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媽媽?”蕭琇瑩糊涂了,柳媽媽原是書香世家的庶女,因著嫡母不慈,被梅氏救下,柳媽媽因此厭世,便留在了梅氏身邊。之后梅氏嫁入王府,柳媽媽請旨作為教養(yǎng)嬤嬤一同進了王府。梅氏過世以后,柳媽媽貼身伺候蕭琇瑩,從不離開。她與柳媽媽朝夕相對,是什么時候柳媽媽有了一道令牌?
不作他想,肯定是早些年梅氏留下的!
可是那倒是什么樣的緣由才叫皇上寧可面對文武百官的諫言而要追回皇后的中宮筏箋?想到這里,蕭琇瑩不由得皺眉!
“柳媽媽的事情,待您回京之后,想必依著你們親如母女的關(guān)系,她會如實相告的!只是眼前的境地,您與四公主著實尷尬!”鄭嬤嬤也是一臉的不虞,“雖然那則書信,粗粗看來倒是情理通達,可是細細想來卻是十分的不解!若是四公主和親,她遠走一方,與三爺在難有相見之日,您無需多費心力。再則,您在行宮并無人手,只有依靠太后早年的人手才能達成此事!但,無論太后有多寵愛您,也不會為了您毒害一國的公主,還是即將要和親的公主!好在皇上和朝廷的重臣都是明白人,在攔回皇后的懿旨之后,皇上再次下旨,請?zhí)笞鲋魈幚泶耸?!?br/>
其實,不是皇上明白,而是在京城的多處朝廷重臣的家宅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下毒謀害之事,細細追查之下,卻是五王余孽所為。雖然這些事情,出現(xiàn)的太過機緣巧合,但是好歹也算是解了太后和蕭琇瑩的嫌疑。
“對于四公主,這件事情是不是讓她生出了其他的想法!”蕭琇瑩深思之后問道鄭嬤嬤,“一點也不想她一貫的行事作風(fēng)!”
“回宮之后,太后已經(jīng)見罪,皇后素來與她不親厚,趙貴妃時不時的攪合上兩句,二公主高高掛起,四公主的日子想必不會太好!”鄭嬤嬤分析道,“但這些都是慣常的事情,只怕最重要的是,和親的事情,四公主是一定得去了!”
“她不愿意?”蕭琇瑩凝眸問道,“這倒是也是!”
“身為一國公主,享受了常人沒有的尊華,自然也好擔(dān)起一國的責(zé)任!”鄭嬤嬤不贊同的說道,“早些時候,大公主出嫁北宋的時候,沈昭儀便想阻止,連皇上和皇后都心動了,但被大公主一力否決,這才是真正的一國公主該有的擔(dān)當(dāng)!”
“大皇姐去了得有五年了吧!”提及那位清揚婉轉(zhuǎn)的女子,蕭琇瑩話語里也帶著不淺的思念,“好在憐妃娘娘有了七公主作伴,想必大皇姐也不會擔(dān)憂了!家國、天下,從來都不容易!”
鄭嬤嬤低低的嘆息了一聲,不再言語。
吃過了午膳,太后尋了空閑的時候,來看望蕭琇瑩,見她跟前站在一個小丫頭,不由問道,“怎么養(yǎng)個孩子在跟前?”
蕭琇瑩起身見禮,說了初度的來歷,太后點頭,叫桂嬤嬤帶她出去。
“聽鄭嬤嬤說,你午膳沒怎么吃?”太后擔(dān)憂的問道,“可是不對胃口?”
“心里裝了事情,兒臣便不想吃了!”蕭琇瑩晶瑩剔透的眸子看著太后,凝聲凄然的說道,“都是兒臣的不是,連累皇祖母叫人議論!”
“不怪你,早些年的時候,先皇沒了,哀家一個人掌管前朝后宮的時候,聽到的流言蜚語比著鋒利多了。”太后無所謂的淺笑安慰蕭琇瑩,“早知道你擔(dān)心,便該叫你知道的,信箋的事情查出來了。是咱們出宮的前兩日有人刻意仿造的,是五皇子查出來的,原是個外地來的讀書人。也是巧了,若是京城人士,只怕就不會用那些之乎者也,滿篇文采的字眼了!”說著說著竟也笑了起來,“你打小就不愛讀書,可叫皇祖母費了好些心思也不做睜眼瞎,可到底是心軟了。比起宮里的公主們,你也就是會認字而已!”
“看著那些螞蟻似的字眼,兒臣就頭暈!還是皇祖母心疼兒臣呢!”蕭琇瑩嬌憨的撒嬌道,“如今也算是派上用場了!只是那封書信是誰人送到行宮的呢?”
太后贊揚的看了她一眼,心道,可算是抓住的重點。“是跟著四公主身邊伺候的嬤嬤?!?br/>
“什么?”蕭琇瑩不由得驚呼問道,“是四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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