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心里沉靜下來暗暗默念幾句,然后突然叫住聶飛城,“飛城,把孩子給我!”
聶飛城聽后,頓住腳步,回頭疑惑地看著他。
駱童鞋心虛地舔了舔嘴唇,畢竟對方是自己的愛人啊,對愛人用幻力,心里還是有一點小小的…….緊張!
猶豫再三,駱穎還是又重復了一次,不過這次他有意放緩了聲音,盡量溫柔地喚道:“飛城,把孩子給我,好嗎?”
聶飛城駐足不前,擰起了眉頭,他心里是一百個不情愿,可是……為什么自己的腳和手會不聽使喚的往回走呢?
他迷惑不解地看著駱穎,駱圣母意志堅定地要跟聶相公杠上了,他抿了抿唇,還是堅持著那句話:“飛城,快把孩子給我,讓孩子跟我們睡,他一個人會冷的。”
聶飛城瞇起眼,緊接著,用力搖了搖頭,可他的腳步卻還是不聽使喚地向駱穎走去,快到駱穎身邊時,他突然停住,唇邊一彎笑了起來,說:“駱駱,原來你生了孩子后的幻力是這個啊,嗯,不錯啊,居然能用到我身上了,哼哼,不過,你別忘了我是你丈夫,這種幻力對付我還是不行噠!”
說完,身子一轉,二話不說地抱著孩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了,駱圣母恨的直捶床,大叫:“聶飛城,你這個狠心的爹!”
第二天一早,駱穎就板起臉不理會聶少了,他抱著孩子打電話,“哎,媽,是我,小駱啊,呃…….是有點事,那個…….你孫子出世了你也不過來看看?對啊,我一個人帶著好累,聶飛城?唉喲,你還指望他啊,怎么可能,他天天忙得很?。 ?br/>
聶飛城無奈地冷著張臉,看駱穎沖自己做了個鬼臉。
“對啊,所以我很麻煩,我還得工作呢,啥?保姆?那怎么行,你老人家怎么放心讓外頭的保姆帶呢!”駱穎換了角度接電話,叫起苦來:“媽,這是你的孫子,你不能一面都不見吧,他可聽話了,長的很像我噢,你不過來看看?現在我都忙得脫不開身,特需要您這樣的偉大的奶奶來照顧小家伙呢?!?br/>
電話那頭的駱媽估計被打動了,不一會,就聽駱穎歡呼著叫道:“好好,還是媽最好,什么時候過來?明天早上?太好了!我明早就去接你。對了媽,別坐什么火車,直接坐飛機過來,別舍不得錢,回頭我給你報銷了,就這么說定啊,明早我去機場接你,好了,我等著呢,掛了?!?br/>
駱穎樂滋滋地收好手機,一轉身就迎上聶飛城的目光,聶少抱著雙臂,問:“明天叫你媽來帶孩子?”
駱穎摟著孩子得意洋洋地從他身邊走過,“是啊,別人指望不了,我只能指望自己的媽了?!?br/>
“駱駱,你干嘛要這么做?聶家的規(guī)矩本身就是教育孩子要從小獨立,你這樣一搞,我怎么跟爸爸和爺爺交待?!甭欙w城頓了會,放軟了語氣,扶上他雙肩道:“我知道你是在人類世界長大的,你有你的做事方法,可是,小犬到底是聶家的異獸,他要想今后能在異獸界站得住腳,就必須接受嚴格的訓練,你不能寵著他,這樣做就是在害他?!?br/>
“還有你媽,你叫她別來了,人類對孩子那套我還是知道的,除了寵還是寵,寵得什么都不會,這只會對小犬不利。”
駱穎一聽可反感,他抱著孩子反問:“你什么意思啊,聶飛城,我媽來是來幫我們帶,怎么會對小犬不利?反正我已經跟她說了,她明天就來,我不管,你那些什么聶家的規(guī)矩收收吧,這是我的孩子,當然得我說了算?!?br/>
聶飛城擰著眉還想爭幾句,駱穎直接轉身抱著孩子走了。
下午時,柳深來公寓里送最新的案子材料,見聶飛城一個人抱著胸坐在客廳里生悶氣,他問:“小駱呢?”
聶飛城眼皮一抬,“別提了,除了吃飯,一個人帶著孩子在樓上玩電腦游戲?!?br/>
“什么?帶孩子玩電腦游戲?那小家伙會玩嗎?”柳深問。
聶飛城無奈地搖搖頭,“小犬哪會玩那玩意,都是看駱駱一個人瞎折騰,唉,別說了,我到現在都沒吃飯。”
“干嘛不吃?那上面兩個呢?”
“放心,餓死我一個都餓不死上面兩只活寶?!甭欙w城胸口悶氣實在憋得慌,他張張嘴,剛想跟柳深好好說說時,可心里還是忍住,畢竟是自己跟駱駱兩個人之間的私事,對外人,也沒什么可講的。
柳深何等聰明,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大概猜出了兩人有孩子后的生活狀況,他也不好說什么,見聶少不言,他也就不問了。
駱媽的飛機在第二天一早準時抵達南城機場,駱穎一大早就屁顛顛地抱著硬拉聶飛城起來,聶飛城雖然心里不高興,但還是像以前一樣,溫和地摸了摸他的發(fā)頂,“好吧,只要你開心就好。”
駱穎這才展露笑容,其實他昨天生一天的氣也是難受,小犬才回來兩天,就鬧得兩人之間不愉快,那以后可怎么辦?所以說,還是得讓媽來才好,有人帶孩子,也許兩人就不那么僵了。
機場里人來人往,駱穎怕媽媽第一次坐飛機找不著方向,便將孩子放在聶飛城懷里,自己進去找人。
機場里人多味雜,聶飛城抱著小犬站在門外,靠著車哄孩子玩,懷里的小犬雖然才出生幾天,但因為是異獸的原因,腦袋特聰明,一出生便有人類五歲的智力,他兩只黑眼睛滴溜溜地轉,一頭黑如墨般光亮的頭發(fā)在人群里特別顯眼。
不一會,小犬便抓著聶飛城的衣領子用力地扯,嘴里啊呀呀地叫,孩子小,還不會說話,但身為異獸,聶飛城還是能明白小家伙的語言,他順著小犬目光的方向,看到一個身著淡綠花長裙的女子正朝自己走來。
她個頭高挑,綠裙包裹著曼妙的身姿,款款走來時衣裙飄飄,一頭長發(fā)隨風飛揚,抿起的唇角邊綴著抹淡媚地笑意,只是一付超大的墨鏡擋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稍稍有些遺憾。
聶飛城拍打著小犬伸出去的胖小手,嗔怪道:“看什么看,小小年紀就喜歡看美女,你那奶爸沒教你非禮勿視嗎?”
他剛說完,突然聽見面前一聲嬌笑,不知什么時候,妙齡女郎已經站在他面前,她微笑著摘下墨鏡,露出一對明亮動人的眸子,彎著唇角笑道:“聶少,你說誰奶爸呢,我看你自己才是標準奶爸吧?!?br/>
女郎說罷又掩著紅唇咯咯地笑起來,聶飛城瞇起眼看她,好一會后,才舒展笑顏,“原來是你?明珠,你怎么來南城了?有事來辦?”
明珠放下手嬌笑道:“聶少,什么叫有事來辦,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人家可是專程從族地來南城見你的,本來還想著給你個意外驚喜,沒想到我倆這么有緣,一下飛機就見著了,話說回來,你在這干嘛?我可不相信你是來接我的,還有啊,你懷里那孩子是誰的?看上去……好像是同類噢!”
說著,她湊上去,逗著小犬玩,“嗨,小家伙,你叫什么?媽媽呢?”
小家伙大概是第一次近距離看美女,沒兩下就咯咯地笑了。
聶飛城咳了兩聲,摟著孩子說:“他是我的孩子。他的媽媽…….呃,在里面接人呢?!?br/>
明珠一下瞪圓了杏眼,大驚小怪地叫道:“你的孩子?噢天,聶少,你什么時候結婚了,對方是繁衍犬嗎?”
聶飛城不自在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道:“是異類繁衍犬,跟純繁衍犬有些不同,不過,也挺好的?!?br/>
明珠聽后,臉上浮起絲無奈地苦笑,“沒想到我離開族地幾年,居然發(fā)生這種變化,早知道我就該早點完成修練回到族地好了。”她低頭自嘲一笑,看著手下的行李,然后抬起頭莞爾一笑,“不知道現在還方便不方便打擾你們兩口子呢?如果不便,那我改住酒店吧,反正我這次來,也是為了見見你而已?!?br/>
聶飛城坦然一笑,道:“明珠你別見外了,就算我結了婚,你還是我的好表妹,這么多年沒見,又從族地來看我,怎么能讓你住外頭,今晚就住主宅吧,爸爸他們都在,知道你來了,他們一定很高興?!?br/>
明珠聽他一說,笑得更甜,“那好啊,我也好久沒有見伯父了,聽說他找了個純人類做伴侶,感情好的不得了,我也很見見他們呢?!?br/>
正說得高興,駱穎抿著嘴快步走上來,啪地一下將行李放聶飛城面前,冷著臉道:“聶飛城,你可真舒服,我在里邊找我媽找得一頭汗,你在外邊也不進去看看,干嘛呢,找美女搭訕呢?”
說著,眼睛不自地地瞄了身旁的明珠一眼,明珠愣了愣,聰慧如她,當即就看出端詳了。在異獸界,因為女性繁衍犬身體素質差的原因,后期的繁衍犬多半為男性,也就出現男男配對的事,對于這點,明珠倒不奇怪。
她自己身為聶家族中主系的子孫,有著主系中尊貴的血統,在聶家族里,就像公主一樣高貴不可攀,她跟一般只為交/配繁衍的母犬不一樣,她身上有著主系里的超強靈力,能做她的伴侶的男人一定是非同小可。
這也是明珠遲遲不愿成婚的原因,當然,另一個原因是,她偏偏就喜歡自小一塊長大的表哥。
聶飛城被駱穎的舉動搞得有點不悅,但他還是好聲好氣地說:“我在這碰上表妹了,聊著聊著就有點晚,你媽呢,她出來了嗎?”
駱穎聽了有點意外,這么巧?他轉眼看向明珠,女孩嬌笑著也望向他,甜甜地道:“你是我表哥的愛人對吧,第一次見面,很高興見到你噢?!?br/>
漂亮女孩子還是很有魅力的,駱穎也為自己剛才那種小里小氣的行為感情感到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腦袋,自嘲地笑道:“呃,我也很高興見到你?!?br/>
這時,駱媽走上來,看到聶飛城懷里的小男嬰時,便笑著抱過來,“這就是小犬吧,讓奶奶抱抱,小犬真聽話啊,叫奶奶……”
駱穎道:“媽,他才剛出生幾天呢,哪會說話?!?br/>
盡管剛才的場面有些不愉快,不過一群人很快就因為小犬而聊到了一起,上了車后,大家還是很融洽的一路說笑著回到主宅。
只是駱穎總覺得,那個叫明珠的表妹不太對勁,就拿上車這事來說吧,本來自己是飛城的配偶就應該坐副駕駛位,可那位嬌小姐二話沒說,一打開車門自個就鉆了進去。
這就算了,路上聶飛城開車時,她就不停地在他耳邊說笑,笑聲咯咯地像銀鈴一般,雖然很動聽,可聽在駱穎耳里卻是刺耳的很。
最令他反感的是,明珠光說還不夠,說笑時,還有意無意地靠著聶飛城的肩頭大笑,那親熱勁,車外頭要是有人看見,沒準以為這兩人才是甜蜜小兩口呢。
駱穎一開始還跟著說兩句,到后邊,發(fā)現根本沒自己的什么事,干脆就咬著嘴唇邊悶不吭聲了。
好不容易到了聶家主宅,下了車后,聶飛城正想回頭接應駱穎,明珠手一勾,硬是挽著他往里走,邊走邊嬌笑:“表哥,我好久沒來主宅了,不知道里頭變了沒變,哎哎,你得帶我去看山后的向日葵林啊,那可是我們倆從小種的,不知道現在長成什么樣呢?”
她側頭說話時,眼角有意無意地睨了身后的駱穎一眼,挑釁味十足地一扭頭,挽著聶飛城快步向主宅大門走去。
駱穎咬著唇看著那兩人走在前邊,心底那滋味啊,別提多難受了,這回他可搞明白了,敢情這神馬表妹就是來踢場子的??!
晚飯時,聶旬刊對駱媽和明珠的到來十分高興,大圓桌上,明珠一步不離地坐在聶飛城身旁,而駱穎又不能坐在明珠之后,只能憋著氣坐在另一邊的魏寧身邊。
一餐飯吃的駱穎郁悶難加,他根本插不上話,無論講什么話題,明珠都能讓大家圍著她轉,而且,還能做到讓駱穎插不上嘴,駱穎別提有多憋屈了。
飯后,明珠又拉著聶飛城去看山后的向日葵園,聶飛城出門時回頭看了眼駱穎,猶豫地問:“駱駱跟我們一起去嗎?”
駱穎抬起眼望著他倆,心里那個氣了,簡直就想爆發(fā)了,可他是個男人啊,男人就不能像棄婦一樣當場撒野吧,于是,駱小狗只好拿出當小狗的樣,硬出個笑臉,道:“不了,我還要幫小犬洗澡,你們去吧?!?br/>
等回到二樓后,駱穎才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知兒莫如母,駱媽聰明過人,從方才機場那一幕就瞧著兒子不對勁了,那女孩哪是什么表妹啊,簡直就一奪人的小三嘛!
作者有話要說:
煩心事又來了,我這都快完結了,還有出來搞事,拜托,就讓我渡過最后四天吧,那些瘋子,有閑心干嘛不去碼字看文,何苦還搞一篇要完結的文,暈??!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