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實驗室還在籌備和建造當中,但艾露?妮可已經(jīng)開始和墨跡學者接觸,請教魔道學的知識。
墨跡學者雖然獲得了魔道學和煉金術(shù)的傳承,但他的根基太淺薄,對很多知識的理解帶有先天的局限。
就好像一個小學生得到一本《九陽神功》,連上面的字都認不全,還得拿著字典一個個查,查完了還得用簡繁轉(zhuǎn)換軟件一字一句的翻譯理解,同一句話再有幾種不同的翻譯的話,就只能像做選擇題一樣悶頭選一個,照這樣去修煉,不走火入魔才怪。
艾露?妮可就不同了,她師出名門,老師是當今魔法界的泰斗級人物,無論個人實力還是魔法研究都足以流芳百世的那種。
小魔法師從小接受的就是完整的系統(tǒng)的教育,對魔法本質(zhì)有清晰的認知――而這一點,也是最難得的,因為很多人對魔法的理解就是破壞、威力、戰(zhàn)斗,而不知道魔法的本質(zhì)是天地間萬物運行的至理。
所以,即便艾露?妮可對魔道學一無所知,但是憑著扎實的基礎(chǔ),她很快就入門,并且將自己所學的煉金知識與魔道學結(jié)合在一起,反過來教導墨跡學者。
這里并不是貶低系統(tǒng)賦予的煉金術(shù)和魔道學,而是艾露?妮可的師承太強大了。
科班出身的煉金術(shù)士和野路子出身的煉金術(shù)士碰在一起,兩人互通有無,學習借鑒??吹竭@一幕,嘮叨學者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臉,想當初為了騙小丫頭一點知識,差點把自己的臉扇爛,現(xiàn)在倒好,自己同伴為什么她就答什么,知無不言,言無不細。
也正是在艾露?妮可的指點下,墨跡學者重新認知魔道學,不斷矯正自己認知和理解中的偏差,新一代的爆炎加熱爐也在緊鑼密鼓的制作當中。
爆炎加熱爐的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完成的,秦兵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后,也就不再催促墨跡學者,而是將目光轉(zhuǎn)向山南綠洲的鴕鳥族群。
此時的山南綠洲已經(jīng)成為了禽獸的樂園,除了駝鳥群,還有許多飛鳥走獸在這里安家。它們或許在這里盤踞一段時間便離開,或許在這里世代繁衍定居。
事實上,沙洲人生活的許多綠洲都是從禽獸們那里奪來的,禽獸們只是重復人類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罷了。在沒有勇氣和實力挑戰(zhàn)這些禽獸之前,周圍的人們就只能避而遠之。
“女神,你說我這樣大咧咧的過去,會不會被禽獸們圍攻???”
蒼月瞳哼了哼,“你這二兩肉,夠人家塞牙縫的么?”
秦兵無語,自己明明一百多斤的好嗎!
蒼月瞳很想給秦兵兩巴掌,“你真是笨蛋,山南綠洲中的禽獸都是食草動物,你頭上沒有綠油油,人家吃你干嘛?”
秦兵仔細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于是放心的向綠洲中走去。
故地重游,只是這次秦兵并沒有刻意隱藏和躲避,而是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飛禽走獸視野中,還沒等靠近,就被幾十道目光盯住,然后是上百道、上千道……
秦兵突然發(fā)現(xiàn),收服這些鴕鳥之后,可以讓它們充當警戒的哨兵。畢竟飛禽們視線遠超人類,比如,人類形容弓箭手視力好,會夸贊他是“鷹眼”。
而且飛禽不容易引起敵人的察覺,沙洲中有飛禽走獸實在太正常了,如果沒有,反而還會引人懷疑。
秦兵對山南綠洲熟門熟路,直接向靈田的位置走去,很快,他面前便出現(xiàn)了一只兩米多高的鴕鳥。那鴕鳥喙部仿佛劍刃一樣閃爍著刺眼的寒芒,目光也像刀鋒一樣凌厲,它斜睨了秦兵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向回慢跑。
蒼月瞳在秦兵心中說道:“跟上去,它這是在為你帶路?!?br/>
秦兵大奇,“一只禽獸竟然也知道迎賓送客?”
蒼月瞳立刻糾正道:“收起你的優(yōu)越感,尤其是等會見到這些鴕鳥的首領(lǐng)時,一定不要蔑視和貶低他們,否則,嘖嘖,這里可是人家的地盤?!?br/>
聽到這話,秦兵瞬間渾身一冷。
腳下的草地逐漸變化,從半死不活的枯黃色漸漸變成茵茵的翠綠,草莖粗壯,葉片寬闊,簡直就像加了特效一樣。
秦兵知道,這是靈符種地的原因所導致的,這片土地已經(jīng)被靈符的力量改變,所以才會使得這些土壤和草木發(fā)生變化。也正是這些變化,才使得鴕鳥們留下來,而不是跟隨獸潮繼續(xù)遷徙。
“人類,你來我的領(lǐng)地有什么目的?”
秦兵心中突兀響起一個聲音。以前,只有蒼月瞳女神才能肆無忌憚的在秦兵心中說話,現(xiàn)在,卻又多了一個。幾乎是下意識的,秦兵看向駝鳥群中那個體型最大,氣勢最強,被眾多鴕鳥拱衛(wèi)在中間的那只。
蒼月瞳立刻向秦兵解釋道:“鴕鳥不會說話,但是精神力強大,可以用精神意念交流?!?br/>
秦兵一愣,“那為什么小黑和大公雞它們不能?”
“那倆菜比,實力太差了。”
好吧,秦兵無奈聳肩,然后在心中回答道:“這座綠洲名叫山南綠洲,是我的領(lǐng)地?!?br/>
“哦?”鴕鳥頭領(lǐng)平淡的說道:“你是來找我復仇的嗎?”
“不!”秦兵唯恐對面鴕鳥王誤會,“相反,我是來和你交朋友的。這塊地盤就借給你們棲身,如何?”
鴕鳥王緩緩站起來,這時候秦兵才發(fā)現(xiàn),它的體形比之前引路的鴕鳥還要大了一倍,前幾天和犀牛們大戰(zhàn)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大,怎么才幾天的功夫,它就充氣了一樣!
鴕鳥王搖了搖頭,目光輕蔑的看著秦兵,粗壯的爪子在地上踏了踏,“這里,是我和我的族人贏得戰(zhàn)斗打下來的,我們鐵喙一族不需要施舍,也不需要憐憫,我們只需要榮耀!人類,離開這里吧,否則,你將成為我的榮耀!”
秦兵搖了搖頭,立刻,一股強大的氣勢壓了過來。秦兵面不改色,也在地上踏了踏,說道:“你還需要這種草,而這種草,只有我能種的出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