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輪班的武神尉都從樓上下來紛紛去吃飯,看到呂布坐在一層大殿之內(nèi),叫他一起,呂布沒什么胃口,便拒絕了。秋沐妘的一番話,讓他的心情格外不好,并不是因為煩透了秋沐妘的態(tài)度,而是她所說的正是自己在可以規(guī)避的問題。因為他確實急于求成。
和悟空,高漸離分離之后,似乎玄武郡的所有人都在刻意避開在他面前提及,就像是說了好一樣。眼下,若不是僥幸找到了気,不然,自己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qū)別。
還有一個春箭丞。想起來就牙根癢癢,恨不得剁碎了喂狗。
可哪個能解決呢?一個都不能。自己是被大哥趕走的,回不去了。春箭丞又是四時令之一,有戾氣的時候都打不過人家,現(xiàn)在,那不是自尋死路么!
自己又在干嘛呢……
“去吃飯去,現(xiàn)在就去,快滾,讓老娘清凈會!”不知什么時候,秋沐妘又坐著玄臺上來了,站在呂布背后說道。
“啊,這就去,這就去!”呂布趕緊往外跑,去追那些還沒走遠的武神尉。
“給老娘帶點回來!”秋沐妘掐著腰站在門口。
“好~~~~~”呂布遠遠地回答道。
午飯。在軍機處的后廚,有一處別院,都武神尉集體吃飯的地方,呂布最后一個進來,廚子已經(jīng)把飯菜都準備好了,裝在食屜里面遞給了呂布。
“這是啥?”呂布遲疑的問廚子。
“趕緊吧,你還打算在這吃么?”廚子一臉笑嘻嘻的表情下面,怎么看都覺得透漏幸災(zāi)樂禍,還有那么一絲不耐煩。
“都什么菜啊!”呂布伸手就要打開食屜看看,“有肉么?”
廚子啪的打了一下呂布的手:“拿回去再打開,涼了就不好吃了!快走!”
呂布拎著食屜,一溜煙的跑了回去,跑的時候,還刻意不讓拎著食屜的手臂過于晃動,生怕弄翻了食屜里的飯菜。
一路小跑回到了臧金樓,進了一層大殿竟然沒有看到秋沐妘,呂布拎著食屜從玄臺下到玄火殿,除了那幾萬元靈,也沒看到秋沐妘。
“哪去了?”呂布四處張望了一下,又回到一層,把食屜放到桌子上,坐在下來等秋沐妘。
呂布之所以能進一層大殿,是受了秋楠呈的神力護體,畢竟不是自己的,在這臧金樓里胡亂闖,可不是什么好事。
等了片刻,還不見秋沐妘回來,呂布偷偷打開了食屜,這三層食屜,每層一個扣碗。
第一層,小碗肉,用鹿肉和香料調(diào)和,放置小碗內(nèi)后在冰水中冷藏一夜,第二日上屜大火清蒸,待飄出肉香后,取出再裹以特制米粉,添一次柴火,加一次水,小火再蒸第二次,直至柴火自然熄滅。出籠,軟爛香糯,不肥不膩,百吃不夠。
第二層,香酥南瓜,將成熟的南瓜上籠蒸,軟爛之后蔽水,搗爛,和以精粉,再蒸,成型即可,取出后冷藏降溫,在油中復炸兩次,外脆里糯。
最下面一層,是一碗蘸汁,用來配合小碗肉和香酥南瓜調(diào)和味道之用,口重之人可以蘸汁來食用,別有另一番風味。
“這夠誰吃??!”呂布小聲說道,“太扯了吧?!?br/>
“喲,飯到了,來,先吃吧!”順著話音看過去,正是秋楠呈,起身后跟著的就是秋沐妘。“呂布小友辛苦啦,快去吃飯吧!”
“這不是么?”呂布一臉懵的看著秋楠呈。
“哈哈哈,辛苦小友啦!”秋楠呈笑瞇瞇的又說了一遍。
“得~~”呂布抬屁股離開了大殿。
看著呂布走遠了,秋楠呈回過身對秋沐妘說道:“這樣個練法當真有用么?”
“不然還有什么辦法?”秋沐妘揚了揚眉毛,也很無奈。說著把食屜擺好,給秋楠呈夾了一塊小碗肉,給自己夾了一塊香酥南瓜。
“我有個辦法可以試試看。”秋楠呈笑了笑,“只不過可能會有點危險!”
“你看他那樣像是怕危險的么?”秋沐妘咬了一口香酥南瓜,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接下來,我來安排一下,我們看看會有什么變化!”秋楠呈把小碗肉夾起來放到嘴里,慢慢咀嚼,不住的點頭,“老墨的手藝果然是沒的說!”
秋沐妘微微一笑,瞬而,又收了起來。門外迎面走來一人,那不是春箭丞還能是誰…….
“你坐下你坐下!”秋楠呈見秋沐妘臉色大變,知道不攔著,肯定的出事,便趕緊讓其坐下,“我來就可以了!”
秋沐妘一下就沒了吃東西的胃口,哼了一聲就坐下了。
“春時令!”秋楠呈起身相迎,將春箭丞攔在了臧金樓外,樓上的武神尉如臨大敵,嚴守以待。
“秋郡主!”春箭丞似笑非笑的回禮,“上次一別有半月之余了,不知身體可還好!”
“好了,裝模作樣!”秋楠呈厲聲道,“跟我來!”
這次春箭丞卻出乎意料的,老老實實跟在后面。
步出臧金樓的范圍后,在一隱秘之處,秋楠呈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著春箭丞:“我不管你是如何被白衣人操控失去心智的,這次你若再出幺蛾子,我必定饒不了你。”
“哎呀,你這糟老頭子,還用你說,老太我就不會輕饒了他!”一個聲音從秋楠呈身后傳來。
來者正是呂布之前所見的老太,春鳴櫻。
“我說老太,你那新茶可還有,再給我些可好!”秋楠呈撇下春箭丞,笑臉相迎的看著春老太。
“占便宜沒夠啊你這是!”春鳴櫻一聽便知,這老頭子,一定是喝出好來了?!霸鯓?,我青龍的春茶很地道吧!”
“何止地道!”秋楠呈伸手讓了一下,示意春鳴櫻這邊走。
“得了吧,你這老頭,嘴里有點正經(jīng)的么,這次我和春兒過來,一則給你賠個不是,二則呂布小友的事,春兒確實要負全責!”說著,扭頭瞪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春箭丞,那眼神不寒而栗。春箭丞愣是沒敢抬頭。
“呵呵,年少無知,還需歷練嘛!”秋楠呈打哈哈道,“不過這次,還要仰仗箭丞多幫忙了!”
“您盡管吩咐!”春箭丞抱拳回禮,盡管心里很看不慣秋楠呈那種道貌岸然的樣子,但是春鳴櫻在,自己也不好做什么出格的事,畢竟確實自己被人控制失了心智,沒被人嘲笑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
“事情大概你們春郡主已經(jīng)跟你交代過了,主要就是讓呂布能恢復,別的嘛,就是切磋點到為止,切忌傷到彼此。”秋楠呈說這話當真是沒有絲毫玩笑。
呂布見到春箭丞,那不提前交代一下,肯定是要出事的。加之春箭丞本身也是個性子暴躁的家伙,腦子雖然沒什么壞心眼,但是嘴上不饒人,說的過得,那就動嘴;說不過的,兩句都多,一句就開打的情況比比皆是。
春箭丞本來給呂布一通干,心里很爽,巴不得呂布死在里面,誰讓呂布是祭出四十二旗事件的目擊者之一,必須滅口,要不然丟人丟到家了。
誰知這下可好,偏偏就惹到秋沐妘頭上了,四時令碰見四象,時令穩(wěn)輸。
無奈之下,偷偷自己嘆了口氣,但還是給秋楠呈聽到了,嘴角微微一笑,看了春鳴櫻一眼,后者正在前面旁若無人的走著,似乎就沒發(fā)現(xiàn)后面有人似的。
“呃!”春箭丞忽然遲疑著停在了原地,“秋大人!”
秋楠呈順著春箭丞指的方向看過去,臧金樓下一人戾氣加身,正在向他們沖過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