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昭烈嘗了一口,很意外的是,味道居然出奇的好。
自己平時好像都是做不出來這股子家常的味道。
看到他的表情那么好,一直不斷的在用筷子夾菜吃,顧尋安的心里非常的有成就感,這算是邁出了很大的一步了,以后她一定要繼續(xù)精煉自己的廚藝,好讓自己變成一個全能的太太,好讓自己的兒子以后也餓不著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家里可能都不需要做飯的傭人了?!鳖檶ぐ沧约赫f的。
她一時間有些膨脹了。
嚇得旁邊的傭人都在想,自己以后是要教太太做飯呢,還是不教?
如果教的話,自己的飯碗可能就不保了,如果要是不教的話,自己的飯碗也是不保,這也算是一個難題了。
“你還是多注意休息!這些菜,能讓她們來做,就讓她們來做。”靳昭烈說。
多虧了總裁的吩咐,不然的話,傭人們都要陷入兩難了。
只能說,顧尋安的學(xué)習(xí)能力實在是強,哪怕是第一次,都會給人一種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
剛才還是晴空萬里,一下子就下起了雨來,天也變得陰了。
顧尋安吩咐傭人將兒子抱下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小子還是睡得很熟,不知道像誰。
對于這個問題,靳昭烈的心里也早就有了答案了。
還是像顧尋安多一點。
她就是一個睡覺睡得很死的人,如果不使勁兒叫的話,根本是不會叫醒的。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顧尋安根本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沒有問。
另一邊,喬家。
大家吃完了飯以后,都來到了客廳的位置。
管家再一次來到了喬國安的身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赫剛和赫連城則是很有眼色的離開了這里。
其實他們倆心里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樣的事情了,肯定又是和李家有關(guān)系。
“你覺得這件事情應(yīng)該怎么處理?”喬尋來到了赫連城的旁邊,問道。
赫連城搖搖頭。
如果現(xiàn)在李瀟自己一口咬死了的話,記者都不會放過喬家的。
所以,這些日子,喬家還是不要有太大的動作比較好,這樣一來,肯定會更加的惹眼。
“試著找一下李瀟在外面的黑歷史,然后爆出來,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剩下的就交給吃瓜群眾自己想象了。畢竟李瀟都是一個那么差勁兒的人了,要想氣死自己的老爹的話,肯定也是非常簡單的?!焙者B城說。
這是他自己的想法。
但是卻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贊同。
現(xiàn)在只能這么辦了,就是要看誰更狠一點,誰做的更加絕情一點。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有一點冒險。”赫連城又說。
這時,喬國安也走了過來。
喬尋示意,讓他繼續(xù)說下去,不管是什么,現(xiàn)在先是要將喬家拉出火坑才是。
“李瀟是個什么樣的人,你也是最清楚的,所以,你要不要開一個記者發(fā)布會,在他們的面前,說出當(dāng)時李瀟跟你提的那些條件?”赫連城說。
這其實是對喬尋的個人清白有影響的。
可是在他的心里,她卻一直都沒有變過。
沒想到剛剛說完,喬尋就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別的人說的,都肯定沒有喬家千金說的有力度,而且,當(dāng)時她留了心眼的,每次李瀟打電話來,她都是錄了音的。
就算將這些交給警察的話,也夠他坐一段時間的牢的。
想到這里,喬尋仿佛又看到了冉冉升起的太陽。
生活終于有了光亮。
當(dāng)見到李瀟的那一刻,她本以為自己的世界再也不會這么亮了。
現(xiàn)在別說是自己的清白了,哪怕是用命來換現(xiàn)在的安定日子,她都是愿意的。
當(dāng)赫連城聽到她這些感慨的時候,很是否定。
“我不許你說出這么喪氣的話來?!?br/>
“是啊,你還年輕,擁有著我們這些老年人最羨慕的青春,可千萬不能犯傻!”赫剛也勸說道。
喬國安知道這一切都是源于自己。
倘若不是自己急著給喬尋安排這個那個的話,她現(xiàn)在也不至于這么的難過。
“老爸,你就不要再自責(zé)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這些我早晚都是要經(jīng)歷的,早一點迷途識返,也是好的?!眴虒ご蛉さ馈?br/>
她剛才看到喬國安的眼光有些不一樣之后,就知道他肯定是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上。
“唉,自從你媽媽去世之后,我雖然照顧著你,但是我確實照顧的不到位,沒有給到你真正需要的東西,老爸對不起你?!眴虈舱f。
喬尋聽了以后,撲進了老爸的懷里。
只要想要對一個人好的話,任何時候都是不晚的。
所以,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幸福的人了。
因為老爸終于想通了。
自己終于不再是老爸生意場上面的獻禮了。
期間有好幾次,喬國安其實也是想到了自己做錯的那些事情,也覺得對不起喬尋。
可他之所以不快點解決的原因就是,想到結(jié)局已經(jīng)在那里擺著了,女兒也該接受了。
沒想到最后,喬尋的性子太過于剛烈,還是黃了。
想起來,他也不后悔。
那天,他將女兒從李家拉出來的時候,心里一陣輕松,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所以在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之所以這樣帶女兒出來,就是想要給女兒自由。
所以,他決定以后再也不插手女兒的事情。
“只要你不怪爸爸,那就行了,也算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眴虈舱f道。
喬尋用頭蹭蹭老爸的胸膛。
小的時候她就喜歡這樣,沒想到現(xiàn)在還是一樣的。
喬國安感受到了久違的親切感,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赫連城來到自己的老爸的身邊,二人一起微笑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覺得非常的溫馨。同時,也很替喬尋感到高興。只要喬國安想明白了,那么一切就都好辦了。
另一邊。
李瀟已經(jīng)換上了一襲白衣。
父親的尸首已經(jīng)涼透。
下午五點的時候,就是父親的葬禮了,訃告已經(jīng)發(fā)了出去,其中,當(dāng)然也包括了靳家和喬家,以及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