘴角抖動,“你是去化妝了吧,這是的,一把年紀(jì)招個生還那么不上心!
“老娘化不化妝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個老家伙,再說我上年紀(jì)了可別怪我不客氣啦!
阮天香本身對于自己的容貌就非常重視,而年齡則是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大的天敵,聽到袁老師這個胡子花白的老家伙這么說,那還不得氣炸了。
袁老師也是見自己好像說得有點過了,駕馭起資質(zhì)石打算離開,臨走前對阮天香說道:“記得關(guān)注一下情況,我想你會有驚人發(fā)現(xiàn)的。”
“滾!”
一聲怒吼,直接把這個虛身給嚇跑了,想問的事沒問出來,還惹了一身騷。
阮天香在袁老師走后也是平靜下來,然后看了看荷花池,那荷花池在眾人走后已經(jīng)安靜下來了,看上去與平常的荷花池一般無二。
荷花池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丟進(jìn)了一個物事,直接插進(jìn)了荷花池里面的泥土中。
那東西像一把短劍,體積比較小,最上端有一個孔,而孔的下端則是用紙包裹住,紙上有一些奇怪符號,不知道是什么,紙包住部分的下端則是如把劍一般,形狀比較奇怪。
阮天香也是發(fā)覺了那個古怪的東西,笑了笑,“荷花有情,流水無意。老家伙,看來我們學(xué)院這次可能是真的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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