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萱琳此時的情緒比起白天要好了許多,臉色也不像白天那樣的蒼白,不過,唯一相同的是,她還是不愿意多說話,看著一個地方,能夠看很長時間。
“萱琳,你看我給你帶什么好吃的來了。”我手里舉起一份她最愛吃的炒牛蛙,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希望能夠引起她的注意。
好在她還會理我,見我手中的美食,眼眸中閃現(xiàn)出了一抹光亮,她倒并不是受到美食的誘惑,可能是覺得在這種時候,我還能讓她有所依靠。
我是這樣想的,不然她剛才不會對我黛眉輕挑。
“萱琳,你一天都沒有吃飯,這對于身體是很不好的,如果身體跨了,到時候又怎么報復茍偉這個王八蛋呢?”我看到桌子上的飯菜并沒有動過,隨即直接將剛才買來的飯菜打開,把筷子遞到了她的手中,笑道:“快吃吧,這些都是你最愛吃的?!?br/>
葉萱琳并沒有什么胃口,但看到我連晚飯也沒吃,這才動起了筷子,不管她吃多吃少,只要會吃一點,便就是好事。
我是真餓了,大口扒著盒子里的米飯,幾乎沒有怎么吃菜,便解決掉了一大份。葉萱琳見我狼吞虎咽的模樣也給逗笑了,低聲說了句:“你慢點吃,不夠這里還有,我吃完這么多。”
葉萱琳的小肚子其實平時也吃得很少,女人嘛,畢竟對于身材看待的很重要。見她終于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我同樣也笑了,道:“你先吃,先剩下的我在來解決?!?br/>
但她還是將盒子上的米飯大部份都劃到了我的碗里,“好了好了,夠了?!蔽覍λF(xiàn)在倒沒有嫌棄的意思,一邊扒著米飯一邊說道:“萱琳,等你把飯吃完后,我有件情要和你談一下?!?br/>
“有什么事情你現(xiàn)在說吧,我差不多吃好了。”葉萱琳吃的很少,但我也不會強求讓她非得吃完。沉默了片刻,便把今天我和茍偉碰面的事情告訴了她,同時將那張支票也一并交給了她。
“這是茍偉給你損失費,事情已經(jīng)發(fā)了,拿到補償總比什么都沒有的好。”我其實心里還比較擔心她不會收下,但她收下支票后并沒有說起茍偉什么,只是對我說了聲謝謝。“徐樂,我一直以為你會非常討厭我,沒有想到你這次會這么幫我,這真的讓我很意外?!比~萱琳看著我,露出了一對小酒窩,淡淡的說道:“我當初選擇和你假結婚,把你給栓到了一起,而我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不會連累你的,這一百萬你收下,就當是我對你的歉意吧!”
“萱琳,咱們畢竟是老同學,又是同一個村子的鄰居,說這話就有些見外了?!蔽易匀皇遣粫邮苋~萱琳這一百萬支票的,這筆錢可是她應得的錢,我又怎么可能收下?即便沒有這檔子事情,我也不可能去接受一個女人的恩惠,我雖然可以為了財路低聲下氣,但絕不會成為吃軟飯的類型。
“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根本就不會繼續(xù)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了,這也算是我對你的感謝吧!”葉萱琳咬著嘴唇,神情有些低落道:“他奪走了我的孩子,如果我收下這筆錢,我過不去心里的這道坎,他肯定也會覺得更加的無所謂,呵,這點錢他就想買走我孩子的命,未免也太簡單了?!?br/>
聽到她這話,我深吸了一口氣,葉萱琳說的這些確實沒有錯,但即便就算她不敢下這筆錢,對于茍偉來說也無所謂,這本就是他刻意去做的事情,但這些我現(xiàn)在不能告訴她,因為這中間夾著一個葛玉琴,我不能在讓葉萱琳去冒這個險。
一旦葉萱琳和葛玉琴之間挑明,以茍偉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留下葉萱琳的。
我趕緊說道:“萱琳,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如此,何必和錢過不去呢?”
“我嫌他的錢臟?!比~萱琳抿著嘴,眼眶里泛濫著淚花,說:“我現(xiàn)在就想著怎么讓茍偉身敗名裂,我要讓他一無所有,才能解我心頭之恨?!?br/>
她的話,讓我感到有些不安,女人要真報復起來,那絕對比起男人要狠的多,但是葉萱琳現(xiàn)在的能力,想要斗過茍偉,那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我忙道:“這就對了,你想要讓他身敗名裂,那就更應該把這錢收下,臟的是他的人,又不是錢,而且從現(xiàn)在開始,你還不能和他關系一下子就變成敵人,反而還要和以往一樣當作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事情,繼續(xù)做她的女人?!?br/>
葉萱琳非常疑惑的看著我,許久才說道了一句:“徐樂,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能像沒發(fā)生任何事情一樣嗎?”
“那你覺得現(xiàn)在有把握對付他嗎?”我反問道。
“我可以拿一筆錢出來找人來對付他。”葉萱琳天真的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你能出得起的價格,茍偉能夠出得起雙倍,在這一點上,根本就不可能對付得了他,到時候只會把你自己都給搭進去,那你覺得值嗎?”
葉萱琳聽到我的這些話后,也知道事實確實如此,對于茍偉,她比我更加了解,不禁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抹去了一絲淚痕說:“那你覺得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但你讓我現(xiàn)在重新回去像沒事人一樣,我做不到,我是真做不到,我現(xiàn)在看見他就想宰了他?!?br/>
我看著葉萱琳,看著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說真的,現(xiàn)在讓她去做這樣的事情,確實是很為難她,但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起身站在病房門外掃視了幾眼,重新回到病房將門帶上,對著葉萱琳說道:“其實我已經(jīng)是想到了一個計劃,現(xiàn)在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能夠絆倒他,但前提之下,你會受到很大的委屈,所以,今天我也是想來和你商量著這件事情。”
聽了我的話后,葉萱琳也來了興趣,現(xiàn)在只要能夠扳倒茍偉,讓她做什么都愿意,更何況,我也打算幫助她,這才是最讓她感到驚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